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衿的策略便是,她的所有人設都可以崩,但是,對甯王癡情的人設絕對不能崩!
不僅不能崩,她還要時時提醒人們她是有多麽愛甯王,因爲這樣才有利于她接下來要回嫁妝上的田莊鋪子,也方便她以後行事。
秦君寒被她那雙亮閃閃的大眼睛看的渾身一麻,嘴角抽了抽,勉強配合她完成了這場戲,努力溫柔地道,
“放心,本王不會辜負你,以後會好好護着你,寵着你的。”
“嗯,王爺你可真好。”蘇子衿裝出欣喜又嬌羞地說道。
“……”曹總管以及衆人。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臉,他們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落了滿地,早晨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剛才下車過來期待着吃瓜的人,猛然吃到一嘴的狗糧,一個個地都是生無可戀臉。
無比後悔湊過來,好想打死之前的自己。
“賤人!賤人!太不要臉了!她一個大家閨秀,公然示愛,說這些惡心人的話,簡直比青樓的妓女還騷|情呢!”
沈明珠則是咬着牙,漲紅着小臉,滿臉厭惡地罵道。
沈母拍拍她,讓她小聲點,别被蘇子衿牽着鼻子走。
沈母總覺得蘇子衿是故意這麽說的,一定是爲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目的。
而此時,鎮國公蘇佩還有薛高蘭總算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倆人可沒聽見蘇子衿前面的話,就聽到她當衆沖甯王表白,還有甯王的回應了。
倆人臉色同時變的難看了,前行的腳步略微一遲疑,定定神才繼續跨出府門。
蘇佩變臉,是覺得有失體面,而薛高蘭則是因爲甯王的态度。
這蘇子衿得寵,于她可沒有半點好處!
不過,她料想那丫頭也不敢在她頭上撒野。
然而,下一瞬,薛高蘭就被打臉了。
蘇子衿看見薛高蘭和蘇佩,頓時間笑眯了眼睛,還往前走了兩步相迎,充滿喜悅地說道,
“父親,母親,自女兒出嫁一個月來,因沒來回門,落水後也沒得見父親母親,所以,今個終于見到了,真是煞是想念呢。
父親,母親,王爺是個重規矩的,非要在這等着你們給見了禮才進門,累的你們匆忙趕來,女兒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所以,父親母親快點行跪拜之禮吧,這樣女兒也能進去和你們叙舊。”
蘇子衿也是一句廢話都不說,前面告訴大家她的父母是多麽涼薄,她落水将死都不去看望。
後面重點強調這跪拜之禮四個字,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他們磕頭。
而且,她搶先開口,也斷絕了他們借什麽名義推脫過去的可能。
“……”薛高蘭驚疑不定地朝蘇子衿看過去。
有些懷疑這個眼前笑的一臉燦爛的女子是不是那個被她欺壓很慘的庶女。
蘇子衿何曾笑的這麽好看過,何曾語氣如此歡欣,又如此理直氣壯地和她說過話!
她總是一張苦瓜臉,不帶笑的,小臉白兮兮的沒點顔色,頭也從來不敢在她面前擡高,聲量更是不敢放大,怯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