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官是嗎?”
“對!審查官!我昨天一直背着這個帽子,在車上的時候那群人也是這麽說我。審查官到底是什麽身份?那個混蛋是審查官?”劉花生抱怨道。
“其實吧,妖盟、HD以及其他人将你看成審查官,也不能算錯。”
“什麽意思?”
“就是明年上的意思。”陳爸故作高深,語氣空幽曠遠,道:“你知道審查官的由來嗎?”
“你能不說廢話嗎?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劉花生翻了一個白眼。
“你……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
“我爲什麽要配合你?你是不是以爲你自己那樣很有高人風範?無聊。”
“你…小子我告訴你……”
“拜拜!”
劉花生搖搖手,随後伸手一點,關了視頻電話。
與其聽陳爸吹半個小時牛皮得到答案,還不如直接去問陳蘋果。
索性陳蘋果沒有遺傳陳爸吹牛皮的基因,不然劉花生甯願一輩子都不知道這個答案。
劉花生轉頭,看向隔壁的床。
陳蘋果喜歡蒙着頭睡覺,所以看不見陳蘋果臉蛋。
雖然是夏天,但空調打的溫度很低,在房間裏還是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從外面隻能看到被下鼓鼓的,宛如一條長長的毛毛蟲。
雖然沒掀開被子,但劉花生對陳蘋果慣用的睡覺姿勢了解的很清楚。
根據外面的形狀,劉花生猜測,陳蘋果多半是在下面抱着枕頭側身睡。
“陳蘋果,醒醒。”
劉花生晃了晃陳蘋果的被子。
“滾!”
一腳如迅速伸出,将劉花生踹到牆上。
“……”
劉花生捂着被踹的肚子,生無可戀。
到了中午,陳蘋果打着哈欠起床。
房間的空調還在吹着,陳蘋果看了一眼桌子,發現上面有點好的外賣。
陳蘋果動了動鼻子,僅憑味道便判斷出了裏面的食物,“蒜香炸雞、可樂雞翅、紅燒排骨,都是我喜歡的啊。”
走到面前坐下,發現桌上有個小紙條。
小紙條上面畫着一個可愛的笑臉,歪歪扭扭的寫着一行字:睡醒别忘了吃飯,千萬不要因爲減肥就少吃。
“我什麽時候因爲減肥少吃過飯。”
陳蘋果嘀咕一句,隻感覺胸口一陣暖流流過。
自己這個表弟,還是很會照顧人的。
接着,陳蘋果想起來了上午發生的事情,發現自己最近對表弟的态度似乎不是很好。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看見你就想欺負你,但既然你這麽懂事,那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陳蘋果自言自語着。
其實房間裏并沒有其他人,但陳蘋果依然壓低聲音,因爲這種話陳蘋果很少去說。
尤其想到了今天早上嫌他煩,還給了他一腳,這更讓陳蘋果覺得感動與愧疚。
不過這份感動與愧疚,很快就沒了。
打開包裝,陳蘋果“驚喜”的發現,那隻炸雞隻剩一個完整的骨架。
雞骨架擺的還挺好看,完全是按照正常雞爬在地上的姿勢。
要說是一隻完整的骨架,也不準确,畢竟沒有頭。
而且,劉花生也留了一塊肉,隻不過是雞屁股而已。
陳蘋果黑着臉,打開另外兩個餐盒。
果然,正如陳蘋果所想的一樣,全是骨頭。
在排骨的中央,陳蘋果又發現一個紙條。
紙條上面畫着一個吐舌頭的譏諷小表情,上面寫着:想吃自己買去!臭婆娘,給爺爬!!!
“好,很好。”
陳蘋果攥緊紙條,攤開手後,隻餘一陣粉末。
在與陳蘋果相隔數個房間的賓館裏,劉花生戴着耳機,趴在桌上寫着東西。
在房間的牆角,躺着暈暈沉沉的HD幾人。
劉花生在早上吃過飯,就沒有閑着,一直在忙着收集信息。
“看來外祖父也不完全是一個隻會吹牛的馬大哈啊。”
劉花生給吳總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一些關于西北妖盟以及審查官的事情。
剛剛建國之時,廣仁随之建立,那時候的佛頭力排衆議,帶領佛門弟子歸附廣仁。
廣仁當時大有秦滅六國之勢,道家,佛家紛紛歸順。
那個時候,還沒有妖盟之說,大部分的妖隐居深山,小妖們跟随妖王。
雖然以前佛家與道教弟子就經常下山除妖,但還是有一部分妖下山危害百姓。
廣仁公司便派要求佛教出山管束妖族,于是當時的佛頭便派自己的三弟子去找各個妖王講道理。
佛頭的三弟子在西北奉甯省約見各個妖王,然後跟他們講一些佛家禅言,告訴他們人、妖和平相處的重要性。
妖王們不僅不聽,還笑他煞.筆。
所以,他換了一個說道理的方式。
就像談買賣一樣,一夜之間,二十八位妖王被抹了個零頭。
28這個數字,人家抹零是抹去八,三弟子出手,直接将二給抹掉了。
導緻現在的妖盟,老一輩高手,不過兩隻手。
審查官也就是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每隔十年左右,廣仁就會讓佛門派審查官去妖盟遛遛彎。
遛彎沒什麽意思,就隻想表達一個信息,我還看着你們呢,你們這群小老弟最近老實點。
妖王都被打慫了,所以後來的審查官就不讓那群老和尚擔任了。
而陳爸,便是當時佛頭那個三弟子的弟子。
換句話說,當時的佛頭是陳爸的師公。
“因爲妖盟現在越來越老實,所以上次審查官派出還是十來年前。陳爸在廣仁與佛門的身份不低,所以這次審查官是讓陳爸派出的。”劉花生喃喃低語。
怪不得陳爸說妖盟他們猜的也不算錯。
陳爸讓陳蘋果來調查妖盟,可能開始想讓陳蘋果來這裏鍛煉一番,順便當個審查官。
但到了這裏,好像自己更像審查官。
“說白了,審查官就是一個打小報告的啊。”
劉花生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感歎道:“不過,打小報告也是要講證據的。”
劉花生剛剛審問了HD的幾人,一開始幾人都十分的硬氣,甯死不屈。
不過當劉花生把剪刀掏出來的時候,幾個大男人痛哭流涕,像倒豆子一樣什麽都說了。
HD的人要幹自己,是因爲有個什麽勞子聖女與自己有仇。
最關鍵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得罪過他。
HD是異能組織,沒有聖女之說,那個聖女是三真教的聖女。
那個聖女的身份很高,是一位大人物的親傳弟子。
而三真教與HD來西北這邊,劉花生估摸着,很大幾率與聖器有關。
聖器是一條線,HD與三真教因此聯合。
而HD與妖盟中的一些妖有聯系,這說明妖盟有些妖要謀反。
還有阿撒茲勒這群人更是沖聖器來的,明明白白的。
隻不過,他們又是跟什麽人勾結的?
還有,那天晚上,那兩個黑袍人用的是周家的拳。
周家是被人坑害?還是另有目的?
那爲什麽又要殺自己?
周家隻是一個老牌家族,雖說廣仁對于這種世家壓榨的很深,但這樣一個家族,敢明目張膽硬鋼廣仁,這不是找死嗎?
廣仁相當于一個土皇帝,在古代就是皇帝手裏的百萬大軍,而周家頂多算是個兩千兵馬的土地主。
至于妖盟,能算得上一個匪寇組成的萬人山寨。
“就算與廣仁有仇,也不能宰我撒氣啊。不合理,不合理。”
劉花生用手點了點周家,随後将手指移動到HD上面,“HD想宰我,周家也想宰我,難不成是一夥的?”
“今天先帶着陳蘋果去HD的大本營看一眼,他們幾人一夜未歸,估計那裏早就人去樓空了。不過晚上可以去妖盟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劉花生安排着計劃。
“滴滴,滴!”
門口的鈴聲響起,打斷了劉花生的思緒。
“誰啊?!”
劉花生不開心喊道。
劉花生最讨厭思考的時候被别人打擾。
“警察,查房!”
外面傳來聲音。
查房?
怎麽還有大白天查房的?
劉花生抱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心态,剛剛走到門口,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房間裏還有人呢!
HD的那幾個人還被自己打暈躺在地上呢。
自己該如何給警察解釋這些事情?
去麻煩西北的廣仁公司?
“不行,這邊的廣仁絕對有内奸,HD與那群外國人肯定有廣仁裏面的人幫忙,不然不可能藏到現在還沒有被廣仁發現,這裏又不是他們的主場。”劉花生腦海思考着。
這樣的話,西北這邊的廣仁就有些不靠譜了啊。
“開門啊!我告訴你,嫖.娼可是違法行爲,如果你不積極配合,就是罪加一等!”外面再次傳來聲音。
“現在就開,現在就開。”
劉花生嘴上應付着,立刻反鎖門,腳底抹油開溜。
劉花生來到桌子前,将自己整理的資料給收好,然後來到窗戶前。
這個時候,外面的警察也從樓下拿到房間鑰匙,打開了門。
“拜拜。”
劉花生向後揮揮手,準備跳下去。
“不用拜拜,會再見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
劉花生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擡頭,一個黑影飄過,随後胸口一悶。
警察進入房間之後,發現五個青年躺在地上,上衣淩亂。
再向裏走,一個少年躺在床上,光着膀子,四肢被綁在床上。
而少年的身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穿着睡衣的阿姨。
而在床前的桌子上,還有兩百塊錢,警察進來的時候,阿姨還在數着錢。
“陳蘋果!!!我與你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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