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很快就将打手混混們铐了起來,不過作爲受害者,唐栗他們也要去做筆錄。
這事兒說大也不算大,畢竟他們都沒受傷,就是宋聿瑾,在做完筆錄之後,突然一臉天塌的表情。
他與唐栗他們一起走出警局,可就在門口的時候,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就在這一刻,他的表情變了。
宋聿瑾一臉震驚、不敢置信,随後他僵硬着身體,慢慢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來。
到底也算一起患難了,唐栗便好奇地瞅了一眼,“怎麽了?”
是那塊懷表。
唐栗認識這塊懷表,這是一塊赝品,她上次就與宋聿瑾說過,不過從他的重視程度來看,跟古董不古董無關,應該與送表人有關。
懷表壞了,上面的玻璃有着明顯的裂痕,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裏面的三根針也掉落了,到這種程度,很有可能裏面的機械都壞了。
宋聿瑾滿臉慌張,“怎麽辦,怎麽辦……”他說着說着,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唐栗唔了一聲,這樣一看對方有點可憐,她的同情心都隐隐冒出頭了,“其實,這個可以修複。”
一句修複,讓宋聿瑾像是抓到了什麽救命稻草,他猛地擡起頭,雙眸通紅,“可以修複?”
唐栗?“理論上可以。”
她雖然同情對方,但還沒到豁出去的地步?修複師有不少,但古董修複師就少了,而且她也拿不準這塊赝品裏面的布局,想了想,她又道?“你可以找修複師?不過記得找一個好一點的,最好是會古董鍾表修複的老師傅。”
宋聿瑾的臉色終于好了不少?甚至破天荒地,他還與唐栗道謝?“謝謝。”
唐栗,“舉手之勞罷了。”
三人目的地不同,所以出了警察局就各回各家了。
在回去的路上?陸惑與唐栗同行?坐在了一輛車上。
“唐唐?你會鍾表修複嗎?”
他像是不經意随口一問?面對陸惑,唐栗倒是難得沒做隐瞞?她說:“唐唐會?但是唐小姐不會。”
暴君雙眉微挑?他記得系統說過小崽子的天賦?她精通古董的修複與鑒定?可面對宋聿瑾,她卻不願出手幫忙。
“爲什麽不幫宋聿瑾?”
唐栗歎口氣?她戳了戳暴君的腦袋,一臉無奈,“惑惑啊?你可長點心吧,宋聿瑾可是宋家繼承人?他不需要我們同情。”她說到這,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剛剛宋少爺瞧着有點可憐。”
但是再可憐,能有她惑惑可憐?
唐栗再次長歎一口氣,她家惑惑就是太善良了,明明自己才是最慘的,卻還憐憫着其他人。
暴君一聽就知道她想歪了,在小人魚眼中,他與聖父就是同一個人,既然如此,看來以後得稍稍讓她知道一下他的存在了。
不然,老父親會傷心的。
好好地聖誕節就這麽搞砸了,暴君一開始還挺不爽的,不過現在嘛,還挺有意思。
“唐唐很喜歡古董嗎?”
他明知故問,唐栗也不否認,“嗯呐。”
暴君,“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哪裏有很多古董,下次帶你去玩。”
唐栗下意識以爲潘家園,想着那地方她去過,也就拍賣行裏面的東西是真的,但拍賣行撿不到漏啊,至于潘家園,那就是大海撈針,等着被人宰。
不過呢,惑惑喜歡,難得兩人同一個愛好,那就舍命陪君子吧。
“行。”
唐栗雖然答應了,但這幾天她還是有其他工作的,随着女明星的熱度上去,不但有不少綜藝節目找她,還有電視劇,以及各種廣告。
電視劇就算了,沒幾個好劇本,全是傻白甜劇組,她也不樂意消耗自己的熱度,至于綜藝,手頭有一個了,她又不願意紮堆上,最後就隻剩下廣告拍攝了。
雖說是拍廣告,但團隊也是做了嚴格的篩選,類似網紅的三無産品,就算開的價格高,她也絕對不會接,最後團隊給她接了個牛奶的。
恍惚間,她想到了之前拍攝綜藝時擠牛奶的畫面,爲此,她還試着與經紀人打了個電話,結果Lina說什麽,讓她放開膽子不要慫。
這是不要慫的問題嗎?
這是尊嚴的問題!
可惜,意見被駁回,唐栗隻能乖乖去拍攝。
《不一樣的人生》綜藝自上次替身洩密事件後,最後還是如期開播了,他們也未作删改,就這麽大咧咧地将替身畫面給放了出來。
不少粉絲們一開始還擔心,怕黑子抓着不放,結果看着看着,全都哈哈哈了起來。
{網友A:我的媽呀,笑得我頭都掉了,滿地找頭啊!}
{網友B:此時此刻,我就是那頭母牛了,别問我女明星的手法怎麽樣,我現在正在醫院,醫生讓我悠着點~}
後面那個小波浪号,就顯得非常****了。
{網友C:你們矜持一點,雞籠都鎖不住你們了!}
{網友D:一想到這座小島的主人是陸少爺,我就慕了。}
{網友E:羨慕這個詞,臣妾已經說倦了!}
……
沙雕網友永遠在最前線,不過随着綜藝播完,粉絲們又開始嗷嗷待哺,等着唐栗的新作,結果新作還沒等到,等到了她的廣告。
牛奶廣告!
内容居然是女明星穿着黑白點點的牛奶服,然後給他們演示如何擠牛奶。
于是網友們再一次笑翻天了。
{網友1:你抓着牛奶不放算什麽,有種來抓我呀!來啊,我已經挺胸口了!}
{網友2:牛牛那麽可愛,怎麽能欺負牛牛呢,來,吃我的!}
{網友3:你們清醒一點,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
……
唐栗這麽厚臉皮的人,都快被他們搞的不敢上網了,就怕看到什麽可怕的畫面。
哎,粉絲都是老色批,愁。
再說陸惑,小聖父被暴君截胡無數次,從一開始的珍珠,到最後的珍珠袖扣,他全都沒有得到,不但如此,小人魚還陪他過了一個如此‘充實’的聖誕節,他羨慕了,嫉妒了,所以最後,他‘黑化’了。
暴君那般不講武德,那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不就是那個不可言說的古董圈嗎,那個地方他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