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真相!說又何妨!
天玑聽到秦文遠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看了看地上,被巳蛇控制住的新天玑,又看了看秦文遠那幽深難明的眼眸,問道,“你想問什麽!?”
秦文遠笑呵呵起身,說道,“難道,你就不好奇,在南召的北鬥會勢力分布情況?”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北辰,是否在南召?”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除了這個新北辰外,還有幾個星辰者在這裏?”
“難得抓到一個知道所有秘密的星辰者,不問清楚了,豈不是白瞎他主動送上門來?”
天玑聞言,想了想,終是冷哼一聲,收起了手中的橫刀。
的确,秦文遠說的很有道理。
難得抓到了一個知曉南召北鬥會秘密的人,若是秦文遠就這樣任由她殺了,才奇怪。
隻是……
天玑有些擔心,秦文遠想問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這些。
她之所以如此迫切的,想要除掉新天玑,是因爲新天玑接了自己的班,也許對自己的秘密有一些了解。
所以她才想要,如此迫切地除掉新天玑,以免自己秘密被洩露的。
可現在,新天玑已經落入到了秦文遠的手中了,她也難以除掉了。
“你問吧!”
天玑決定寸步不離秦文遠。
一旦秦文遠,問出有關自己的秘密,她絕對毫不遲疑,立即除掉新天玑。
她甯可不知道北鬥會,在南召的布置,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秦文遠知曉。
着實是秦文遠,已經給她留下太大的心理陰影了。
她總擔心,若是秦文遠知道自己一丁點秘密,下一刻就會猜出自己的所有秘密和想法。
一想到這些,就令她頭皮發麻。
秦文遠看了天玑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後走到新天玑面前,向新天玑看去。
在戰鬥途中,新天玑的面具,已經被破壞了。
此時此刻,新天玑的臉龐,完全暴露在外。
這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
不俊秀,正正方方,看起來有些喜感。
不過她臉上的一條疤痕,卻是将這有些喜感的臉,撐得有些猙獰,增添了一絲恐怖感。
這人有着黑頭發,黃皮膚,黑眼睛。
這麽一看,倒不像是其他國家的人,而是大唐人。
此刻新天玑,正一臉兇狠的看着秦文遠那雙眼睛。
仿佛要吃人一樣!
秦文遠泰然的迎着新天玑的視線,輕笑一聲,說道,“你可知,本官是誰?”
新天玑咬牙切齒,“大唐爵爺秦文遠!”
“噢??猜出來了!?”
秦文遠笑道,“看來你的長相,和你的頭腦,的确不匹配。”
“若是其他人看到你的長相,也許隻會認爲,你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可實際上,你的聰慧不比任何人少。”
他擡起手指,又指向天玑,笑吟吟道,“那你可知,剛剛和你戰鬥的人,是誰?”
新天玑眉頭皺了一下。
看向天玑,隻是天玑天天都在易容,一天一個樣。
除了秦文遠,和一直盯着天玑的人外,沒人知道這個每天一個樣子的家夥,究竟是誰。
所以新天玑,看着天玑易容的臉龐,想了想,旋即搖了搖頭。
他并沒有認出天玑的身份。
秦文遠眉毛微微一挑。
“你竟然沒有認出她來!”
新天玑冷笑道,“一個女人,阿貓阿狗罷了,也配我認識。”
“啧啧啧。”
秦文遠啧啧了一聲,不由得看向天玑,笑道,“看來,你的這位後輩,對你似乎并不太尊重啊,竟然将你歸爲阿貓阿狗的行列。”
天玑頓時臉色一僵。
頗有憤怒。
而秦文遠,則是眼眸轉了轉。
能成爲北鬥會新的星辰者,就表明這個新天玑地位絕對不低。
天玑可能不認識他,畢竟位高者,總不會特别注意下面的人的。
可沒理由,位低者,不會不認識前天玑的天玑。
除非……
秦文遠眼眸眯了一下。
除非天玑和北辰一樣,一直從未以真面目示人。
啧!
這個猜測,忽然有些性思極恐啊!
秦文遠真的覺得有些細思極恐。
着實是天玑,和北辰這倆人都神秘的有些過頭了。
天玑從未以真面目示人過。
不斷用易容的面容,面對世人。
也就是秦文遠,太過聰明,無論天玑易容成什麽樣,他都能發現。
其他人的話,也許轉個身,天玑一易容,就找不到了。
而就算是天玑,落到了秦文遠手中,也從未以真面目面對過秦文遠。
當然,秦文遠也沒強迫過。
他覺得,天玑不願意真面目示人,也許那就代表着天玑最深的秘密。
若是是這個秘密,被自己給揭開了,天玑可能會不顧一切的爆發。
這個時候,還不适合于天玑徹底鬧掰。
所以秦文遠,也就任由天玑天天換着臉了。
而北辰呢?
雖然不是易容,可卻一直在控制傀儡和人見面。
北鬥會中,也就天璇有幸看到了北辰的背影。
可北辰正面長什麽樣?
完全不知道!
天玑是否見過北辰的正臉,秦文遠不确定。
可能見過,但更大概率是沒見過的。
這兩人,都這般神秘。
無人知道天玑的真面目,也無人知道北辰的真面目。
這兩人,着實是有一些共同之處。
這讓秦文遠的腦洞,都不由得大開起來。
這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麽關系?
師徒?親人?
當然。
這是秦文遠在沒有任何證據下亂猜的。
兩人從未向人露出個真面目,這一點,卻真的值得自己關注。
秦文遠默不作聲的,将兩人這共同的特點放在心上。
然後看向新天玑,說到,“用本官,給你介紹一下嘛!?”
新天玑即便被擒,也仍是一臉不屑的高傲狀。
他冷聲道,“阿貓阿狗,沒資格這樣我記住。”
很驕傲的一個人啊!
秦文遠看着新天玑,笑盈盈到,“她剛剛,可是和你打了一個不相上下的,也算是阿貓阿狗?”
“在不相上下,也是你的手下,我的身份應該和你相對的,在你之下的人,自然沒資格被我記住。”
新天玑回答的有理有劇。
他是北鬥會的星辰者。
是北鬥會的主要成員。
在敵對關系上,和秦文遠是屬于同一級别的。
所以剛剛天玑,聽着秦文遠的命令和他戰鬥,便是秦文遠的手下。
而手下,自然不配他這個星辰者的關注。
“沒想到,你如此重視等級,你的等級觀念有些過于深了。”
秦文遠真沒想到,新天玑的等級觀念竟然如此深。
明明天玑比他更厲害,可就因爲天玑是秦文遠的手下,就瞧不起。
這等級觀念,這讓他忽然懷疑起新天玑的身份來。
“你該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吧!?”秦文遠問道。
新天玑方正的臉龐,神色微微一動。
他眼中瞳孔微微一凝,目光盯着秦文遠,冷冰冰道,“随便你猜,我不會說的。”
“看來,真的是出身世家大族。”
饒是新天玑嘴硬。
可他的下意識反應,仍然是沒有逃得過秦文遠的火眼金睛。
秦文遠手指摩挲着玉佩,扭頭看向天玑,問到,“世家大族這種出身,也會加入北鬥會!?”
………………
天玑淡淡道,“世家大族内等級森嚴,其殘酷遠比官場更甚,在世家大族的邊緣人物,活的比那些平民更加痛苦。”
“所以動搖他們,讓他們加入北鬥會,并不困難。”
新天玑這次聽到了天玑的話,雙眼忽然看向天玑,眸中滿是銳利之色,問道,“你是誰?到底是誰?你爲何會知道這些?”
“呦,剛剛不是一臉不屑的樣子嗎?怎麽現在,反而好奇起來他的身份了!?”秦文遠笑到。
“你是不是北鬥會的叛徒?”新天玑沒有回答秦祖來,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天玑。
天玑撇了下嘴。
不屑回答。
秦文遠撫掌而笑,“恭喜你,答對了,既然你現在想知道他的身份了,那本官就滿足你的好奇。”
“她啊,你應該認識,她和你淵源極大。”
“她……”
秦文遠眯着眼睛,笑道,“就是你的前任天玑啊!”
刷的一下!
新天玑再聽到秦文遠話音的刹那間,雙眼猛地瞪大。
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對面的天玑,瞳孔都顫了一下。
“你……你就是叛徒天玑!?”
新天玑驚呼出聲.。
滿臉的意外。
很明顯,他是真的沒認出天玑的身份。
天玑聽到新天玑“叛徒”稱呼,眉毛皺了一下,神色有些冷峻到,“是北辰算計我在先,而非我背叛他在先。”
“麻煩你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我是被他逼的。”
新天玑聽到天玑的話,徹底确定了。
“你果真是天玑!!”
“沒想到你竟敢主動來這裏,你這是徹底背叛了,要幫大唐對付我們不成!?”
新天玑哄到。
天玑眉頭一皺,懶得回應。
秦文遠看着新天玑,歇斯底裏的樣子,笑盈盈地問道,“他都和你戰鬥一場了,那般近距離的接觸,你都未曾認出她來!?”
“你之前就沒有見過她!?”
“怎麽說,天玑之前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星辰者。”
“她不認識你,情有可原,你不認識她,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新天玑一扭頭,冷聲道,“有什麽說不過去的,天玑在北鬥會,神秘程度僅僅次于北辰的。”
“整個北鬥會,也許隻有北辰,知道天玑的樣子,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多?”
秦文遠很有耐心的問道,“所以,天玑之前在北鬥會,一直都沒有用真面目示人過!?”
新天玑搖頭,“不知道,也許有一張臉是她自身的吧,可她地位極高,而且一直行蹤不定,我也隻見過一兩次,對她并不是太了解。”
秦文遠輕飄飄看了天玑一眼,笑着說道,“看來你在北鬥會裏那般神秘,又讓他人僞裝你,騙過了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原來是這般。”
“你是從始至終,就沒有暴露自身的想法。”
“天玑,你還真是夠謹慎小心的,連心腹都不願暴露。”
天玑眉頭一皺,她看了一眼新天玑,冷聲道,“你不殺他,就是爲了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無關緊要!?
秦文遠笑了笑。
他知道,天玑急了。
怕自己問出她更多的秘密。
不過他覺得天玑,想的有些太多了,這個新天玑隻見過天玑兩面,又能知道天玑多少秘密!?
除非……
秦文遠眯了下眼睛。
除非天玑覺得,這個沒見過她幾面的新天玑,有可能會洩露她真正的秘密。
可沒見過幾面,完全不認識的人,怎麽能知道天玑的秘密?
難道……和天玑這個星辰者的信号有關?
要是天玑沒那麽大反應,秦文遠也許就不會多想了。
可現在,天玑這樣,反而給了秦文遠一些想法了。
秦文遠就是這樣一個恐怖的人,隻要但凡給他一點苗頭,給他一點線索的痕迹,就能讓他從中抽絲剝繭。
而天玑,現在就犯了這個錯誤。
不過秦文遠沒有聲張,天玑現在秘密太多,他不知道天玑,究竟在藏着什麽秘密。
也不知道,天玑究竟想做什麽。
可以天玑的性子,和她此刻焦急之下,露出失誤的情況可以看出。
這個秘密,絕對不簡單!
故此,在沒有明确天玑要做什麽之前,秦文遠也不準被逼的天玑走投無路。
“你……你爲何知道新天玑,會來這裏?”
天玑見秦文遠不說話,心中有些發緊,思考自己剛剛是不是反應有些過頭了。
所以她連忙開口,故意吸引秦文遠注意力。
以免秦文遠多想。
秦文遠看了天玑一眼。
一眼就看穿了天玑的心虛,不過他并沒有拆穿天玑,而是輕笑一聲,看着同樣一臉好奇的新天玑。
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告訴你們也無妨。”
秦文遠話音一落,
天玑和新天玑,都連忙看向他。
秦文遠手指輕輕摸着腰上綁着的自家夫人,在臨出發前送他的玉佩。
玉佩晶瑩剔透,質地極佳。
上面刻着一個燙金的字,遠!
秦文遠的遠字!
這是自家夫人,專門命令匠人爲秦文遠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