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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承誠一到賽場,郭天放就搶先迎上來,“怎麽樣?”
柏承誠詫異,“什麽怎麽樣?”
郭天放道:“你昨晚不是幫卓青陽那個,那個嗎?别告訴我你們是在幹羞羞的事。”
柏承誠白了郭天放一眼,“老不羞。想知道啊?中午吧。中午我帶卓青陽去你農莊。”
郭天放得到答案,高興了,也頗爲期待。在賽場坐不住,先回農莊去了。
柏承誠依然是走了個過場,瞬殺對手,立即返回。時間緊呐,必須盡快煉制藥液,不然無法在團體賽之前,賦予所有隊員以異能。
賭彩公司已經子啊瘋狂調低柏承誠的賠率,第一場之後,就從一賠一百,變成了一賠五十。
一賠五十還是奇高,且因爲柏承誠的詭異,購買者很是洶湧。
賭彩公司慌了,萬一柏承誠奪冠了呢,豈不是血虧。立即繼續下調,幾乎每分鍾都是一個新賠率。
下午的比賽之後,購買柏承誠的人更多了。賭彩公司不得不将柏承誠的奪冠的賠率直降到一賠一。這個賠率比呼聲最高的席文還低。席文奪冠的賠率是一賠一點二。
兩場比賽之後,古力特說不起話了,因爲柏承誠的那兩位對手,都可以證實他們跟成志沒有任何聯系,此前也不認識。怎麽會輸?他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還來不及發力,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出了圈外。
調查當然不是由古力特一個人操控,而是五強都派出了自己代表參加調查組。所以,古力特再也不好說什麽,但不等于他不盯住柏承誠。
可柏承誠每次賽後都直接回他的戰艦,訂好的酒店都不住。戰艦在軍營,很好監視。除了不斷有送貨車送來城之戰對訂購的藥材之外,成志戰隊的任何人都沒出去過。
成志戰隊的隊員不需要觀摩别人的比賽汲取經驗嗎?不是不需要,是不必要到現場。龍逸會将所有比賽的視頻都傳給柏承誠。柏承誠将視頻輸入虛拟修煉系統。隊員們可以在虛拟系統裏想怎麽看都行,加速,慢鏡頭,調整角度,各種看。而且虛拟系統還可以将隊員代入,讓他們‘實戰’。
都不是喜歡也沒必要湊熱鬧的人,何必浪費那個時間去現場。觀看之後,覺得沒什麽可學的,還可以繼續修煉或練習其他武技,要麽找虛拟系統的不同戰力層次的NPC對戰。
除了見識成志戰隊,其他多有隊長都在監視範圍。因爲後面的每場比賽都是臨時抽簽,不能确定柏承誠下一場會遇到誰。隻有監視所有參賽隊長,次啊能保證柏承誠沒跟什麽人接觸。
興師動衆,一無所獲。古力特自己都信心不足了,難道柏承誠那是一種未知的異能?
秒殺,還是秒殺。無淡漠,還是那麽淡漠。不跟觀衆互動,手都不朝觀衆揮一下,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即使柏承誠走了,觀衆還是自發地歡呼。柏承誠的這種能力,太詭異了。觀衆看不懂沒關系,他們隻要知道這可能是一匹大黑馬就行。看比賽嘛,最歡喜的場面就是爆冷。此前可沒有任何一家賭彩公司看好柏承誠,不然他的賠率怎麽會那麽高。
一查資料,人們的興趣更大了。這個家夥居然隻有二十歲,居然隻在炎黃衛特訓半年就畢業了。于是,柏承誠的熱度更高,于是,購買柏承誠奪冠的人更多,于是,賭彩公司慌了,不得不繼續調低賠率。
可此前高賠率上賣出的彩票,反悔不了啊。柏承誠萬一奪冠,賭彩公司要賠死。
觀衆怎麽想,賭彩公司怎麽想,聯軍官員怎麽想,柏承誠都沒心思去理會,一心隻想自己的科研。
匆匆回到奧丁号上,本想去看看卓青陽,但伸手剛接觸到門禁的時候,他猶豫了。爲了實驗,他可以将卓青陽當成病人看,不在乎男女禁忌,但基因調節結束了,再進去就有點尴尬了,似乎自己特地去看卓青陽的身體的一樣。
果斷地掉頭,進了主艙室。連接上奧丁的意念波,“奧丁,卓青陽怎麽樣?”
奧丁高興地回答:“少主,你終于跟我說話了。我也跟珀莉雅一樣,分離出一具機器人分身跟在你身邊好不好?這些天裝戰艦,快憋死我了。”
有了自主思維,肯定就有交流欲望。柏承誠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行,我等會給他們說,晚上加工一具服務機器人。因爲突然出現不太合理,必須有個說得過去的說法。而且煉制藥液,也正需要機器人幫忙。
現在先給我說說卓青陽的情況。”
奧丁自然可以監控奧丁号上的一切。他也不回答,直接将卓青陽艙室的實況給柏承誠展現出來,嘴裏面叨叨叨地說着不相關的話,比如珀莉雅去了哪裏?現在這具珀莉雅的分身怎麽不說話?等等等等。
柏承誠聽得頭痛,想不到奧丁居然是個話痨。因爲理解,所以不制止,選擇性地聽而不聞,而是專心觀察卓青陽的情況。
效果很理想,藥液已經近似無色了。
看着看着,柏承誠突然走神了,這是一具青春洋溢地果體耶,自己居然啥反應都沒有。難道,我在哪方面不太正常?
嗨,想啥呢?柏承誠猛地一甩頭,将雜念驅逐出腦海。
讓唠唠叨叨的奧丁按照自己的構思,變化出一套藥液萃取提煉設備,然後設計好程序,讓珀莉雅和奧丁的分身,控制整個藥液制作過程。
好在是意念波編程,好在奧丁如今可以随意變化,不然設備的制造和程序的編制就不是幾天之内能完成的工作。
午餐之前,柏承誠吩咐隊員們将藥材公司送來的藥材都搬進奧丁号。奧丁号内,藥材的分揀,輸送,加工,提煉都由奧丁完成。對于人來說,即全自動,柏承誠提供能源即可。
試着加工幾十毫升藥液。柏承誠仔細檢測藥液的性能,并喝下一點,運功煉化。還行,即使比不上自己手工煉制的S級能量藥劑,也比外面采購來的極品能量藥劑要好得多,完全可以用于隊員們的基因調節。唯一的缺陷是,太費錢了。
不過錢來得輕松,個人賽之後隻要自己奪冠,赢得的賭注應該夠用。卓青陽他們可是按照自己的要求将他們現有的所有資金都投入了進去,據說有将近兩百億。一賠一百,到時候可就有接近兩萬億了。所以柏承誠并不心疼錢。
咚咚咚。是卓青陽來敲門,喊柏承誠用餐。
柏承誠叮囑奧丁務必不得馬虎之後,大步出門,“走,我倆出去吃。”機器人有了生命,也就有了人類的缺點,做事可能會走神而出現差錯。柏承誠不得不給奧丁打預防針。
其實奧丁智力上升很快,跟柏承誠對待他的态度也有很大關系。柏承誠沒将他當作機器人,而是一個平等的生命。
卓青陽聽柏承誠說帶她出去吃飯,臉一紅,有點小小的期盼,又有點小小的緊張。一句話都不說,乖乖地跟在柏承誠後面。
走出奧丁号,卓青陽想起賀萱不在,沒人駕車,下意識地想回去喊賀萱,但又覺得不合适。正猶豫,柏承誠以打開車門,“上來呀,磨蹭啥?”
“哦。”卓青陽神不守舍地坐到副駕駛上。
“你怎麽啦?我怎麽感覺你像變了一個人呢。”柏承誠很是奇怪。
卓青陽連忙否認,“沒有啊。我,我剛才是想去喊賀萱。”
柏承誠道:“要是有什麽異常,你一定要跟我說。賀萱嘛,我正要跟你說。我決定晚上加工一個服務機器人當我的生活助理。讓一個大校當我的助理像什麽話?再說男女有别,也不方便。”
卓青陽氣得暗罵,“木頭。”但又莫名有點欣喜,柏承誠給自己調節基因的時候,都那樣了,也沒說過男女有别。
柏承誠的情商雖然有所提高,但他對卓青陽沒任何想法,所以怎麽都想不到卓青陽淩亂而細膩的女生心事。自顧自開車,直奔郭天放的農莊。
“來,來這裏幹嘛?”卓青陽莫名其妙。
“蹭飯。”柏承誠簡潔地回答,長驅直入。
這個農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也沒警衛。武帝住所,未經允許誰敢亂入?
“原來,原來······。”卓青陽大失所望。
“你又怎麽啦?”柏承誠不明白了。
“去死。”卓青陽莫名發火。
柏承誠更懵,“不對,你的情緒有問題。等會在好好檢測一下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
“沒有啦。”卓青陽沒好氣地說。
郭天放及時出現避免了卓青陽進一步情緒化,“成功了是吧?快快,到後院試試,讓我看看效果。”
卓青陽稀裏糊塗,“看什麽?”
郭天放,“你的異能啊。”
“啊。”卓青陽這才反應過來。收功之後,她一直在胡思亂想,居然将異能的事忘記了。
狠狠地白了柏承誠一樣,大步走向農莊後院。
郭天放疑惑地看了柏承誠一眼,“怎麽回事?”
兩人并肩而行,跟在卓青陽後面。柏承誠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副作用,等會好好檢測一下。”
卓青陽回頭氣鼓鼓地說:“你才有副作用。”
郭天放看了看卓青陽,又看了看柏承誠,哈哈大笑,“哈哈哈,沒事沒事,我确定這不是副作用。”老奸巨猾,這點小兒女的情緒那是一眼就看懂了。
實驗之後,三人都心花怒放。
郭天放像個小孩一樣,手舞足蹈,“太好了,太好了。我終于看到GW戰場勝利的希望了。
橙子,不要多,你幫我激發十萬人就行。”
柏承誠搓搓手指,“收集全世界的藥材,大概能滿足你的要求。”
郭天放瞪了柏承誠一眼,“财迷。不就是錢嗎?說,要多少?”
柏承誠,“成本價,兩萬億大概夠我一百個隊員用。其他人,你自己出錢。”
“多少?”郭天放懵了。
一百人就要兩萬億星币,十萬人豈不是要兩千萬億星币,四千萬億華币?
乖乖隆的咚,那得華龍多少年的總産值?更别說财政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