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國公爺真是太心狠了,他一點都不知道你在府裏的苦楚,隻是一味地怪怨你。”
薛高蘭身邊的黃媽媽心疼地看着她,開口寬慰道。
薛高蘭聞言,心情更是苦澀。
隻不過,她夫君的薄情她早就看清了,她一點也不指望這個男人爲她和孩子們做主,所以,她才要事事自己去争!
她搖搖頭讓黃媽媽先别說了,外面還一堆客人等着呢。
所以,薛高蘭打起精神,讓丫鬟趕緊給她補補妝,别看出她哭過,然後出門招待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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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苑。
“嗚嗚嗚……明珠,我再沒有臉面活着了!”
蘇子晴側躺在床上,哭的都快上氣不接下氣,嘴裏還含糊不清地罵着,
“蘇子衿這個賤人,賤人!她不僅壞我名聲,還當場讓我丢了大的臉面,嗚嗚嗚……她還勾引晉王!她不要臉!”
“子晴啊,你快别哭了,你先擦擦眼淚,你給我好好說說,蘇子衿怎麽就勾引晉王了啊?”
沈明珠和母親進來的晚,她們走到老太君院子的時候,鬧劇都結束了,她們也就看了個散場。
沈明珠作爲閨蜜,陪着蘇子晴回她的院子休息,聽着她的哭訴,給她遞上手帕,同仇敵忾地沖她說道,
“我和你一樣也覺得她賤的很,沒想到她一邊說愛着甯王,一邊還去引晉王,青樓的妓女也沒有她這麽風|騷的!”
蘇子晴聽到好友和自己一起罵蘇子衿,心裏終于舒坦一點了。
她擦擦眼淚,人也坐了起來,将剛才在老太君院子裏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晉王一直盯着她看,還爲她說話呢!”蘇子晴氣地不行,“她還沒嫁給甯王的時候,就喜歡晉王,經常偷看晉王的。
現在她雖口口聲聲說喜歡甯王,還不要臉地當衆示愛,可她那騷狐狸眼睛,确實時不時地看向晉王,去勾他!”
“真是狐媚子!真是賤人!”沈明珠生氣地罵道,然後抓着蘇子晴的手,結合母親剛才囑咐她的話,勸慰道,
“子晴,我們是大家閨秀,沒有她不要臉豁的出去,所以,你以後對上她,一定不能和她再硬碰硬了。
你瞧瞧她今天多會說話啊,而且,什麽都敢說呢,輕聲細語地就把你和蘭姨的名聲給壞了,你和她争吵,你還被看成了壞人,被訓斥不懂事。”
“對,明明她是個賤人,可大家都偏向她!”蘇子晴用力點頭,憋屈地說道,
“可氣死我了!”
沈明珠又給她出主意,讓她先籠絡住晉王的心,
“今天蘇子衿敢這麽嘚瑟,那還不是有甯王給她撐腰,護着她啊,若沒甯王,她還不是随便就能落你手裏被你教訓啊。
所以,你以後想要壓她一頭,讓她不舒坦,那必須有晉王撐腰才行。
雖然這是你和蘇子衿之間争鬥,可也是晉王和甯王之間的相争啊,你不能再讓晉王不分敵我的偏向蘇子衿了!”
“明珠,你說的太對了!”蘇子晴眼睛猛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