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凡眯起眼睛,道:“四位道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不去試一試,但要請我幫這個忙,隻是有一些小的條件。”
“但是說也無妨。”
“首先,我秦逸是凡無利不起早的主子,如果你們以爲國爲民的名義,讓我白白工作,那就請早點回去休息,大家都很忙。”
講到這裏,秦逸凡就不再多說了。
這一點說的再清楚不過了,如果連這一點都不能答應,那麽後面的條件就更不用說了。
這四位老兄也沒有想讓秦逸凡爲他們免費出力,所謂的爲國爲民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任林哈哈大笑,道:“秦道友好不容易答應走一趟,我等自然不會做出這不義之事。”
“那麽,隻要道友肯幫忙,我們四家會付相應的報酬的。”
秦逸凡撇了他們一眼,看他們答應的這麽痛快,便更加肯定,這四個老頭子又有什麽計謀,爲了國家,爲了人民,真是胡扯。
“呵呵,我觀四大道友如此有能力,想必不用我出什麽力也是可以擺平的,那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素心,送客!”
董烈宗的脾氣最暴躁,他禁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小子,你…”
“你還想對我動手嗎?“
秦逸凡眯起了雙眼,眼底閃出寒光。
瞬間,董烈宗通體冰冷,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鎖住一般,頭皮一陣發麻。
“不會不會,秦道友誤會了。”
任林十分鎮定,他急忙起身解釋道:“烈宗隻是脾氣有點暴躁,但絕沒有絲毫的不敬的意思。”
“哼!“
冷哼一聲,秦逸凡微微撇了撇嘴,高冷範兒也是玩得不亦樂乎。
四位老兄者相視一眼,知道秦逸凡這是要獅子大開口。
“怎麽,難道我等還真要被這小子宰一刀嗎?”
烈宗不滿的秘密傳音董道。
林蒼守傳音說道:“現在先把這個孩子喂飽再說吧,畢竟保命最重要,至于到了裏面,我的族祖上流傳下來的古籍裏有一些有趣的記載。”
“這是什麽意思,我等進去還有别的辦法可以借用?”
董烈宗有些驚訝。
季絕暗中冷哼一聲:“當年祖宗敢反叛冥王,自然已有充分準備,若不出意外,其内一定有某些手段可得。”
“此刻最要緊的是,先滿足這小子的貪心,到了裏面,一有機會,我就把他幹掉。”
“也許還可以逼出他的功法秘訣,如此更好!”
任林的微笑中明顯帶着一絲寒意。
這四位老者心中互相交流完,當即拍闆決定,再看秦逸凡時,臉上又露出了真誠的微笑。
“哈哈,秦道友,别急,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要不,你就給我定個價,看我等是否能負擔得起,怎麽樣?“
任林微笑着問。
“每家五百斤的源石,五百斤千年藥齡的草藥,少了一根須子,就不用再說了!”
秦逸凡突然獅子大開口口,就算四個家族的确底蘊深厚,也實在有些難以承受。
家産再多也不能這麽敗啊!不要看這四個家族和冥王一樣,都繼承了幾十萬年,但實際上他們真正的覺醒最多隻有幾千年。
其他時候,幾乎都在沉睡的封印中。
幾十萬年來,曾經有過的家底沒有足夠的源石封存,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其他的早已随時間灰飛煙滅,幾乎所有的家底都在近千年的時間裏慢慢積累下來的。
秦逸凡這一口吃下去,幾乎是他們每個家族的五分之一啊!誰不肉痛啊?那可是五百斤源石,五百斤千年草藥!都是如今無處尋覓的珍貴東西。
也就是說,他們這幾個老頭都很老了,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麽用,所以一直都在收集。
“既然四位道友沒有什麽城意,那我看還是算了吧,四位道友請回,不送了。”
看着四位老頭子變了色的臉和猶豫不決的樣子,秦逸凡索性逼宮了。
看到秦逸凡站起身來,任林頓時急眼了,他趕緊站起身來,道:“好吧,秦道友,我同意!但願道友一言已出,驷馬難追,不要再進行所謂的漲價,否則這次冥王墓地之行,我等就另請高明了。”
其他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暗地裏互相傳音,一個個都恨得咬牙切齒,但表面上卻不得不微笑着,最後同意了。
“先收錢,再辦事。“
秦逸凡放下手中的東西,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
“你…“
董烈宗氣得都快發狂了,可他卻被任林以上人嚴加阻攔,最後一咬牙:“好!”
“談談你後面的條件吧。”
任林冷冷地看着秦逸凡,臉上多了幾分冰冷。
秦逸凡表面淡然一笑,看起來心平氣和的,其實内心卻冷笑連連。
第一、自己已經如逼迫他們了,而這四個老家夥還在咬牙堅持,這就足以表明這個秘密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第二,從他們身上散出若有若無的殺息來看,顯然事後并不打算放過自己,或許在那個神秘墓裏有什麽特殊手段也不好說。
哼,看老子不玩死你們!
想到這裏,秦逸凡故意緩緩地坐了下來,裝出一副非常憂心忡忡的樣子,董烈宗看得心驚膽戰,他的家産是最少的,他祖上在神秘墓裏留下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
他是最不願被宰的一個人。
“這個第二個條件…其實也很簡單,我秦逸凡幫你們是爲了利益,不是爲了送死,無論什麽時候,我發現不對勁,就要撤出。”
“這個也可以!”
任林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點頭同意,與衆人對視,心中暗自冷笑:“到時候能不能走,不是你說了算的。”
秦逸凡撇了撇嘴,喝着茶咂着嘴,接着說:“那最後一個條件,内裏有什麽好東西,我要吃一份。”
“好!“
這次,四家老家夥同時開口說話。
他們的怒氣已達到極點。
從未見過像秦逸凡這樣貪心的人,簡直就是在喝他們的血。
這些人此次進入冥王墓,除了想從中獲益之外,還想從中獲取更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