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還挺像模像樣嘛,還讓人換成了護工的衣服。
時染打量着周邊的環境,心裏兀自猜測着。
星爵旗下的人真不是蓋的,連别人的醫院都能管制。
隻不過,這些人裝的未免也太敬業了點吧。
不僅把毆打的痕迹都清理掉了,還端着藥品走來走去,還真像是那麽回事。
祁昭看她認真觀察的樣子,走過去揉揉她的發頂。
“對,我以公謀私,正好今天管事的不在,我就偷偷挪用了這些人。”
旁邊拖地的人動作一僵,忍着說話的沖動硬着頭皮繼續拖。
編。
可勁兒編!
時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你待會回去的時候注意一點,别讓人發現了,我聽說,星爵背後那個幕後人脾氣不太好。”
嗯?
祁昭手下的動作微微一頓,垂眸看她,“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其實她也是偶爾聽任璟念叨。
耳邊聽多了,她腦海裏就自動形成了一個兇神惡煞的老人形象。
“聽……朋友說的,不過我也不了解,他是你老闆,你應該見過吧?”
“沒有。”
祁昭面不改色,慢悠悠的繼續道:“不過我聽說,他人很帥,性格超好,很會照顧人,最重要的是…很适合做老公。”
時染看着他的模樣十分古怪。
她眼角眉梢隐隐帶着笑意,半開玩笑道。
“你…幹嘛這麽誇他啊,你喜歡他?”
一屋子人有些繃不住了,還有個人噗嗤一聲笑出來,立馬被旁邊的領隊狠狠警告一眼。
祁昭臉色僵了一瞬,傾刻便又恢複如初。
他伸手将小姑娘的細腰摟住,逼着她仰頭露出那發紅的唇,邪魅的眼底帶着蝕骨的勾人。
她平時嘴唇都是櫻粉色的,今天卻尤其的嬌豔欲滴。
仔細看,還有點發腫。
她想要低頭,祁昭卻不讓,伸手鉗住她的下巴。
“我喜歡男的女的,要不要再親自感受一次?”
從這兩個人抱在一起開始,一群人就唰唰低着頭幹活,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臉上紅的能滴血。
說是幹活,其實也無心做事。
拿着抹布在同一塊地方來來回回的擦,铮亮的發光了也不知道換個地方,個個豎着耳朵偷聽。
時染算是吃一鼈長一智了。
要說剛才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沒有經驗,現在這第二次她就不會那麽傻乎乎的任人魚肉了。
俗話說得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敢調戲她,她就要調戲回去!
這小奶狗也就是逞一時之能,到時候一害羞還不是乖乖松手?
時染想好了對策,在祁昭邪魅的視線下,她緩緩擡手,柔若無骨的玉手順着他的胸膛一點點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
媚眼如絲的雙眸宛如仲夏夜的盈盈滿月,模樣活像是個禍國殃民的絕色妖姬。
“你說呢?”
少女望着他淺淺一笑,紅唇一張一合,吐氣如蘭,完全就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然而對方還不知危險的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
一聲輕笑,一聲低喃,直接讓他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這可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