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誰在亂吠呢?”
石門打開,田彩走了出來。裙擺飛揚,霸氣側漏。
“啊?師妹?你怎麽出關了師妹?是不是他們把你吵到了?
你放心,我這就幫你捶死他們。”
沖天牛蟒本來好性情,并沒有想過完要違背不誅殺海族人的誓言。
可是看到田彩被吵出關來中斷了修煉,立馬就不幹了。
和誓言相比,和自己的臉面相比,還是師妹重要。最起碼師妹還提供一輩子的神陰之血呢。
見沖天牛蟒不隻是說說,而且真的充滿的殺意,那叉腰叫罵的海帶精立馬嘎的一下住了嘴,連連往後躲。
而她帶來的兩個一看就大有來曆的大人物也是大佬人設崩塌,趕忙後退。
不僅讓那些蝦兵蟹将擋在前面,還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生怕被沖天牛蟒捶到似的。
田彩一看沖天牛蟒一句話就把那些人模狗樣跟黑幫老大似的人吓青了面吓慫了臉,不由得莞爾。
但她不會讓師兄破了誓言,因爲這些人不值,而且她田彩完全可以應對。
“師兄,我來對付他們就是。殺雞焉用牛刀?”田彩笑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表情微妙。
特别是那些蝦兵蟹将,簡直就像聽到了天方夜譚。
海帶精忍不住怼人:“田彩,你知道這兩位是誰嗎?他們可是海帶一族的族長和副族長。
你知道他們的實力嗎?大佬境!副族長可是大佬境!
至于族長,呵呵,說出來吓死你。
族長他老人家閉關了足足20年,最近才出關,你不知道也不稀奇。
那我就好心的告訴你,族長他可是三轉大佬境。哈哈哈,你一定不知道三轉大佬境是什麽意思吧?
鵝好心滴給你科普一下,那是淩駕于大佬境之上的一個階段。
跟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神境隻有一步之遙。怎麽樣?怕了吧?”
海帶精巴拉巴拉半天,田彩卻慢悠悠回怼了一句:
“與大神境隻有一步之遙?不見得吧?你把四轉大佬境五轉大佬境至于何地了?嗯?”
“你!”海帶精語噎。
沖天牛蟒本來以爲田彩中斷修煉,或許連一轉大佬境都沒有晉升到。
畢竟這才過去一年,而且他沒有看到雷劫落下。
雷霆倒是有,那是田彩閉關僅兩個月的時候。
但是雷霆沒有劈落而下。
加上沖天牛蟒不認爲田彩能用短短兩個月就從大佬境五星進階到一轉大佬境,所以認定那雷霆是别的高人在附近升階。
但是,知道田彩有升階雷霆引流秘術的朋友們都知道,田彩這是把雷霆都引去劈紅鳳凰了。
雖然劈不死紅鳳凰,也會把她惡心個半死,這樣就足夠了。
可惜田彩萬萬沒想到,那雷霆劈落在紅鳳凰身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微妙的化學反應。
那紅鳳凰就跟鳳凰涅盤一般,修爲大幅度的提升,已經無限的接近了大神境。
九王怕是已經不是紅鳳凰的對手。
就算田彩和九王聯手,怕也很難打敗紅鳳凰。
所以除非田彩去冰心島成功接受了大神本源陣的傳承,不然這整個大陸,怕是再沒有一個人能制衡紅鳳凰。
如果田彩知道雷劈紅鳳凰會讓後者如此因禍得福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
說不定還會把那雷霆劈在自己身上,說不定也能劈出個無限接近大神境呢。
可惜此時的田彩完全不知道此事,還爲雷劈了紅鳳凰而得意,也算是小小的報仇,收了一點利息了。
“師妹,這些小喽啰不值得你中途出關,還有師兄給你撐腰呢。
你快回去繼續閉關,天塌了也不要出來了,知道了嗎?”
沖天牛蟒又是關心又是責備。不是說不到五轉大佬境不出關嗎?如今怎麽了?
修煉之道最重要的就是有恒心,師妹一年多沒有升階就憋不住了,這怎麽能成?
連人家海帶族族長都能憋着閉關20年才出關。
與之一比,田彩就太沒出息了,必須好好教育一番才是。
然而田彩卻一副詫異的樣子,傳音說道:“師兄,我已經五轉大佬境了啊?不然我出關做什麽?”
“什麽?”沖天牛蟒又是震驚又是不可思議,連忙過去搭脈。
試探之下,他竟然已經看不出田彩的深淺。
沖天牛蟒已經是四轉大佬境巅峰,他看不出田彩的深淺就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田彩已經是五轉大佬境。
“師妹,你……”沖天牛蟒瞪大了眼睛。
因爲他的本體是牛,所以他的眼睛瞪的,簡直堪比牛dan,那叫一個又大又圓。
因爲兩人是傳音交流,海帶精他們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但看沖天牛蟒如此大驚失色,難不成……
田彩已經命在旦夕了?
田彩閉關走火入魔,修爲倒退爲零了?
田彩懷了沖天牛蟒的娃子?
田彩……
總之猜測很多,卻沒有人想到田彩已經是五轉大佬境。
别說猜測了,就算沖天牛蟒好心的告訴他們真相,他們也會笑噴的。
兩個字,不信。四個字,堅決不信!
當然,沖天牛蟒才不會那麽好心。
他很快收斂震驚,開開心心的把場子交給田彩,好讓辛苦閉關一年多的師妹好好的玩上一玩。
畢竟虐渣打臉也是很爽的。
沖天牛蟒舒服的坐在砗磲上,給田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讓田彩随便造。
田彩便上前一步,雙手抱臂:“還沒說呢,大清早的來這裏吵吵什麽?”
海帶精見沖天牛蟒都坐下了,這是不準備插手了,于是又來了底氣:“哼,我們是來要回海帶鞭的。
當初你搶去了我的海帶鞭,跟強盜又有什麽區别?識趣的快拿出來,不然……”
“不然怎樣?”田彩眼眸危險的眯起。
“不然就休怪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把海帶鞭搶回去。”
那副族長站了出來,神情倨傲:“識相的就乖乖把海帶鞭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對于副族長的威脅,田彩眼皮也沒擡一下:
“聽說海帶鞭可是你們海帶一族的鎮族之寶,是不是?”
“早就告訴你了,你還不是硬搶?”海帶精翻了翻妖娆白眼。
“呵,那我就是奇了怪了。當初族長閉關,副族長理事,那這鎮族之寶又怎麽落在一個小小的海帶精手裏的?
我看她除了有點風那個騷,一點長處都沒有。
她是憑什麽拿到海帶鞭并且讓海帶鞭認主的呢?細思極恐呢。”
“這……”海帶精差點噎死,臉色有些慌張。
而那副族長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田彩一看這情形就猜到了七七八八,一副看好戲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