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質問。
此時阿呆才跑過來,走到兩人中間,緊張的看着雙方。
一方是對他很好,給他講了很多故事,讓他了解了外面多姿多彩世界的大哥哥,還是這個大哥哥救了自己。
另外一邊就是一直在照顧自己的龍先生,龍先生很久以前就不知道保護過他多少次了。
阿呆不想讓雙方在因爲他而打架受傷。
“大哥哥,龍先生,你們總算不打架了!“
阿呆開心的道。
“我打不過他!“
這匹龍馬不耐煩地拍着鼻子,把頭扭到一邊。
此戰下來,他也看得出,秦逸凡的确沒有什麽惡意,否則,一開始利用他的氣源束縛,就有無數次機會将他斬殺。
秦逸凡那把劍鋒的犀利他是深有感觸,要不是秦逸凡主動收起鋒芒,他已經被砍死在劍下了,再強大的防禦也無濟于事。
“你究竟想幹什麽?“
龍馬沒有好臉色地看着秦逸凡。
“我說過了,要收阿呆爲徒弟,把他從這個世界帶出去,把我化龍點脈之術傳給他!”
秦逸凡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心的話,但他又奇怪,這頭龍馬爲什麽沒傳給阿呆?
“對了,你明明也會化龍點脈之術,爲什麽不傳給阿呆呢?”
“我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有詭異之處,不敢亂傳。”
龍馬的回答令秦逸凡大爲驚訝,他趕緊問:“你這化龍點脈之術是從哪裏學來的?”
龍馬想了想,道:“好吧,既然你對阿呆沒有敵意,我們就邊走邊談吧!快過來,阿呆!”
阿呆吹了個鼻涕泡,見龍馬趴在地上,當即抱着小白坐在它的背上,龍馬這才站了起來。
二人一馬一兔就這樣踏上了旅程,按着阿呆所說的,來到了父親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龍馬說,秦逸凡聽,不一會兒,心中就明白了大概。
本來龍馬的化龍點脈之術是在城堡裏學來的,可是阿呆卻是在城堡外面的一個小院子裏遇見的。
那時候它來到這個小院子裏,在這裏尋找有沒有異物或者天材地寶,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剛從神源裏醒來的阿呆。
和阿呆一起出土的還有一卷經書,其中記載了阿呆的生平。
阿呆是冥王的兒子!
“我聽父親說過,曾經有一位超級英雄在星空中,他叫冥王,爲了守衛星空疆土與大敵惡戰,最後卻因揮下四大名将的突然叛變而死。”
龍馬所說的就是這個秘境。
據說,數十萬年前冥王名垂青史,在星空下至尊無敵,力量可逆天戰仙,一度似乎有遠超大乘境界的強者出現,整個星空沒有對手,最後卻被冥王強力壓制。
和這樣強大的對手對峙,他們很陰冷,也很邪惡,在星空中不斷的侵蝕吞并,想要占據整個星空,數量很多,很強大。
但最後冥王卻是已一力鎮之,将星辰打得粉碎,才勉強赢得了那場苦戰。
不料,在最關鍵的時候,冥王手下的四大戰将,在冥王力竭的時候,突然向他發起了一場可怕的進攻,雖然四祖都被冥王斬殺了,但這一戰,害冥王受到了不可承受的傷害,直到堅持要殺光所有的大敵,冥王才敢倒下。
“因此,我要拼盡全力,保護阿呆,他是英雄的後代,是王的子孫,我一定要保護他!”
龍馬非常認真地說。
秦逸凡心中大震,不由得對冥王肅然起敬,關于冥王的這一曆史性消息,上一世自己竟沒有半點耳聞,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那麽你又是怎麽來到這個小世界裏的?“
秦逸凡皺着眉頭。
“我是被父親留在這裏的,那一年,冥王去世了,父親親自來來祭拜,父親利用神源也将我封印到了現在,父親大人推算出我的蘇醒時間,也爲我安排好了蘇醒的日子。”
“最後,我比阿呆早醒了兩年。”
秦逸凡眼睛一亮,他沒想到這裏面還有别的故事。
龍馬爸爸也是個眼光很遠的人,他把龍馬留在了這裏,其精髓也在于保護阿呆。
“那年阿呆剛出生不久,冥王就戰死了,是他的父親拼盡全力保護他,然後硬生生把冥王墓煉化後的極陰地搬到了一個星球上。
然後,秦逸凡又仔細了解了當年的那場戰鬥,從龍馬口中得知,當年冥王所面對的敵人,是一種與煉丹師完全不同的類型。
他們的方法既怪異又陰冷,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似乎對星空下的一切事物都具有強大的免疫力,每一次戰鬥都有強大的力量。
甚至是從那些戰士裏拉出來任何一個,也可能是那個時代的絕世天才,隻有同爲修士中最頂尖、最優秀的人才才能與之抗衡。
但是這樣一個天才,卻有那麽多的敵人,數也數不清,如何能抵的住?
如果不是冥王手段驚天,法威蓋世,這個星空恐怕已經被那可怕的敵人完全黑化了!
“黑化?”
聽了這句話,秦逸凡大爲震驚。
“黑化!那個仇人有一種恐怖的感染力,父親當年就說過,冥王若死了,世上能救天下的,隻有阿呆了啊。”
秦逸凡倒吸一口氣,若真如龍馬所說,那冥王所面對的敵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不對啊,化龍秘術是冥王之法,你爲什麽不傳給阿呆呢?冥王的法門這麽通天,爲什麽不把法術傳給阿呆讓他好好修煉呢?”
秦逸凡忍不住皺眉問。
“冥王也許有他自己的想法。”
“就我的化龍秘術而言,太玄了,我所接觸的化龍秘術中,有一句話,未來不祥之兆,雖然可以暫時借天地之力,但将來會發生些可怕的事,我不想這事發生在阿呆身上,所以就沒有傳給他。”
秦逸凡忍不住細細向龍馬了解,究竟是什麽樣的不祥,會讓龍馬如此謹慎。
因爲自己在張天聖那裏得到的傳承裏,根本就沒有這種說法。
從張天聖口中說,化龍點脈之術也是一條康莊大道,能最終成仙。
不過龍馬接着說,卻讓秦逸凡的血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