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前來!奇怪!
“我等參見!!”
秦文遠被三個的老道的稱呼吓得不輕,他卻不知昆侖早已算出擁有體質之人爲天下道門當擁戴的共主,顯然智觀、智德、智積三位老道此時已将秦文遠當成他們從昆侖下山尋覓多時的門主了。
智仁大師卻不願自己的徒兒過早卷入昆侖道觀欲探險盤古仙洞的事裏,更不想徒兒在成長的過程裏便得到昆侖的庇護,這将對自己徒兒在紅塵的曆練造成不足,于是呼智仁大師編出些理由駁斥三位老道所想的并非如此,直讓三位老道望着秦文遠似信非信。
不管智觀、智德、智積三位老道如何着想,幾日後智仁大師與徒兒一番叮囑之後便帶着三位老道悄然離開秦家府邸,待得秦文遠發現之時師父早是不知到了哪裏?
大唐境内滅蟲卵的工作已告一段落,派往各處的工部官吏陸續回到長安城向尚書閻立本和侍郎徐天彙報工作完成的情況,得知各地滅蟲卵的工作順利,閻立本與秦文遠共同上表朝廷使得這些官吏俱得封賞,一時工部衙門各官吏對秦文遠這位侍郎說話算話的工作作風大爲贊賞,工部衙門的辦事效力旋即提高,再不似以前那般推诿拖延。
秦文遠最近倒是經常去往工部衙門辦公,閻立本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對這小子的尿性他是現在摸得一清二楚,對這小子絕不能與常人視之,隻要他将交辦的事情做好便是,你如是一天天在他耳邊絮叨,沒準這小子就來個老王不見面讓你無從尋找。
日子就在秦文遠每日從徐世軍帶回府裏各種收益大增的欣喜裏欣然而過,轉眼便是大唐貞觀二年的春暖花開時節,大唐長公主李秀甯向皇上李世民請旨準允大兒子柴紹武與徐府大小姐秦婉瑩結秦晉之好,早成良配!
李世民接得阿姐李秀甯的奏章,朝堂上頒旨柴紹武與秦氏婉瑩于貞觀二年五月二十日奉旨完婚,自那以後民間便有了“520”成“我愛你”的諧音傳了下來。
秦文遠暗忖前世那些喜歡将“520”喚作“我愛你”的少男少女們,肯定不知這典故竟是來源于此。
便在李世民下旨柴紹武與秦婉瑩完婚的日期後,眼看着隻有半月不到的時間,大唐長公主府與秦府都進入了緊張的婚禮準備之中。
然而此時的秦文遠卻被另一樁事整得是每日裏直呼大腦疼痛。
校場比武過後李世民于殿上口谕吩咐秦文遠教導晉王李治,這道口谕頒下,晉王李治得知後便歡天喜地,算計着何時出皇宮來秦府尋找秦文遠,對于這種關在深宮大院的孩子,李治是巴不得早有出宮的機會,想到秦文遠那手吃了也忍不住回想的做菜廚藝,這小子的心思早放在了秦文遠身上。
就在這小子吵鬧着要姐姐襄城公主帶他出宮之時,兕子小公主聽說哥哥欲去秦府也是不依不饒地要跟着出宮一道前去。
兒子與女兒急切想要出宮的歡欣弄得長孫皇後甚感無奈,隻得告知他們這兩日秦府因要安頓從曆城來的家眷有些忙碌,讓他們過兩日在出宮去尋找秦文遠。
襄城聽到母後說徐天的母親從曆城來到長安徐府,這小妮子便芳心大動,算計着早往秦府拜見秦文遠的母親,接着又在宮裏聽人傳說秦府宴客時又發生打鬥之事,更是擔心那冤家有無受傷,顧不得少女的矜持,待聽到父皇傳旨秦文遠姐姐大婚的消息後便鼓動着弟弟、妹妹趁秦府喜慶之時去秦府尋見秦文遠。
在皇宮禁衛的簇擁下,襄城公主攜弟弟李治和妹妹兕子一并來到秦家府邸,守門軍士見這諾大的陣仗知是皇家來人,迅捷入府禀報少帥得知,秦文遠聞報心裏暗想這李世民來府裏竟爲何事,忙出府相迎卻見是襄城公主與李治和兕子來到自家。
小兕子看見秦文遠出來,急切吩咐太監攙扶自己下得馬車,這小丫頭許久未見心中挂念的大哥哥,此時相見自是開心得不得了,顧不得姐姐襄城與哥哥李治下沒下得馬車,獨自小跑着奔向秦文遠。
秦文遠生怕這小姑娘不慎跌倒,趕緊上前将之抱起“呵呵”笑道。
“小公主怎地來到哥哥這裏?”
兕子在秦文遠懷裏高興地用小手指着身後的馬車嬌聲說道。
“兕子是随姐姐和哥哥來大哥哥這裏的呢。”
秦文遠順着小公主的手指望去便見襄城與李治下得馬車,忙抱着小公主上前微微躬身笑道。
“微臣秦文遠拜見晉王、拜見公主!”
李治上前拉住秦文遠的手開心叫道。
“父皇要李治跟着大哥哥學習,大哥哥可要悉心教李治本事,關鍵是還要多做些好吃的才是哩!”
李治的話讓秦文遠有些想要發笑,原來這小家夥是借着來與自己學習的機會來府裏貪口腹之欲呢,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子,偏偏這有趣的小子特麽的就是下任的皇帝。
秦文遠抱着兕子,手裏牽着李治請襄城公主府裏安坐,襄城公主見這小子挺撥修長的身軀龍精虎猛毫無半點受傷的模樣,心裏不禁将秦文遠一陣暗怨。
“這小混蛋來宮裏見父皇之時怎地就不知來見見本公主,虧得本公主時時爲他擔心,今日定要好生修理于他,也讓這小子見見本公主的脾氣竟是怎樣。”
襄城公主随徐天進得府裏便看見一端莊的中年婦女穿着二品诰命夫人的服飾率府裏的男女相迎,便在這中年婦女欲行跪拜大禮之時,襄城趕緊上前扶着中年婦女輕聲說道。
“想必這位夫人便是秦文遠母親齊國夫人吧,襄城今日帶弟弟、妹妹前來秦府打擾,夫人不必行此大禮,就當夫人是長輩見見小輩們如何?”
秋娘聽得襄城公主如此言說,再見兒子懷裏抱着一粉妝玉雕的小女孩,手裏牽着一微胖的小子俱是笑意盈盈望着自己,心裏暗自驚訝兒子何時與這皇家的皇子與公主關系如此融洽,竟能讓眼前這模樣俊俏的公主拉着自己的手不讓行禮。
秦婉瑩、盧月兒則從公主偶爾看秦文遠的眼神早是心中猜到些什麽,難不成這公主心裏也是傾心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夫君?
幾女知禮不可廢,公主不願母親行禮那是顧忌秦文遠的面子,而對于她們則另當别論,萬不可失了秦家作爲臣子的禮節。
盧月兒作爲秦家當家,此時自是要代秦家出面全此禮節,顯現秦家家風忠厚賢良。
“秦氏盧月兒參見公主,晉王!請公主、晉王房中上座!”
望着這位出來行禮的秦家少奶奶,襄城公主心裏有些黯然,對秦文遠大有種“恨不相逢未娶時”的暗歎,然、襄城畢竟是宮裏見過不少大臣妻妾成群,自己的父皇不已是妃嫔成群,很快襄城便收起這種暗歎的心緒,嬌笑着上前扶起盧月兒對秦文遠打趣說道。
“秦家人倒是謙遜有禮,不似某些小子那樣見着本公主無禮呢。”
襄城邊說、邊将盧月兒扶起。
秦文遠一旁聽得公主所說,不禁心裏暗道。
“這……你這女人嘴裏的某些小子,不就說的是我秦文遠嗎……?”
襄城公主與衆相見之後在秋娘、秦婉瑩、盧月兒的陪同下進到廳堂,秦文遠緊随其後仍是抱着兕子和牽着李治進屋,待到屋裏之後秦文遠将兕子與李治分别放下和放開,聽得襄城祝賀姐姐即将大婚的話語,秦文遠與母親和月兒感謝公主的祝賀之後便對李治說道。
“晉王想跟着微臣學些什麽呢?”
對秦府裏一切俱是好奇的李治突破秦文遠如此所問,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歪着小腦殼揚起一俊俏的小臉雙眼卻望着秦文遠欲說非說,那可愛的樣兒直讓屋裏的女眷們看着甚是喜歡。
見李治一時說不出什麽,秦文遠微笑着繼續說道。
“這樣吧!微臣便先從政治經濟學給晉王說起,至于那些之呼者也的古文,晉王還是去請教宮裏的先生如何?”
“何爲政治經濟學?”
秦文遠話音剛落,長樂公主便在一旁問起,要說這長樂公主自小也是熟讀四書五經并在皇宮裏學習過各種策論,所見自是不俗,猛聽得新鮮的名詞便忍不住問了起來。
“所謂政治經濟學是研究社會的生産關系即經濟關系發展的科學,闡述人類社會發展各個階段上支配物質資料的生産、交換以及與之相适應的産品分配的規律,微臣以爲,學好這門學科會幫助晉王正确認識曆史發展的必然趨勢,樹立起心中的理想與信念,同時能掌握市場經濟運行的一般規律,當然也會在晉王随着年齡的增大而在幫助皇上治國的實踐裏獲得一些管理上的靈感。”
秦文遠思索着前世所學的“政治經濟學”撿那适合現在這個時代的話語而說,他可不敢将學好“政治經濟學”的整個釋議說出,搞得不好那可是會惹來殺頭的大罪的,他的心目中無非是想讓李治這小子盡早理解天下運行的自然規律和百姓在整個生産過程裏給國家帶來的發展,以便這小子今後做了皇帝而不被朝裏那些想要壟斷各自家族産業的大臣們忽悠。
“那什麽又是物質資料、什麽又是科學、什麽又是經濟呢?”
一連串的爲什麽再從襄城公主的口裏的嘴裏問出,直把個徐天問得頭痛不已。
“這人怎地如此多的問題,我秦文遠,可不是十萬個爲什麽!”
見得姐姐與大哥哥不停說話小公主兕子一邊早是不耐,吵着來秦府見大哥哥可不是要在這裏聽他們說這些聽着便想瞌睡的問題的,緊要的是大哥哥答應自己的禮物可是還沒給自己呢。
“姐姐與大哥哥不要再說了,兕子還要大哥哥陪着人家玩兒呢。”
李治倒是贊同妹妹這樣,然、姐姐面前他又不敢多言,出宮之時母後可是叮囑自己什麽都要聽姐姐的吩咐,見姐姐爲了自己的所學與秦文遠不停詢問,他也自是支起耳朵不住傾聽。
聽到兕子不耐,秦文遠對襄城公主“呵呵”笑道。
“公主這些疑問以後還是讓晉王學會什麽是政治經濟學後說與公主聽吧!”
襄城公主聽到秦文遠如此敷衍的話語柳眉倒豎,正欲呵斥這小子幾句,旁邊陪坐的秋娘此時卻對她輕聲說道。
“公主殿下便在此處與我兒談論朝中大事吧,老身告退前往廚房看看做些精緻飯菜一會再來與公主和晉王相見。”
言畢、秋娘起身略向公主施個萬福之禮便欲離去,襄城趕緊起身應道。
“老夫人不必客氣,有事盡可去忙碌,萬不可專爲長樂等費盡心思準備吃食,一會便讓秦文遠随意做幾個菜招待我們姐弟就行。”
秋娘見襄城進府後,除了對自己萬分尊崇,似乎更願與兒子呆在一起說話,而那說話的神情便是她這沒見過多少皇家子弟得性的中年婦女也看出襄城眼光中那種對兒子的情意,此時聽得襄城這般随意訴說,作爲過來的人她那裏還不知道這姑娘心裏的彎彎繞繞,遂眼帶戲谑兒子的目光嘴裏卻對兒子和兒媳們說道。
“你等都陪爲娘去廚房看看,将此間留于公主與小遠談論晉王的學習大事。”
出得房間秋娘不禁心中想到府裏現在還有個墨菲小姐,一時對兒子招蜂引蝶的本事也是無語。
秋娘帶女兒等離開房間之後,襄城公主似發現自己的心事許是被徐天的母親知道,一陣羞急之下,也不管弟弟妹妹還在房中,跺着腳對秦文遠莫名嬌聲斥道。
“都怪你、都怪你!”
秦文遠卻被這小妮子無頭無腦的話語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要不是兕子取笑姐姐他竟還不知這妮子發的什麽瘋語。
“大哥哥,你看姐姐的臉好紅哦,是不是你氣着了姐姐?”
望着襄城那面色羞紅如染上胭脂的秀美臉龐,秦文遠的大腦裏猛地醒悟過來,卻原來是對自己早已有意,這可如何是好啊!
秦文遠心裏奇怪,看向襄城的眼光終是有了些許的變化,對李世民膝下這位不多言多語,性格溫婉的女兒他自己說不出有多大的感覺但似乎又覺着此女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