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野行消失找不到了。
漫山遍野的大山中,想要找到一位築基者,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盡管如此,消息還說,日前張家突然公開表示,擺足了酒席,要向秦逸凡賠罪,願意接受秦逸凡的一切怒火,即使被斬首,也一定要讓秦逸凡赴宴,讓他給一個贖罪的機會。
“野行無法找到嗎?“
秦逸凡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雙手掐訣,在虛空中開啓了秘法。
金色的紋路在虛空中蔓延,瞬間,這一方天地仿佛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氣息,仿佛來自洪荒一般,又好像來自未來,玄妙而不可測。
刹那間,秦逸凡整個人的臉都變了,嘴角溢出了一口鮮血,那是由于反噬作用。
畢竟在築基中期的野行,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戰勝,但至少可以一戰不敗。
“哼,雲頂?那裏的大陣全被破壞了,沒有什麽靈脈,你選的地方也不錯。”
冷哼一聲,秦逸凡立即趕往雲頂山。
今天即使再用本源之力,野行他們也必須死!敢于以自已的父母做要挾的人,就得更要做好承受自已的憤怒。
秦逸凡來到雲頂山時,這裏已是滿目瘡痍,到處都是石堆。
有消息稱,這裏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山體塌,是因爲山上有一個封閉的空間存在,因爲天氣太熱而産生的自我爆炸。
而且這個雲頂山頭原本就很寬闊的,現在變得更寬闊了。
他就看見在這座山峰旁邊的懸崖壁上,正盤坐着一個人,就是那個野行。
“找到了。”
感覺到一股狂暴而充滿殺氣的氣息機鎖定自已,野行道者瞬間睜開雙眼,望向不遠處的秦逸凡。
“媽的,他怎麽能找到我的?“那野行吓了一跳。
之前野行想着,秦逸凡肯定傷勢嚴重,短期内不可能痊愈,而在此期間,他隻需尋找機會等待異族人營地放松對秦逸凡父母的保護後,他便可以趁此機會将秦逸凡家人捉住,再逼秦逸凡現身。
不料秦逸凡隻用了兩三天時間就已完全恢複,而且絲毫沒有隐藏自已的氣息,修爲波動竟比以前強了兩層,“這怎麽可能!”
野行真被吓到了,要知道,秦逸凡之前隻是凝氣八層啊!短短的兩天竟突破十層,這還是不是人?即使自已是建基期,對秦逸凡這種逆天的人,他心中還是沒由來的一陣不安。
不用腦子也能想到,秦逸凡敢隻身殺來,必定有大招。
“逃命吧!”想到這些,野行幾乎毫無猶豫,扭頭逃走了。
“上帝啊,鳥人啊!”
“什麽啊!真的是人!真能飛啊!!”
他們飛過天空,被地面上的人們發現後,便發出了一聲驚呼。
秦逸凡直接在自已身上加了隐身咒,到了凝氣十重,他就不再節省這點魔法了。
“見鬼,他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堅強?給他半年,豈不比我多的修爲還要高?”
一開始,野行真的害怕了,尤其是甩了秦逸凡很長時間都不能甩掉的時候,更是讓他不停的心跳。
“秦道友,有些話我們好好說,一定都是誤會!讓我來解釋一下,我野行願意向你道歉。”
自從第一次遇見秦逸凡,野行便一直在秦逸凡的手上吃虧,而且一次又一次,秦逸凡比自已所想的要強大得多。
上次他還是伏擊了秦逸凡,想要追殺他,想不到這才兩天不到,竟輪番過來。
“這是個特别的世道呀……“
野行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看到秦逸凡在後面緊追不放,他心中一驚,趕緊加快速度跑開。
此刻他已十分不要臉的讨饒,可秦逸凡冷淡的表情和一言不發讓他知道,秦逸凡殺他的念頭早已闆上釘釘無法改變了。
無可奈何,隻好拼命地逃跑了二人一追一逃,竟持續了四個多小時。
由午夜追至清晨。
“别追我了,秦道友,你既然不能追上我,我也甩不掉你,再這樣下去,也不過是在消耗靈力罷了。”這時,兩人體内的靈氣已全部耗盡。
野行在吃力當中,不知第幾次求饒,哪有先前在張家門口的狂暴霸氣?說着,他回頭一看,秦逸凡竟然摸出一顆丹藥吞了下去。
“該死!你耍詐!不要臉!!”野行已經跑不動了,逼急了破口大罵,他忘了現在的情景對他很不利。
此刻想起秦逸凡在異族營賣丹的情景,現在誰說秦逸凡不會煉丹他跟誰急。
“我錯了,秦逸凡,你想要什麽我都賠給你,讓我活着吧!”野行大喊大叫地向他求饒,他真是後悔莫及,心中一陣懊悔,怎麽會惹上一個這麽變态的家夥。
其他人都是高殺低,要不就是平殺平。
如今他堂堂築基中期卻被一個凝氣期的後輩追殺至無路可逃。
“以你的生命爲代價“秦逸凡冷淡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
清晨,天空中一抹白光閃過,虛空中仍有兩個極快的身影在空中穿梭。
“你不要逼我,秦逸凡,逼急了我,大不了同歸于盡!”
“好啊……那就開打吧!”
“一定要逼死我?不管怎麽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沖到你家,拼死也要殺掉你父母!你們的親戚朋友,都斬了!”野行也被逼急了。
十萬個不想死,可秦逸凡苦苦相逼。
這樣會把秦逸凡惹毛的,他知道,他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秦逸凡整個人的臉瞬間變得異常陰冷。
“我不想受傷,是你逼我的。”冷淡的聲音傳進野行的耳朵裏,使他心驚肉跳,同時又有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秦逸凡摸出一把丹藥,這是他最後的儲備,本來留着以後用,現在被野行逼得拿出來。
他把丹藥放進嘴裏,并沒有吞下去,而是掐了個法訣,指向了野行。
“定!“定向施法,野行在飛行過程中突然整個人都一滞,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體内靈力竟然停滞了整整一秒鍾,而且這一秒的時間足夠讓秦逸凡和他拉近一大段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