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前兒還在自閉，聽到系統的話，立刻進行甩鍋。
“抱得美人歸，有你，你确定我抱的到？”
這話系統就聽不懂了，這怎麽抱不到了，隻要心意相通，誠意滿滿，怎麽可能會失敗，何況就憑陸惑的顔值，隻要他不作妖，誰舍得拒絕啊。
結果它還沒開口，暴君就嗤着聲嫌棄道：“靠你得黃，我突然想起唐唐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在海裏，你還讓我跟她說情話，否則就要我接受懲罰，結果怎麽樣？”
“我記得她當時都快吐了，還要轉身安慰我。”回憶總是美好地，暴君想到從前的小人魚，終于露出了笑意，“要不是我們唐唐人美心善，換個人怕是得将我罵死。”
系統萎了，系統不敢吭聲了。
當時那個情況它當然也記得，可它穿錯宿主，突然又來了個任務，本來就手忙腳亂，出現失誤很正常啊，而且歸根結底，這事兒就怨它家領導，好好地讓它走程序過來啊，非說來不及，直接把它踹了下來，現在好了，出現問題了吧。
“那什麽，我那時候業務不精，也不能全怪啊。”
暴君冷笑，“所以怪我？”
系統：…嘤…
“不不不，怪我，怪我。”
可憐的小六兒，不但要背鍋，還得學會安慰人，完了還要被人罵，太慘了。
暴君舒坦了，果然自己不爽的時候，就得讓别人也不爽。
“行了，我原諒你了。”暴君大手一揮，非常大方地說道。
小六兒，“……謝謝您嘞。”
下午茶進行不下去了，暴君拉起小人魚就來到了自己的古董庫房，庫房裏琳琅滿目的全都是古董，不過比起之前安置古董的别墅，這裏更像是個倉庫，很多古董都沒得到妥善的處理，就這麽随意一放。
暴君喜歡古董，可他也挑，不是什麽玩意兒都要的，有些模樣不行的，他都賞給自己手下了。
“唐唐，看看有哪些喜歡的，都送給你。”
唐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她一直知道陸惑藏得很深，背後身份必然不簡單，特别是今天古董倉庫這一幕，她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往更深的方向想。
這個倉庫雖說大部分都是古董，可隻有極少一部分才是珍品，大部分就是不值錢的東西，收藏價值也不多，可就那幾件珍品，随便哪一件，拿出來都是足以轟動的。
“你這些都是哪裏得來的？”
暴君，“你别管哪裏得到的，總之渠道正規，不會出事。”
唐栗想到，“你不會是古董二販子吧？”想着想着，她又不知道想到了哪裏，瞪着雙目一臉震驚，“盜墓賊人！”
暴君：……
什麽玩意？
唐栗，“你還認識販賣古董的黑市，所以你肯定就是盜墓的！”
破案了，他就是一個盜墓的，而且以他的氣息形象，可能還是個小頭目，怪不得他一直不敢用真面目示人，這個真面目，它犯法啊！
暴君嘴角微抽，他該怎麽誇她呢？是誇她想象力豐富呢，還是聰明機智？
“誰說喜歡古董，就一定是盜墓？”
唐栗，“你的古董來源，很多都很古怪，就算你不是真正的盜墓團夥，但你絕對認識他們。”
這話暴君倒是承認，可認識是一回事，與他們一同下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自己就是身處黑暗之中的第二個人格，最讨厭的就是僞裝别人，活在别人的陰影之下，這樣的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常年不見天日的墓地。
”你猜錯了。”
暴君的否認，讓唐栗輕輕地皺起眉頭，暴君身份成謎，但也不會騙人。
“不是嗎？”
暴君微笑，“我是喜歡古董，這點我承認，但我不喜歡去陰暗的墓地盜取。”
唐栗眉頭皺的更深了，她看着她，久久沒有挪開視線，最後像是洩氣了一樣，“你不會跟我說的，對嗎？”
暴君揉了揉她的腦袋，笑容更溫柔了，“我等你發現。”他說着，頓了頓，又道：“唐唐，你很聰明。”
所以小人魚遲早會知道他的真面目，就是不知道到了那天，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退縮，會不會……離他而去。
若是從前的暴君，一個寵物，不聽話宰了便是，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是唐栗，她是他的小人魚。
男友身份成謎，唐栗卻沒有害怕，反而信心滿滿，“等着吧，不用花太久，我就能揭穿你的小秘密。”
都是男友了，唐栗也不客氣，她開始在地上挑挑揀揀，這裏面雖說大部分都是古董，但古董也有區分，像一些常見的比如乾隆通寶，這玩意兒就一點都不值錢，一枚也就賣個一杯奶茶的價錢。
東西很多，唐栗卻非常有耐心，她将古董一一歸類，就像是有強迫症似的，半天時間過去，小人魚累得都直不起腰了。
暴君看着她忙上忙下，不解道：“唐唐，丢在那裏就行，何必自己受累。”
唐栗一邊敲着自己的腰，一邊與他道：“你不懂。”
她熱愛這個行業，即便是最不值錢的乾隆通寶，她也做不到随意丢在地上，任人踩踏。
“哎，等等，這是……”古董很多，她從角落裏拿出了一張字畫，字畫看起來很破舊，長久沒有得到妥善的保存，周邊已然腐蝕，唐栗就随意掃了一眼，就一眼，她身心劇震，瞳孔微縮
這是……
她滿臉震驚地看向暴君，因爲太過激動，手都微微發抖，“惑惑，你這是從哪裏哪來的？”
暴君知曉她精通各種古董，能這般激動，肯定是遇到了什麽稀世珍品，從前他對古董也是這般上心在意，可自從小人魚出現後，他發現什麽古董，什麽錢财，統統沒有眼前人珍貴。
“昂？我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給我收上來的吧。”暴君漫不經心地解釋道，“手底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歡古董，遇到好的就會給我留下，至于哪裏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你若喜歡，就送你了。”
這樣珍貴的古董，唐栗抖着手，完全不敢收啊。
“這是……顧恺之的字畫，國寶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