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真想跟我去開房?去吧,去…”
“不!“
秋潔逃走了,可她剛剛跑了幾步,忽然又跑回來,“給我你的微信。”
秦逸凡咧着嘴笑,給了她微信,秋潔嘻嘻一笑,忽然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一揮手,紅臉跑遠了。
“謝謝!”
當秦逸凡看着她打車離開時,目光越來越冰冷,他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出手吧,再不出手,你們也不必出手了。”
隻看見他轉過身來,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五六個人,每個人的眼神都很陰險。
這幾個人從他和張良棟分開後,很快就出現了,早被他發現了。
如今他這麽一說,那幫人便紛紛相視一眼,紛紛上前,瞬間将他攔住,圍住中間。
“哼,倒還有些本事!“
領頭的是一位肥胖的中年人,眼神比較陰冷,身上有一種暴戾之氣。
“你們是什麽人?”
秦逸凡在卷起襯衣袖口時,淡淡的問。
“你死之前,我再告訴你!“
中年男人一點也不啰嗦,說完,他大喝一聲,擡手一掌就劈了過來。
一招便知是内家功法高手,内力渾厚。
就算秦逸凡看見他這一掌都有點凝重,他一側身躲了過去,身後便又迎來了三拳。
秦逸凡面無表情,險些一一躲開,更是借着對方一絲空檔,跳下圍欄。
不料這六個人身手竟如此強悍,六個人聯手之下,自已若不當心,很有可能吃下大虧。
“呵呵,我以爲你很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納命來了”
中年男子一聲大喝,又是掌劈,此時秦逸凡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一群蝼蟻,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力量!“
自秦逸凡突破了凝氣層二層之後,他從未真正展示過自己的力量,因爲他所遇到的人,目前還都是無法超越他的存在。
誠然,正因如此,他心中深知,世上一定也有超級高手,他要抓緊時間強起來,這就是他送秋潔離開的原因。
從氣脈來看,這六人均屬道家入門,已達内氣境界,即修成所謂真氣。
一般而言,練武者,千不足一才能練出真氣,與凝氣境的修真界相比較。
凝氣有十層,内氣也一樣。
這幾個人修煉到一層已有一定時間,尤其是這位中年男子,已經達到了一層頂峰,似乎随時都可以突破到内氣的第二層。
正由于如此衆多的内層勢力的聯合,秦逸凡需要拿出大部分的實力,方能将他們碾壓。
是的,就是壓榨!“若不能做到同界無敵,無極帝仙經也沒有資格稱爲仙經。”
秦逸凡咧嘴笑了,擡手掐住法訣,體内靈氣湧動,他的雙手瞬間閃耀着光芒。
對着那六個人,驚愕的目光裏,隻見秦逸凡化作一道銀光殘影,瞬間沖進他們這幫人的體内,兩隻閃閃發光的拳頭,帶着狂風,轟然而至。
“聖拳!“
轟隆轟隆!這一次,秦逸凡不再僅僅使用簡單的肉身之力,而是采用了上古時期的武道秘術——通聖拳。
六道身影瞬間被砸飛,吐出鮮血,一個個露出驚恐的表情。
這拳法在武道一脈也是極爲深奧可怕的拳法,秦逸凡上一世就吃過這拳法的大虧,否則也不會一心修仙卻還留下這拳法。
然而這一世,秦逸凡又不一樣了,這一世的自已修成仙,修爲與肉身一起成長,不分輕重。
自已肉身已經夠變态了,但與自已這一世的未來比起來,還差得遠。
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如果我展示了無極帝仙經的各種殺生大術,那就是真正的驚天地泣鬼神。
如今已将上一世的通聖拳,也該夠了。
何止夠得着,簡直已經是虐殺,若沒有通聖拳,隻差一個小境界,六個高手就足以抵擋和虐殺任何二級高手。
遺憾的是這幫人碰上了秦逸凡。
“啊!别!”
啪!秦逸凡兩眼閃出兇光,一拳下去,直接把中年人震飛,他向空中一躍,跳到三米外的半空,猛地一腳踹下,又把中年人踢倒在地。
砰!一陣響亮的響聲之後,中年男子瞪着眼睛,脖子一歪,當場慘死。
此時此刻,秦逸凡就像一頭兇獸,把對面五個受了重傷的家夥吓得魂不附體,可顯然,秦逸凡并沒有想要放過他們,他猛然向前一沖,和其餘五個人開戰,揮舞着銀拳猛打。
5個人奮力一搏,卻在秦逸凡的拳頭一碰就被轟飛出去。
就在秦逸凡幾乎要打死一個躺在地上的高手的時候,那個人大叫:“别殺我!”
嗡嗡!拳停了,可是拳風卻震得這位高手一陣暈眩,心中更是驚駭和驚恐至極。
去吧!
秦逸凡冷冷地吐了一句。
“林家!”
那個男人喊道,“林鐵山!把我們裝成林鐵雲的人,搶了你的五百萬和别墅,你就會和林鐵雲反目,他想把你當成他的到用!我們也是被逼着的,求你别殺我!”
6名林家高手,除一人慘死,其餘均被秦逸凡打昏。
但他也不急着去林家找林鐵山算賬,第一,自已不需要參與他們林家的争鬥,第二,自已現在實力太弱,隻有盡快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第二天星期一又到了上課的日子。
秦逸凡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上課。
不管怎麽說,無極帝仙經一直都在運行,現在躲在家裏苦修和在學校上課的時候練功沒有什麽不同。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在回憶,仿佛在學校裏有一絲讓他覺得奇怪的東西,一種不祥的感覺。
修道士的感覺一般不會是空洞的,就是那絲在學校裏的奇特感覺,使他想要回去。
次日清晨,他又回到了教室。
隻是進了教室門之後,不少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異樣,也有不少人記得兩天前,他襲擊了莊夢蝶。
莊夢蝶是洛城大學著名的系花,論姿色與氣質,校花董清雪也不及,是無數人心中的女神。
女神被襲擊了,她的臉還會好嗎?秦逸凡對那鄙夷的目光不屑一顧,咧嘴一笑,坦然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