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裏都有底線,劉教授你的底線是你的科學研究,我的底線是我的親人朋友。”說到這裏,方安然微微停頓了一下,望向劉均堯的眼神堅決而果斷:“如果你傷到了宋子舒,我就會傷害我自己。”
“我對一切治愈系異能免疫。”攫欝攫
“一旦我受傷或者是死亡,除了自然治愈将别無她法。”
“你敢!”劉均堯伸手一把捏住了方安然的肩膀。
無視掉自己肩膀傳來的陣陣痛意,方安然勾着嘴角輕輕的笑了笑,眼底卻沒有一點溫度:“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試試,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僵持緊繃的氣氛朝四周蔓延開來。
其他人吭都不敢吭,隻能靜靜地望着方安然和劉均堯。
過了許久,劉均堯終于松開了自己的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陰鸷地開了口:“我答應你暫時不傷害宋子舒,但是你最好好好陪我的研究。”
“自然。”方安然笑了笑,然後補充說道:“那請把子舒那邊的監控連到我的房間。”&#21434&#21437&#32&#29609&#21543&#23567&#35828&#32593&#32&#119&#97&#110&#98&#97&#114&#46&#110&#101&#116&#32&#21434&#21437
“你不相信我?”劉均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我隻相信我能夠相信的人。”方安然毫不避諱自己的質疑,畢竟他們的關系可不是處的很好的朋友。
事情談妥以後,工作人員很快就将宋子舒的視頻監控架到了方安然的玻璃牆外。
躺在床上的方安然一動不動地盯着屏幕裏面的宋子舒,心裏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氣。
這場心理博弈方安然赢了。
可是赢得原因不是因爲她有多厲害,而是因爲劉均堯在剛剛那場測試裏面發現了她的價值超出他自己原有預估的水平,所以才會不敢冒任何風險。
看似方安然站了上風,實際上她處于劣勢。
不過幸運的是劉均堯應該沒有發現方安然身上全部的異能秘密,不然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麽淡定。
爲了證明自己的誠心,在劉均堯對自己進行觀察和測試的時候,方安然确實表現的“挺配合的”,并且趁機提出要求表示她需要親眼看到宋子舒是否安全,想要他們重新把宋子舒帶回來。
但是劉均堯拒絕了。
“劉教授。”方安然沉着臉喊了一聲,她是真的沒有辦法相信這個做科研做到走火入魔的劉均堯。
“這兩間房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用來關宋子舒有些太浪費了,我有其他的安排。”幫方安然抽完血的劉均堯淡淡地開了口,拿着棉簽幫她壓住了流血的針孔,并将血液樣本裝到了一旁的盒子裏。
“劉教授,這是你答應我的。”方安然态度十分堅決。
确定方安然手臂上的針孔沒有再接着出血以後,劉均堯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着方安然:“以方安然小姐你最近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之前的那個約定可以稱爲形同虛設,所以你沒有資格要求我。”
聽到這話的方安然後背立刻緊繃了起來:“劉教授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方小姐你心裏清楚的很,等一下他們會給你來裝控制手環,瞬間進行調試,下午測試的時候,如果方安然小姐你再不好好配合,我就把宋子舒扔進去陪你。”劉均堯語氣很輕,卻充滿了脅迫。
方安然緊緊的攥住了手掌,擡頭瞅了劉均堯一眼。
但是劉均堯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并将要做的事情再次給房間裏面的研究員交代了一下。
雖然方安然并沒有将上一次年輕研究員挑釁自己的事情告訴給劉均堯,可他還是知道了,當天晚上那些年輕的研究員就消失在了研究室裏,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在聯邦研究院裏一樣。
雖然方安然注意到了這件事情,但她并沒有過多的詢問。
有些事情還是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子對誰都好。
“你們給我裝的這個控制器是做什麽的?裏面裝的是什麽藥,不會對我肚子裏面的孩子産生什麽不良影響吧?”望着他們給自己安裝在手腕上的控制手環,方安然的眼眸裏面寫滿了擔憂。巘戅玩吧小說網w&#97nb&#97&#114.n&#101T戅
自從上次那些年輕的研究員事件以後,這些研究員基本上都不怎麽和方安然說話。
看到他們保持沉默,方安然抿了抿唇,直接伸手拽住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研究員的胳膊:“我在問你們話呢,這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方安然小姐,請您使用一下異能,我想檢測一下手環是否起到了作用。”那個研究員笑着詢問道。
“你,回答我的問題。”方安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方安然小姐你不用着急的,我們是不會傷害到你和你的孩子的。”見到方安然的态度堅決,房間裏的小組長開了口。
方安然擡頭看了他一眼,用力地抿了抿唇。
顧名思義,這個控制手環就是專門用于控制異能。
一般的控制器是直接裝在腦後與脊柱和神經相連,這樣子能夠迅速注射藥物,防止實驗對象私自拆卸控制器,更能有效地控制研究對象,但同時也代表着會有極高的風險,很容易對安裝控制器的研究對象産生傷害。
所以劉均堯就結合了控制器和蕭銑做的監測手環,特别定制了一副控制手環。
這副控制手環利用特殊金屬制成,極難破壞,必須要有專屬的儀器才能夠穿戴,十分适合方安然這個孕婦。
等到下午的時候,方安然終于知道了劉均堯想要做什麽了。
站在二樓的望着樓下正在相互厮殺的人,方安然愣了一瞬間,然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下面是在做什麽?”
“激發異能,順便鍛煉一下他們的生存能力。”劉均堯淡淡地說道。
方安然的眼裏滿是難以置信,下意識地詢問道:“你打算靠他們相互厮殺來激發他們未覺醒的異能嗎?”
“嗯。”劉均堯應了一聲。
生死存亡之際是最能挖掘人潛能的時候,但很明顯劉均堯他們不應該這樣子做。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站在那裏的方安然努力地無視掉樓下相互傷害的人群,冷漠地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的劉均堯輕輕地笑了笑,眼裏閃爍着算計。
一直等到樓下的打鬥停止了下來,劉均堯才接着發出指令,讓人把方安然送到樓下去,并且打開了話筒,沖着下面躺在血泊中的人說道:“想要活下去就去求接下來進去的那個人,她擁有治愈系異能,她可以挽救一下你們毫無價值的生命。”
此話一出,樓下那些瀕死的人瞬間燃起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