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說起!歎氣!
“皇上、草民不知皇上所說的怪異箭矢是什麽,更不知幾家大人府邸被人襲擊之事,這些日草民都是在府裏閉門思過從未曾出府半步,草民的親衛早已遵旨解散各歸故裏,便是草民想要如何也沒有辦法行動,望皇上下旨嚴查兇手還草民一個清白。”
聽到皇上問過之後秦文遠是一推六二五什麽也不知道,他早知這些人拿不出什麽證據,便是那被搜尋到的箭矢相撞爆炸的消息他已是從陳老三的禀報裏知道,至于那行使襲擊任務的青霞聖女徒弟,完成任務後趁夜便被紅淩大師姐帶回骊山,憑長安城的武侯等又如何能夠查知。
“秦文遠!你敢說此事不是你使人所爲嗎?”
聽到這責問的聲音,秦文遠循聲斜眼望去,但見韋廷手上纏着染血的布帶望着自己厲聲問道。
“你是那個?我認識你嗎,你有何資格在此問責問我秦文遠,趁我沒有發怒之前你那裏涼快便滾那裏去吧!”
“大膽秦文遠,殿上怎麽說話呢?”
見韋廷被秦文遠斥責,李孝恭看不下去跳出來大聲喝道。
“王爺、草民所說沒有半點錯誤!似這等朝廷大員草民如何識得,忽然跑出來硬是想要往草民身上潑污水,草民自是要他是那個,草民今日來此可是奉的皇家旨意,所問也該是皇上相問而不是這些阿貓阿狗披個人樣的人來問。”
“你、你、你……!小小年紀卻生得好一張利嘴。”
李孝恭被秦文遠一陣搶白再見此子面上那嘻皮笑臉的神色一時氣極,顫抖着手指指着秦文遠說道。
“小遠、不得無禮!”
此時徐世勣也出來說道,秦文遠望着叔父收起嘻皮笑臉的神色,滿目裏是靜靜的神光再不說話。
徐世勣望着侄兒這種清澈的眼光内心裏一陣猛跳,他知道侄兒已是下了決心要與這朝廷決裂再不妥協,隻是他一時想不出侄兒會如何行動,如是他知道侄兒已經調來大軍接應怕是會被吓得個半死不活。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那便聽朕說說!”
“秦文遠!非是朕要爲難于你,就你殿上這種态度朕若不是念你對大唐有些功勞,早把你打入天牢甚至推出午門斬首示衆也不爲過,你回府去吧,朕從此再不想看見你,希望你在長安城好好生活不要在惹事生非,如是不聽朕的勸告,屆時朕決不輕饒,你好自爲之吧!”
聽完李世民如此話語,秦文遠從懷裏掏出一面金牌躬身說道。
“草民謹遵皇上吩咐再不會出現皇上眼前,另徐天無功不受祿,現将皇上賜于草民的免死金牌還于皇上,草民受不起朝廷這天大的恩賜。”
說畢、秦文遠移步上前輕輕将金牌放于皇上面前的龍案,倒退幾步便轉身急速離去,再不給人任何說話的機會,待得李世民與滿殿的大臣醒過神來,殿裏卻那裏還有秦文遠半絲的身影。
李世民醒過神來之後望着龍案上那塊靜靜躺着的免死金牌,他真是沒有想到這小子的個性居然如此的驕傲與倔強,原本是想多磨磨這小子,看來是自己弄巧成拙了啊!
便在他望着那面金牌愣神之際,李道宗于殿上大聲喝道。
“好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将皇家的恩寵看得竟如此低賤真是氣煞老夫也!老臣請旨這便抓回秦文遠下到天牢,徹查長孫大人等的府邸遇襲是否是這小子所爲,老臣就不相信還治不了這小子。”
“就憑皇叔你還真治不了那小子,秀甯不知你等爲何總要與秦文遠過不去,就憑那小子的頭腦和所做的事有哪一件是你等能比的,整天就知結黨營私全不将天下的能人瞧在眼裏,作爲大唐的王爺和掌管軍政的重臣,你們何不好好反省自己做了些什麽,長安城發生如此大的動靜你等又有什麽好的建議……”
随着這聲音越來越近,衆臣見大唐長公主邊走、邊氣憤地說着走上大殿,上得大殿李秀甯美目掃過一衆大臣,金銮殿下輕聲言道。
“臣李秀甯參見皇上!”
“阿姐怎地上殿來了,可是也爲那秦文遠之事?”
“不錯!臣正是爲秦文遠之事上殿,若是臣再不上殿恐怕皇上就難應對接下的事了。”
“阿姐說說可是有什麽大事發生嗎?”
“皇上啊!臣近日才從我那兒媳處發現一絲端倪,經臣再三詢問方知秦文遠已經從曆城調來近萬騎兵欲接應他與家人離開長安城,想必曆城的騎兵已經在趕往長安城的途中,秦文遠那小子的個性臣早就與皇上說過,以此子的倔強他可能會受到打壓而無動于衷嗎?就憑他屬下那些忠心的親衛和威力巨大的武器,他沒有将長孫大人、宇文大人、張大人與韋大人幾家滅門已是萬幸,說明他心裏還存着一絲清明,如是他真不顧一切做下此等大事,試想想你們又有誰能奈得他何。”
李秀甯一番話語在殿上說完,李世民及殿上的一應大臣無不感覺到是平地驚雷起,晴天霹靂生,徐世勣到此方知侄兒心裏真正的打算,程咬金、秦瓊、李靖、尉遲敬德、杜如晦、房玄齡、閻立本等大臣紛紛跪下大聲呼道。
“皇上,快快傳旨長安城四門緊閉,休得讓秦文遠離開長安城啊!待得臣等勸說此子遣回大軍留于長安,如今東突厥似有蠢蠢欲動之勢,何不将秦文遠置于軍中讓這小子戴罪立功呢?”
聽得數位大臣的高呼,李世民方從驚愕裏冷靜下來,起身邊往殿外行走、邊大聲說道。
“傳旨長安城四門緊閉,衆臣随朕往秦府!”
然而、一切已經太遲,秦文遠離開皇宮之時,秦府裏的家人及所有随從早被陳老三和“夜風”與混進長安城的親衛等轉移至長安城外,數倆不起眼的馬車在看似不經意跟着卻又離不太遠的數百親衛保護下正往商州地界快速行進。
待得秦文遠出來皇宮,早有陳老三布置此處死等少帥的眼線上前與徐天見禮後禀明一切,秦文遠微笑着拍拍眼線的肩膀以示感謝後幾個起落間便離開此處,很快便與來長安城接應他的親衛們彙合裝扮成商人離開長安城。
李世民率大臣來到秦府之時,一衆守衛與監視秦府的禁軍和武侯等和偵騎司的高手甚感驚訝,紛紛跪地山呼萬歲。
李世民鐵青着臉色吩咐禁軍打開秦府的大門,幾位禁軍頭兒遵旨對大門猛烈敲打卻仍不見門内有任何動靜,氣極之下着數十軍士撞開大門。
李世民率衆進入府裏卻哪裏還見得着半絲人影,來到廳堂倒是看見幾套诰命夫人的服飾和朝廷賞賜的錦緞整齊擺放于桌面,要有好打朝廷的臉面便有好打朝廷的臉面。
望着這人去樓空諾大的府邸,李世民心中怒火升騰,暗道秦文遠做事太過全不把他這皇帝放在眼裏,他卻不想想自己做爲皇帝所下的旨意說改變便改變,隻徐天這小小的爵位也不知被他免了幾次。
自古“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何況還是皇帝的金口玉牙呢。
人啦!想問題俱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何曾又爲别人的處境想過。
“傳旨!李靖、秦瓊、張公謹、李孝恭、程咬金各領軍三千攔截曆城徐家軍,務必将徐天及家人帶回長安城來見朕。”
“某等遵旨!”
幾位大佬聽到李世民厲聲說過後紛紛回道,然後各自回營披挂準備前往欲攔徐天。
秦文遠出城後見着陳老三,吩咐他留下帶領荒幫的弟兄與麾下斥候繼續在長安城打探朝廷裏的各種消息,同時用很快的時間寫就一封書信讓陳老三送到姐姐手裏再轉交長樂公主,待得諸事安排完畢後,大道上秦文遠與陳老三約定今後聯絡的方法并各道珍重分别。
趕上母親與月兒和墨菲乘坐的馬車,見到家眷安然,秦文遠從親衛手裏接過自己的衣甲披挂起來并召集司馬雲天、陳老大、陳老二、趙猛、吳平和馬文駒與徐大鵬于一處隐秘的所在,趁着母親與家眷們休整進食的時間拿出早準備好的地圖對大家說道。
“各位、我們此次離開長安城,待得與大軍彙合将家眷親人全部送回曆城安頓之後,除做好曆城及周邊地區的防務之外,我将帶領部分大軍開拓新的地區做我等傳于子孫後代的安居之地,如今北方形勢不容樂觀,東突厥将與大唐有一場大戰,如我們能抓住這次機會占領陰山大部地區施以教化并帶領當地的民衆共同緻富,那将是我等的一次盛舉并能載入曆史。”
聽到秦文遠如此豪氣的話語衆人心裏頓有股血氣沖天,他們終覺得這才是他們要的生活,他們人生中的理想,遠比在那長安與人勾心鬥角來得爽快。
司馬雲天終于明白公子爲什麽讓他多收集突厥部落的情報了,原來公子早就看上那一片肥沃的土地和那裏民風淳樸的百姓,以公子逆天的手段如是對這一地區加以管理和發展,豈不是又一個曆城崛起,老百姓俱得安居樂業遠離戰火嗎?
懷着對公子遠大志向的崇拜,司馬雲天一時心緒激動,望着徐天的眼睛裏燃起他将要實現平生理想的光芒,心裏不停念叨這才是他畢生所學想要找到施展才能的舞台……
秦文遠率親衛簇擁着母親等家眷乘坐的馬車及府裏人衆很快便進入到商州地界,早有王輝贊派出的斥候尋找到徐天一行并請示少帥接下來如何行事。
想到朝廷此時已是得知自己離開長安城的事情,徐天傳令王輝贊速率大軍快馬前來接應自己,大軍除仍打大唐旗号之外是時候可以亮出曆城徐家軍的旗号,如遇有軍隊攔截在警告無果後可揮軍掩殺。
斥候得吩咐之後速往大軍傳令。
在距離秦家軍騎兵隐藏之地不足二、三十裏的地方,徐天終是迎來第一波前來攔截他的大唐鐵騎。
見對方有數千騎兵呈包圍之勢朝着己方這數百親衛運動,秦文遠于馬背之上冷靜觀察一番後傳令趙猛、馬文駒、司馬雲天等率一百親衛護着母親及府裏的人、車繼續往前與大軍彙合,自己則與陳老大、陳老二、吳平和徐大鵬将剩下的親衛散開成戰鬥陣型準備阻擋大唐軍隊待徐家軍騎兵救援。
命令傳達之後但見得徐家親衛各尋有利地勢展開防禦,衆親衛各種槍械齊出,有那地上架着機槍、手裏抱着沖鋒槍和狙擊步槍的,也有那拉開弓搭着錐形箭矢的,更有那忙着在槍兵後豎起迫擊炮的,一時間現場沖天的煞氣升騰,雲霧慘淡。
秦文遠控馬往前相接大唐騎兵,身邊隻率吳平與徐大鵬左右相随,待到數百米之地便見到對方領軍大将乃是大唐軍神李靖。
馬背上秦文遠拱手施禮說道。
“李将軍率軍前來可是奉旨捉拿秦文遠嗎?”
“小遠啊!你怎地如此糊塗做下此等大逆不道的事,聽老夫一句勸吧,趕快派人将你徐家的大軍遣回并帶着老夫人回長安城向皇上請罪,老夫等定會在朝廷與你求情請得皇上寬恕。”
“如是小子不從李将軍好意,李将軍便要率軍攻打小子這區區數百人嗎?”
“老夫奉皇上旨意,小子休得讓老夫爲難,還是聽老夫的勸吧!”
見得李靖似是鐵了心要将自己捉拿回朝廷,秦文遠一陣“哈哈”大笑之後突地說起一段令李靖不敢小觑的往事。
“李将軍可還記得你那義兄虬髯客張仲堅麽?如是他的親姐姐和親外侄在此你也要大義滅親!”
“你小子說什麽?你與我那義兄是何關系?”
聽得李靖一陣急切的詢問,秦文遠再次大聲說道。
“實不相瞞将軍,小子的娘親便是那虬髯客張仲堅的親姐姐,将軍如是不信自可尋你那義兄求證便是,小子今日與将軍說出此事并非是怕了朝廷這區區數千騎兵,隻是不想你将來再無顔面去見你那義兄罷了。”
“你小子可有何憑據證明你所說的話語,如是敢拿此等事诓騙老夫,老夫定與你小子不幹不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