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開戰!血腥殺伐!
秦文遠懶得廢話,他是不可能給天玑一點逃跑的機會的。
至少現在……不會給。
至于以後,也許需要用天玑去釣魚。
那就另當别論了。
但現在……
他直接将天玑,綁着扔到了馬背上,淡淡道,“走,有本官盯着,别想跑。”
天玑,就這樣被綁着手腳。
給如同一個山匪,綁架一個大閨女一樣,被巳蛇扔在馬背上,策馬帶走了。
馬匹飛奔,颠得十分厲害。
天玑的内髒都要被颠出去了。
“秦文遠,你綁着我幹什麽?我又沒說我不去。”
“放開我,這樣我自己騎馬,再這樣,我要被颠死了。”
天玑肚子靠着馬背,前後懸空,随着馬匹四蹄飛起,真的要命。
她現在隻覺得惡心,仿佛昨晚吃的東西,都要被颠出去了。
秦文遠看着天玑難受的樣子,摸了摸下巴,說到,“裝的?這才走了多遠就不行了?”
“我裝什麽啊?你不信,你被這樣颠婆幾下試試看,我看你吐不吐。”宇文成都大吼道。
秦文遠真的很意外。
他記得前世時候,好多次電視劇女主都是被這樣綁着,直接扔到馬背上,給綁走的啊。
而人家就算是上山過海,走到了山寨了,女主臉不紅心不跳的。
怎麽天玑才走幾步,就要死要活的?
究竟是天玑裝的,還是前世自己看的電視太假了!?
亦或者女主其實是超人的體質。
但電視裏,故意表現出虛弱的樣子。
秦文遠有些不确定,不過以他對天玑的了解,天玑還不至于,在這種事情和自己玩腦子。
這麽看來,天玑真的是十分的難受。
對此,秦文遠隻想說兩個字,活該!
誰讓你還裝病,不想跟着自己走。
有這次經曆後,他倒要看看天玑,以後還敢不敢和自己玩心眼了。
見天玑真的要吐了,秦文遠擔心把戰馬弄髒了,便說道,“行了,巳蛇,将天玑扶起來吧,讓她坐着吧,别趴着了。”
巳蛇這才将天玑拽了起來。
不過,隻能是沒給天玑松綁。
天玑的手臂仍然被綁案,身後看起來跟個粽子一樣。
“秦文遠,你放開我啊,還綁着我幹什麽?”天玑喊到。
秦文遠淡淡道,“别廢話,不綁着你,萬一一會戰鬥起來,場面混亂,你趁亂逃了怎麽辦?”
天玑目光閃爍了一下,到,“我怎麽會跑呢?我要是想逃的話,就不會給你寫那些秘密了。”
“呵呵。”
秦文遠看着天玑,似笑非笑到,“本官可不确定,你那麽痛快給本官寫那些秘密,是不是爲了故意麻醉本官。”
“這讓本官以爲,你肯定需要依靠本官解決新天玑,然後你趁本官得意時,一個不注意,轉身就溜了。”
天玑臉色微變,他強笑道,“怎麽會呢?我可不是那種人。”
“呵呵,你在本官心裏,其實就是那種人。”
秦文遠扯了下嘴角,呵呵一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麽聊齋!
對天玑,秦文遠知道,再怎麽小心都不爲過。
若是被天玑溜了,以天玑在南召的勢力,也許就是魚入王陽,眨眼間就消失了。
在長安時,那是自己的地盤,天玑在怎麽搞事情,都逃不掉自己的手掌心。
可南诏,秦文遠卻不能不防。
萬一真的被天玑給溜了,她隐藏在暗中,來一個坐山觀虎鬥,來一個鹬蚌相争漁翁,那可就不好了。
天玑不知道是心虛了,還是知道自己無法撼動秦文遠的決定,也不再開口大叫了,莫名的聽話。
秦文遠看了天玑一眼,呵笑了一聲。
現在他的目标是新安城,天玑不搞事情的話,自己就先不搭理他。
否則,秦文遠不介意讓天玑知道,什麽叫做疼痛文學。
很快,幾人就到了新安城外。
此時,薛仁貴已經帶領大軍列陣完畢,充滿肅殺的看着前方的新安城。
而新安城内,城牆上的南召将士們,此時也列陣完畢,緊張的看着下方的大軍。
凜冽的寒意,彌漫在戰場上。
大戰,一觸即發。
“那個……”
而這時,秦文遠忽然擡起手,指向新安城說道,“是不是就是新天玑?”
“新天玑!?”
天玑和巳蛇,聽到秦文遠的話,都猛然的扭過頭,向着對面的城牆上看去。
這時,他們便看到,在對面新安城的城牆上,除了那些嚴陣以待的将士們外,還站着一人。
此人身材魁梧,站在那裏,明顯比其他的南召将士高了一半。
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一個小巨人一般。
他披着紅色的铠甲,臉上戴着面具,這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
可他站在那裏,氣勢就十分驚人,這讓人很難不注意他。
而他,也完全不在乎被他人所發現和注意,就那樣,大咧咧的站在那。
他雙手拄着一柄大刀,立于城頭上。
而那大刀,就與他一樣,十分的碩大。
和其他将士手中的武器相比,完全大了一倍還不止。
遠處看去,被陽光照耀,閃爍着凜冽的寒芒,當真有些攝人。
“雜碎們!!”
這時,那個戴着面具的巨人,忽然咧嘴大笑道,“來啊,這讓爺爺瞧瞧你們這些雜碎的本事!”
嘲諷技能滿分!!
秦文遠給了他一個十分公正的評價。
而聽到他哄聲的諸國将士們,一開始還聽不懂他的語言,但被其他明白的人翻譯後,頓時間怒火滔天。
一個個殺氣沸騰。
都不用再做什麽戰前動員了。
這個家夥,直接幫他們做完了!
秦文遠笑着說道,“天玑,這個人就是新天玑嗎?”
“如果是的話,那他可比你嚣張的多啊。.”
“你瞧瞧你,身爲堂堂北鬥會的老天玑,結果躲躲藏藏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以爲你死了。”
“你說說,你面對這個後輩,就不覺得悲哀嗎。”
天玑臉色一僵。
特麽這能一樣嗎?
自己當時什麽情況?
躲在長安,謀劃多年。
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
你忽然崛起了,然後就一路将我的布置全都粉碎了,一丁點都沒給我留下。
我哪敢嚣張!?
生怕你查出我身份,查出的慢嗎?
天玑心裏很憋屈。
如果不是遇到了秦文遠,也許現在她,就已經完成心中大計了。
哪裏用得着過的這麽卑微。
秦文遠見天玑,一臉憋屈的樣子,忍不住哈哈一笑。
繼而他說道:“不過,躲躲藏藏,也有躲藏的好處,至少你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而這個家夥呢。”
秦文遠手指微微擡起,指向這個新天玑,笑呵呵到,“他這麽嚣張,讓本官知道了他的藏身份,你覺得,他還能活多久?”
“一天?三天?還是一個時辰?”
得!
天玑知道了。
頂天這個新天玑,還能活三天。
畢竟讓自己都沒給其餘的選擇,就代表這新安城,頂多能攔他們三天。
而這個新天玑,也一樣頂多能活三天。
“此人我沒見過。”
這時,天玑忽然開口。
她說道,“雖然沒有看到他的長相,可他這種魁梧的身材,還是很讓人深刻的。”
“如果是我見過一次,定然不會遺忘。”
“而我記憶裏,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秦文遠眯了眯眼睛,道,“真的沒見過??”
天玑點頭,說到,“真的沒見過,在這個方面,我沒必要說謊。”
“這樣啊,那就算了,沒見過就沒見過吧。”
秦文遠也沒多糾纏,天玑的話,他沒一句信的。
所以見過也罷,沒見過也罷,對他來說影響都不大。
這時,薛仁貴發動了進攻。
第一梯隊,有5萬人向新安城沖了出去。
這些人裏,是各個聯盟軍的混合。
每一個國家的人都有。
這樣的話,可以避免某一個國家的大軍,被過度消耗。
畢竟誰都知道,攻城最前面的沖鋒者,定然是最容易傷亡的。
所以沒人願意,去讓自己的大軍去鋪路。
故此,薛仁貴便用這樣的辦法,各個大軍平分。
每個國家的大軍,都站同樣的比例。
這樣的話,就沒人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戰鬥,迅速打響。
新天玑看着那些沖來的敵人,十分沉穩,一動不動。
天玑問到,“你就這樣看着?不去做些什麽。”
秦文遠輕輕一笑,“急什麽,好戲剛開場,着急吃不了熱豆腐。”
戰鬥正式打響!!
5萬的由各個國家大軍組成的先鋒大軍,直接向新安城沖了過去。
他們持着登雲梯,帶着投石器,一開始就不像是試探性的進攻,而是直接展開了攻勢。
秦文遠知道,薛仁貴本就沒打算試探。
薛仁貴的想法很簡單。
以攻城爲目的。
若是以最小代價,能夠攻下城池,那固然是最好的。
若是攻不下來,或者遭遇阻力比較大,聯盟大軍的戰力出現一些問題,那就暫時壓下。
将這次行動,當成試探。
可進可退。
兩手準備。
這就是薛仁貴的想法。
當時薛仁貴還向秦文遠詢問意見。
秦文遠的回答隻有一個,做你想做的,出了事有我。
薛仁貴得到這個回答後,便再無一點遲疑。
所以,就有了現在的戰鬥。
薛仁貴清楚秦文遠的實力,既然秦文遠都說出了事有他在,那薛仁貴就沒有任何值得擔心的了。
将士們距離新安城越來越近了。
而這時,站在城牆上的新天玑,終于有了行動。
隻見他大吼一聲,“放箭!”
刹那間,一根根箭矢從天而降。
聯盟大軍們迅速拿起來盾牌,一手撐着盾牌,一邊前進。
有盾牌的抵擋,可以讓多數人避免被箭矢射穿的危險。
但也有一些人,仍舊是被箭矢射成了刺猬,倒在的血泊之中。
血腥與殺戮,終于正式開始。
秦文遠和天玑,平靜的看着眼前的戰場,就算看到這種血腥殘酷的場面,他們臉上的神經,都沒有變換一下。
天玑是好多年前,就經曆過這些事情,早就習慣了。
而秦文遠,則是太過聰明,早就已經這些事情,在大腦裏面思考無數次了,所以自然也沒什麽反應。
同時,城牆上的新天玑,魁梧的小生站在那裏,也仍是沒有任何表情。
他随着聯盟大軍的攻來,十分冷靜的發布着一個又一個的命令。
箭矢!!
滾石!!
潑油!!
一個個命令,從他口中響起,不斷的發出。
而南召的将士們,也迅速反應,短時間内,沒有給聯盟大軍一點機會。
戰鬥,就這樣僵持了下去。
誰也不敢放松時,誰也不完全占據優勢或者是劣勢。
“下一波!出發!!”
這時,薛仁貴再度出聲。
第二波将士們沖了出去。
這一波,将士人數更多,已經達到十萬。
算上第一波将士,就是十五萬。
而這些人數,已經超過了南召城的大軍了。
秦文遠笑了笑,他知道,薛仁貴這是想一鼓作氣,想要直接攻下新安城。
不過……
他覺得,這将會很難。
那新天玑,一直沒有太大的反應,這就說明肯定是有着底氣的。
而且新天玑的目的,多數是爲了試探聯盟大軍的,并非是守城。
所以在秦文遠看來,新撒尿還沒有完全出手。
至少,還沒有真正的全方位的試探聯盟大軍。
現在,他所做的,隻是一個将領中規中矩得事情。
“你覺得,你的這一位接任者,表現如何!?”秦文遠向天玑問道。
天玑聞言,看了一眼小山般屹立在城牆上的新天玑,淡淡道:“我看不出來。”
“沉穩倒是有一些,但是一切都才剛剛開始,你們還沒有逼他表現出其他的能力,所以我也沒辦法判斷。”
秦祖來眯着眼睛,說道,“你覺得什麽時候,城門會破。”
宇文成都看了秦祖來一眼,搖頭道,“不知道。”
秦文遠微微伸了個懶腰,說道,“本官覺得,如果薛仁貴在派出二十萬大軍,在派出兩撥大軍,新安城就會破。”
“并且,是他們主動放棄的,而非是大軍艱難攻破的。”
“嗯!?”
天玑眉頭一皺,“這是爲什麽?”
秦文遠意味深長道,“動動腦子,就會明白的。”
“不過具體是不是,也還要看看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