劉花生昏過去之後,腦海之中不停的傳來一聲聲呼喚。
沒有任何的語言,沒有任何的聲調,也沒有任何的音色,但劉花生卻能感受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是誰?”
仿佛眼皮有千萬斤重一般,劉花生費勁力氣,才将雙眼睜開。
等到劉花生睜開眼睛,那種若隐若現的聲音卻又再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周圍呼嘯的風聲、山泉的滴答聲以及鳥獸的鳴叫聲。
這不知是哪裏,也不知是何時。
地面上的植物碩大無比,有的花草高達五六米,有的樹木高聳入雲。
似乎進入的熱帶雨林一般,這裏大多數都植物連枝葉都異常飽滿,尤其是結出的果實,一眼看去,黃燦燦,綠油油的一片,又大又圓,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劉花生在心裏偷偷說了一句,你看這個果子,它又大又圓。
剛剛說完,天空飛來一隻奇怪的生物,麒麟頭,龜身,虎爪,蛇尾。
雖說這隻奇怪的生物沒有翅膀,但依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劉花生見到這物理學無法解釋的一幕,隻得歸結于他有一雙隐形的翅膀。
這隻奇怪生物與劉花生剛才的想法差不多,他也認爲樹上的果實又大又圓,所以他萌生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他靠近巨樹,張開大口,咬下一顆果子,然後吐掉。
他吐了吐舌頭,臉上的表情似乎在吐槽果子太燙了。
黃色的果實掉落在地,忽然變紅,接着燃燒起來,同時帶着周圍的樹木一同燃燒。
火勢開始慢慢蔓延,轉瞬間,周圍的樹木都被火焰燃燒,想必不用多長時間,整座山都會被火焰吞噬。
奇怪的生物也發現了這點,似乎想跑,但轉了下頭,看了一眼綠油油的果子,猶豫一下,就掉頭來到綠色的果子前。
“你貪吃的性格和陳蘋果有的一拼啊。”劉花生吐槽着。
火焰快速蔓延,一直移動到了劉花生的身邊。
劉花生感受到了火焰的灼熱氣浪,開始向後逃跑,但火焰燃燒的速度極快。
沒等劉花生開始逃跑,火焰就吞噬了劉花生。
被火焰吞噬之後,劉花生仿佛站在3D投影當中,能感受到火焰的熱度,那是一種直逼靈魂的烘烤感,但卻連衣角都沒有半分變化。
“是夢,還是什麽啊?”
劉花生擡頭,望向天空。
半空中,奇怪的生物如願以償的吞下了青色的果子。
他吧唧兩下嘴巴,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看來那青色的果子味道還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一朵纖小的藍花慢慢升起,随風搖動,随後藍花變成妖豔的紅花,周圍的火海也開始變化,形成一個巨大的火龍卷。
見到這朵會變顔色的小花,劉花生瞳孔收縮,這下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
此花,正是忘憂花。
麒麟頭的怪物面對來勢洶洶的忘憂花,咆哮一聲,口中吐出水柱。
水火交融,天地變色。
外面世界,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扛着劉花生來到了郊區無人的一座小山下。
他沒有選擇乘車,借助交通工具帶劉花生離開,也沒有選擇找一個地方躲藏,而是選擇來到這塊遠離人煙的山區。
像扔垃圾一樣,将劉花生扔在地上。
轉頭回望城中,他先是眉頭微皺,随後舒展開。
他扭了扭身子,活動了一下筋骨,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與什麽人聽。
“好久沒有親自動手了,也不知道手腳有沒有生疏。”
閉上眼睛,接着睜開時,身上黑色的斑點慢慢浮現,與阿撒茲勒之前身上起的斑點一模一樣!
随後黑色斑點的覆蓋,青年身上的氣機逐漸增加。
等到氣機穩定後,青年向前揮揮胳膊,試了試自己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弱了。”
青年搖搖頭,雖然有些不滿意自己現在的實力,但也沒工夫想太多,道:“出來吧,周圍沒有普通人。在這裏不出手,還想在什麽地方出手?”
“奶奶個頭!我他媽的就說,藏起來沒什麽意思。你們這群豹子,就是喜歡偷偷摸摸的,跟個黃鼠狼一樣。诶!大黃,你說你們金錢豹一族在遠古時期,有沒有可能與黃鼠狼是同一個祖宗啊?”
黑暗之中,一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滿臉黑毛的大漢從後面走了出來。
“你太急了。”
同伴耐不住性子走了出來,他也隻好無奈搖頭,跟着走出來。
黑毛大漢的後面是一位個子不高不矮,胳膊幹瘦的中年人。
“有什麽好猶豫的?我老黑一巴掌拍碎那個娃娃的腦袋,再把那小子給救下,不就什麽事都解決了?”
黑毛大漢不以爲意,扣着鼻屎,鄙夷道:“我剛才還說你們和黃鼠狼是一個祖宗呢,現在看來,你們的膽子,還不一定比黃鼠狼大呢。”
中年人聽了黑毛大漢的話也不生氣,隻是有些憂慮,道:“那快點出手吧,省的夜長夢多。”
黑毛大漢嘿嘿笑了兩聲,身上氣機湧動,随後身體肌肉開始腫脹,臉上的毛發也越長越長。
“吼!!!”
一聲咆哮在山間回響。
黑毛大漢轉瞬間變成了一頭高達近三米的大黑熊。
黑熊的巴掌要比青年的頭還大一圈,現在看來,一巴掌拍碎青年的腦袋,也不是什麽空話。
黑熊一步向前,大地似乎都爲之一振。
就在黑熊要邁第二步的時候,青年忽然伸出一隻手,道:“等等,等等!别這麽着急出手啊。”
“怎麽了?怕了?怕了就跪下來叫爺爺。雖然俺老黑看不起你這樣的軟蛋,但你跪地求饒,俺老黑吐你一大口口水之後,再揍你一頓,也就不拍碎你腦袋了。”黑熊大大咧咧道。
青年也不理會滿嘴髒話的黑熊,笑着看向身後的一處,道:“他兩是妖盟的人,那你們又是何方的人?”
“娃娃,别想來那招狗東雞西,你黑爺早就不吃這招了!”
青年不解,看向同黑熊一起前來的中年人。
中年人扶額,小聲解釋道:“聲東擊西。”
“佩服,佩服。”
青年聽了恍然大悟,服氣的向黑熊拱拱手。
黑熊聽了,咧嘴大笑,以爲青年是在誇他。
“隊長,我們還出去嗎?”
小山後面,一個女子歪頭看向旁邊的人。
“這不是我想要的出場方式啊。”
站在中間留着胡須的懶散中年人歎了一口氣,恨恨的踢了腳前的石頭,歎氣道:“不應該是萬衆矚目時,我再随着音樂走出嗎?唉……”
本來青年問出之後,中年人想在幾人的注視之中慢慢走出。
結果呢?結果這頭蠢熊,啥也沒聽明白。
沒發現自己不說,人家提醒了,竟然還沒有發現。
熊?不,是豬!
懶散中年人右邊的戴眼鏡青年,手裏還拿手機,準備播放音樂。
青年推了一下眼鏡,道:“那隊長,等下你出去,我還放BGM嗎?”
“放!放個屁!”
隊長大步走出去。
“啊?可…可隊長,我……我現在沒有屁啊。”青年無辜道。
隊長聽了,腳下一個踉跄,差點跌倒在地。
回去之後,我一定要把他給開了。隊長心裏想着。
能一句話把高級古武者吓倒,這份口技,堪比佛門獅吼功了。
旁邊的女孩,盯着青年,認真道:“我很懷疑,你是一個黑熊精。”
“什麽?”
女孩偷偷指了一下黑熊,告訴青年:“他可能是你失散多年的遠方親戚。”
“啊?”
青年一臉茫然。
爲什麽啊?
我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啊。
既然如此,我與那個笨熊有什麽關系?
(晚上應該還有一更,西北的故事有點複雜,鋪墊會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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