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當初與齊家一言而爲的五十幾個金丹中的其中幾個。
“各位,有什麽指教?”
秦逸凡面色淡然,輕輕抱拳,面對萬人,面色絲毫不變,白衣負手而立,大有風華絕代之姿,讓不少人雖然不喜歡秦逸凡,但也被他的這種氣度所折服。
“秦逸凡,你知道你犯了什麽罪嗎?“黃鶴厲聲問道。
“找到一個能說話的人上來!”
秦逸凡沒有看他一眼,而是朝前面望去,人群中站着一個身穿軍服的男人。
男人個子高,眉如劍,眼如星,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隻是眼睛顯得有點陰郁。
“秦逸凡,我是林山河,是異士營的第一副總司令,今天,我等從衆合議,是要向你讨個說法。“
“第一副總司令……林家…“
秦逸凡冷笑一聲,忽然想起了一個有趣的人。
“不知道閣下要找誰說話?“
“首先,爲什麽我會受傷呢?其次,爲什麽要亂殺無辜,我們查到,數日前,你在凡俗界逼殺一個普通的白氏族人。”
“之前黃統領派你去,你爲什麽不從呢?你要知道,這是違反異教徒規定的?另外,4日之前,有許多随同的人前來見證,你竟不顧衆人安危,肆意斬殺修道大師。”
“就我所知,那天高手已然飛遠你還在痛下殺手,你的良心何在?”
刹那間,以數萬計的人爆發了,喧鬧的指責聲瘋狂地湧來。
遠處,秦長空厲聲問道:“你還不知道錯嗎,秦逸凡?”
“罪孽當誅!”
“人中敗類啊!”
很多人已經在暗中露出了冷漠的微笑。
面對異士軍、各方勢力的巨大壓力,他們不信秦逸凡還敢頑強抵抗而不屈服。
任何家族都幾乎無法忍受這種強權之下的強大。
令大家想不到的是,秦逸凡十分淡定,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說着,他隻是微微一笑,看着大家一聲不吭。
林山河看着雜亂無章的局面,頓時低喝一聲:“大家暫時停下,聽他怎麽說!”
大家都停住了嘴,眼睛诙諧地望着秦逸凡。
“你,秦逸凡!是不是該給我們說句話!”
“沒有什麽可說的。”
秦逸凡沉默不語地看着衆人,負手而立,從容淡定,卻有一種一夫當關,莫衷一是的勢。
“你……你犯了這樣滔天的罪孽,居然還敢如此淡然,真是心腸歹毒啊!“
秦長空怒斥道:“吾輩恥與你爲友!”
“呵呵,看到沒,就連當初和秦逸凡同一支隊伍的秦長空也對秦逸凡不屑一顧,哼,秦逸凡,你怎麽不說話呢?是不是已經承認了你犯的這些罪?”
秦逸凡淡淡一笑,甚至也懶得看秦長空一眼,負手而立:“哦?那你們怎麽看?”
“什麽?哼哼,象你這樣的窮兇極惡的家夥,一定要關起來!”
“而且,交出你所有的功法秘籍,交由國家看管,否則,萬一再次落入兇徒手中,豈不是讓天下人都陷于危局,大家說這樣對不對?”
“對!秦逸凡你把功法秘籍交出來,就饒你一命。”
“是啊,交出秘籍!“
數以萬計的人聲如此壯觀,所有的人都像是在痛打落水狗一般,想要将秦逸凡逼死。
林山河似乎顯得最安靜,也最有道貌岸然的樣子。
看了看秦逸凡,他問道:“秦逸凡,你現在有什麽話說?如果沒有的話,就把秘籍交給我,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你的功法我們都會妥善保存,不會有絲毫的洩漏。”
“和你在一起,我們會給你最好的庇護,不會讓你受半點冤屈。”
秦逸凡還沒開口,後面的董君寶已經開始罵了起來。
“林山河,你還要點兒臉嗎,話還真說得不錯,難道你們林家的人年紀越大,臉皮就越厚嗎?這無恥之言,虧你能說得出來,我還替你臉紅呢!”
董君寶剛剛罵完,張良棟也扯開破鑼嗓子大叫道:“呸!一群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秦逸凡送國家煉丹術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你們的表揚?當秦逸凡宗門遭人欺淩時,你們這一幫道貌岸然的狗屁東西又在哪裏?你們在哪裏看到他搶劫?如今這番對峙,無非是貪圖他的蓋世功法罷了,哼,你們想都不要想!”
“今天我看誰敢動我師父!”葉龍冷冷地站起身來。
接着,李天玄、鍾雲等一衆宗派的核心弟子,一個個站到了秦逸凡的面前,即使是面對着近萬人,也絲毫沒有害怕退縮。
永恒仙宗所有弟子突然行動,瞬間驚動了四周。
這兩個人可真是個好樣兒的,連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交給秦逸凡是最正确的事。
可人的自私本性和劣根性使他們心懷不甘和妒忌。
必須要讓永恒仙宗解散。
“葉龍、李天玄,你們兩個是要退出異族營地了嗎?要知道,你們兩個可是大有前途的,是軍隊重點培養的對象!”
“滾!“
“我隻知道,誰敢和我師父爲敵,就是跟我爲敵。”李天玄冷冷地說道。
一瞬間,各種恐怖氣勢展開。
葉龍催動通聖拳,李天玄催發永恒仙功,董君寶太極圓,張良棟也催動至尊天功,随時準備迎戰。
“你們倆…“
林山河沒有想到葉龍、李天玄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更沒想到董君寶甚至敢罵他。
而他卻是整個異族部落的第一副首領啊,除了大首領之下的第一人,權勢滔天,曾經更是指點過葉龍、李天玄二人。
這才過了多久,竟面容如此冷酷的對待自己,這使他的臉镪非常難看。
“好了,你們全都退下來。”
秦逸凡沉靜的聲音傳來,葉龍雖然有些不甘,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身後。
“秦逸凡,你還想和國家作對嗎?你們想反天嗎?”
林山河的聲音也變得異常冷淡。
秦逸凡冷笑道:“林山河,論愛國,我不如你。”
“如果我秦逸凡能盡一點綿薄之力,隻會使我的國家強盛起來,那我義不容辭,我也不可能與自己的國家去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