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汲取了西貒的生命本源,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現。
顧铮臉上露出沉吟之色:“難不成是殺戮進化掠奪生命本源?”
金手指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顧铮擡頭看了眼二狗消失的方向,那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黑暗中率先露出一顆舌頭亂甩的狗頭,正呼哧呼哧的向着他狂奔過來。
見顧铮已經放倒了母西貒,二狗的狗臉上露出了喜色,剛準備低下頭去撕咬,黑暗中的公西貒就緊随其後竄了出來。
夜幕中,一連串的液體從它兩腿之間灑落一地。
見到倒地的母西貒,它發出一聲悲鳴速度再次提高向着二狗追趕。
二狗發出犬吠,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母西貒屍體再一次鑽進了黑暗裏。
躲在樹後的顧铮沒有救援二狗的打算,見公西貒再一次被二狗引走。
他立刻開始撕咬獵物,準備先填飽自己的肚子。
飯量變得越來越大,以前一頓幾斤血肉就能填飽他的肚子,現在就像是個無底洞一般,十來斤下肚,顧铮才微微覺得有些飽腹感。
片刻後。
吃飽喝足的顧铮趴在樹根下休息。
期間,二狗再一次跑回來目露兇光的盯着顧铮,然而下一刻就被身後沉重的喘息聲繼續追趕。
終于,在經過幾次奔襲後,二狗跑回了樹下,直接趴在地上動都不動一下,狗嘴的舌頭伸出老長。
黑暗中,再一次傳出沉重的喘息聲,隻不過這一次二狗身後的公西貒沒有追過來。
血液的大量流逝,将它的生命推向死亡邊緣。
發出一聲悲鳴後,油盡燈枯的它倒在地上。
顧铮自黑暗中出現,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公西貒。
“咔嚓。”
一口咬斷對方的脖頸,熟悉的暖流再一次從犬齒湧入他的喉嚨。
“這也行?”
顧铮瞳孔微亮,回過頭看着趴在地上喘着粗氣的二狗。
像是發現了一個寶貝。
趴在地上的二狗打了個冷顫,狗頭狐疑的掃視四周,最後把目光放在了顧铮身上。
顧铮叼起公西貒向後拖行,二狗小跑到母西貒的屍體處撕咬,早就饑腸辘辘的它飯量同樣不小。
七八斤血肉被二狗吞入肚,一般的狼都沒它這麽能吃。
漆黑的夜裏,濃郁的血腥味散發。
這是被血腥味吸引來的的獵食者,一頭成年美洲獅。
它盯上了落在後方的二狗。
正在拖行拖行母西貒殘屍的二狗警覺的擡起狗頭,打量着四周。
月色并不明亮,隻能朦胧照射進草叢,那裏有一團黑影正盤踞在那。
二狗打了個哆嗦。
“汪!”
犬吠聲在黑夜傳遞老遠,顧铮停下了動作,他距離二狗隻有十幾米的距離。
從它的叫聲中透出了一絲恐懼。
顧铮放下獵物,第一時間鑽進草叢看向二狗的方向。
它身體前傾,狗頭向下低垂,目光中透出一抹油綠死死地盯着草叢中的那團黑影。
顧铮的瞳孔收縮,這是一頭成年獵食者,在月色的映襯下緩緩走了出來。
美洲獅多分布于美洲,喜平原,熱帶雨林中較少。
以捕食野兔,鹿類,西貒,水獺爲食。
善于遊泳,跳躍能力極強。
這頭美洲獅從體型上看,明顯成年,渾身布滿紅棕色的皮毛體長一米五,肩高七十公分,體重一百二十公斤。
無論從各個方面的數據,都要遠超顧铮和二狗。
在如今的峽谷中,它就是最頂尖的獵食者。
剛一出現,美洲獅就從喉嚨裏發出了響亮的咕噜聲。
尖銳刺耳。
它們并不能發出類似獅虎般的吼叫,聲音更似貓。
二狗心驚膽戰的盯着眼前的獵食者,餘光瞥見在草叢裏潛伏着的顧铮才微微松了口氣。
“這黑子還挺講義氣,沒丢下本王自己逃走。”
有了顧铮的掠陣,二狗總算恢複了點信心,它的狗眼亂轉,視線落在顧铮和美洲獅身上……
先别說這頭美洲獅盯上的是它的食物,拱手相讓代表着它自己就會餓肚子。
在這裏,餓肚子就代表虛弱,虛弱就會被更強的獵食者盯上,走向死亡。
不要說是現在的二狗,就算是以前的二狗也不會想不開。
顧铮衡量了一下自己與這頭美洲獅的戰鬥結果,勝負應該在四六開。
他四,對方六。
在同等體型上,美洲獅的戰鬥力不及美洲豹是肯定的,但面對成年的美洲獅顧铮肯定占不到什麽優勢。
之前被西貒追趕的二狗早就累積了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洩。
縱使眼前的這頭美洲獅戰力強橫,但它二狗也不是吃素的!
它的喉嚨裏發出響動,眼神不善的打量着美洲獅。
下一秒,二狗放棄了防守,在顧铮驚訝的眼光中直奔美洲獅撲去。
勇氣可嘉!
然而,飛撲的速度有多快,被對方打回來的速度就有多快。
美洲獅在空中一躍五六米的範圍眨眼及至。
隐藏在草叢中的顧铮自然不可能坐視二狗被美洲獅咬死。
一聲響亮的咆哮脫口而出,動物之間的比拼,嗓門越大戰鬥力越強。
驢除外。
這也是不少生靈衡量戰鬥力的一個小手段。
美洲獅對于美洲豹的吼聲自然不會陌生。
千百年來一直處于被壓制狀态的美洲獅陡然聽見熟悉的咆哮下意識的止住了步伐。
顧铮縱身一躍一爪拍向美洲獅的腦袋,兩頭獵食者頓時滾做一團開始撕咬。
美洲獅的利爪在顧铮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讓它震驚的是對方的力氣竟然一點不比自己弱。
剛一交手,顧铮就發揮自身的優勢,兩天後腿直立而起,粗壯的前爪瘋狂的拍擊着對方的上半身。
美洲獅一開始被顧铮的吼聲所震懾連連後退,但反應過來發現顧铮還遠沒有成年後,頓時放棄了守勢猛撲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顧铮被美洲獅撲倒在地。
沒過多久,兩頭獵食者的身上就挂滿了傷痕,顧铮的腹部被對方抓出了一條鮮血淋漓的傷口,血液灑落在草叢上。
美洲獅的情況比顧铮也好不了多少,臉上盡是血污。
“嗷。”
顧铮發出吼叫目露兇光,越是這種危急關頭越不能慫,他不能被對方看出來他的虛弱,狹路相逢勇者勝。
一方的膽小退縮,往往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美洲獅的尾巴如一條長鞭,帶起淩厲的風聲抽下了顧铮的臉上。
一道血痕從他臉上綻放。
身上的疼痛刺激顧铮的神經,他的瞳孔迅速變黑放大,占據全部眼眶。
心髒加速跳動,顧铮再一次向着美洲獅撲上去一口咬在對方的脊背,反應過來的美洲獅同樣不甘示弱,粗壯的爪子撕裂他的皮膚帶走大片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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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天大姨媽,肚子不舒服。
先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