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戰淵他們需要等到吳叔他們到T區中心市來一起回A區中心市,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再着急行動,便好好地利用這個少有的機會,在别墅裏面休整了幾天,一邊提升異能一邊調整狀态。
“這個是補充蛋白的,這個是補充鈣的,這是補充其他微量元素的。”蕭銑将三盒不同的藥放到了方安然的面前。
“謝謝。”方安然伸手将那些藥拿了過來。
“不用客氣,這三盒藥都是一樣的服用方法,一天三次一次一份。”蕭銑補充道。
“我會記住按時吃的,不過在吃這些藥的時候有什麽需要忌口的嘛?會不會有什麽不良反應啊?”方安然低頭翻開了一下白色盒子裏裝的藥,重新擡眸望向了蕭銑,輕聲地詢問道。
“沒有什麽需要忌口的,安然小姐你可以正常吃飯,它們和正常的食物不會發生沖突。而且這些藥是我根據你的基因序列和身體情況特意配置的,應該不會有什麽不良反應,但是安然小姐你要是在服藥期間有什麽不适的話,可以随時告訴我。”蕭銑并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方安然笑着點了點頭。
由于他們剛剛才吃完早餐,方安然就打算趁着現在先把早上的這份藥給吃了。
但是在方安然準備吃的時候,戰淵卻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深邃的眼眸裏面洩露了他的不贊成。
而張奕則是直接開了口:“這藥是蕭銑自己做的,安然小姐你還是别随便吃吧。”
此話一出,蕭銑的表情瞬間冷了幾分。
每一個有才能的研究員都不會喜歡别人質疑自己的專業能力。
瞅了一眼蕭銑的的表情,宋子舒輕輕地抿了抿唇,也忍不住開了口:“雖然蕭銑的能力很出衆,但是我覺得安然小姐你現在處于懷孕的特殊時期,還是最好不要亂喝藥的好,畢竟有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站在一邊的戚符則是一直沒有開口,因爲他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份。
像是沒有感受到房間裏面的緊張氛圍一樣,方安然輕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但是現在寶寶的情況很不好,我要是再不喝藥調養,寶寶就有危險了,而且蕭銑在某種程度上說可是醫生,所以我喝這些藥并不是亂喝藥。”
“可是”張奕還是有些猶豫,對于這個半途出來的蕭銑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完全相信。
“沒什麽可是的啦,不會有事啦。”方安然少有的打算了張奕的話,雖然臉上是笑着的,但是仍然可以看到表情裏面的堅持。
看出來方安然想法的宋子舒伸手拍了拍張奕的手,示意他先不要說了。
感受到宋子舒動作的張奕扭頭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太情願地閉上了嘴。
搞定了張奕和宋子舒以後,方安然扭頭望了戰淵,伸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捏了捏,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戰淵。”
盯着方安然看了一會兒,戰淵緩緩地松開了手。
見到戰淵松開口,方安然沖着他笑了笑,直接就把藥劑打開,一樣一樣的仰頭喝了下去。
旁邊的戰淵立刻将水杯遞了過去。
“謝謝。”方安然從戰淵的手裏将水杯接了過來,把嘴裏殘留的藥劑給順了下去。
站在房間裏面的蕭銑目光又不知不覺得移到了方安然的身上,看着她毫不猶豫地将自己給她的藥劑給喝下去的時候,他的唇下意識地抿了起來,臉上的冷冽也明顯減少了許多,眼神有些躲閃。
吃完藥的方安然再次看向了蕭銑,帶着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蕭銑我覺得你應該改進一下這些藥的口味,如果要是能夠是水果味道的就好的。”
“安然小姐你喜歡什麽味道?”誰知道蕭銑卻一臉認真的詢問道。
“橙子、百香果、橘子……帶點酸味的水果我都挺喜歡的,不過我隻是說說而已。”方安然笑着回答。
“我知道。”蕭銑點了點頭,然後接着說道:“我還有事就先回房間了,安然小姐你要是有什麽事情随時喊我。”
“嗯,麻煩你了。”方安然笑着應道。
在蕭銑進了他的房間以後,戚符也跟着走了進去,他似乎是想詢問關于精神标記的事情。
客廳裏面就剩下戰淵方安然還有張奕宋子舒他們了。
看到沒有其他人在的張奕立刻就開了口,就着剛才的事情又和方安然說了起來。
但是方安然的話裏話外卻一點都不懷疑蕭銑給的藥。
弄得連連宋子舒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安然小姐,雖然我們也感受到了蕭銑很厲害,也對我們确實沒有什麽惡意,還幫過我們。但是人心隔肚皮,他畢竟不是我們自己人,而且他還是研究院裏面的人。我這次真的覺得張奕說的挺對的,安然小姐你确實應該小心一點,你現在對他實在是有些過于信任了。”
“安然小姐你明明還挺警惕,真是不知道爲什麽對這個蕭銑這麽特别。”見到宋子舒站到自己這邊,張奕再次開了口。
被大家教育的方安然抿了抿唇,輕聲地感慨道:“似乎确實有點。”
“有點?明明是非常,之前安然小姐你相信我們可都用了這麽長時間。”宋子舒忍不住小聲地吐槽。
“有嗎?我不是一直都挺相信你們的嘛?”方安然有些不解。
“才沒有,要是相信的話,安然小姐你也不可能一直瞞着我們你懷孕的事情,而且你最開始的時候不還經常試探老大和我們嗎?”不知道是不是說到了氣頭上,張奕心裏的想法直接退口而出。
哪怕張奕不是想要質疑和自責方安然,此時也染上了些許的意味。
要是擱在以往,戰淵早就開口打斷他們的對話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他卻保持起了沉默。
方安然看着張奕和宋子舒認真的神色,心裏咯噔一聲,立刻扭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戰淵,張着自己的大眼睛詢問道:“戰淵你也覺得我對蕭銑過于信任了?”
“嗯。”戰淵隻說了一個字,簡單明了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戰淵。”從戰淵的心裏,方安然感受到了他的不高興。
“安然,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你究竟爲什麽這麽相信蕭銑。”聽到方安然喊自己,戰淵盯着她,認真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