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校花很淡定
我叫陳嶽,家中排行老二。
在舟城一中從小學到高中,我一直都是學校裏的老大,他們都叫我“校霸”,校霸就校霸吧,反正聽起來挺威風的,哈哈。
陳嶽以爲他這一輩子,就這麽混着過去了,反正沒人對他抱有希望。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電視劇裏那個惡俗的英雄救美,咳咳、美救英雄會發生在他身上。
被那些個窩囊廢下黑手,哪怕感覺骨頭都被踢碎了,腦袋破了個窟窿,流了滿臉熱血,陳嶽都沒感覺到一絲害怕。
他以爲自己會死在這裏,這條又髒又亂的街頭小巷裏時,那群人不知爲何離開了。
“喂,你沒事吧?”少女軟綿嬌甜的聲音響起。
陳嶽對這個少女有點印象,那天在樓道敢和他表妹嗆聲的學生。
他收起防備,呲牙笑着,吊兒郎當的模樣:“嗨,小美女。”
紮着高高馬尾辮、臉蛋白淨秀氣的少女似乎被他吓到了,瞪圓的眼睛和微張的粉唇,無一不讓陳嶽心情愉悅。
少女專注的看着他,眼中帶着擔憂:“你、你要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陳嶽心中哂笑,随手一抹。
“小傷而已。”
現在還能站起來走路,更重的傷他又不是沒受過。
不過,陳嶽不知爲何,在少女的再三勸說下,他還是去了醫院。
包紮傷口出來後,陳嶽将魔爪伸向少女的烤翅桶中。
一邊吃着,一邊看着少女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陳嶽越發感到身心舒暢,連手中的烤翅也是從所未有的美味。
令陳嶽意外的是,眼前看着來嬌滴滴的少女,在情況危急之下,竟然還錄了那些人的視頻。
雖然沒什麽用,卻讓陳嶽心中對少女的形象大大改觀。
拍了拍手心的渣,陳嶽一瘸一拐的準備離開了。
“别說你今天救過我。”
陳嶽狹長的鳳眸中帶着意味不明。
不知道爲什麽,他不想讓少女因爲這些而受到傷害。
陳嶽開學的周一就把錢放到羅嬌嬌抽屜裏了。
他已經從被人口中打聽出了少女的名字,舟城一中的校花——羅嬌嬌。
第二天,陳嶽的小弟拿了一個東西過來,笑的格外猥瑣。
“老大,這是外面那個大美女給你的。”
小弟說着,還擠眉弄眼的朝外面。
陳嶽很不耐煩,轉頭看去。
這信封怎麽這麽眼熟呢?
這不是他昨天裝錢給羅嬌嬌的那個嗎?還是他親自選的!
陳嶽連忙向外面看去,正好看到羅嬌嬌走過。
陳嶽一把拿過信封,立馬追了出去。
“羅嬌嬌,你給我站住!”
陳嶽看羅嬌嬌繼續往前走,心急地扯開嗓子喊住。
少女果然停下,陳嶽三步并作兩步:“你給我這個幹嘛?”
陳嶽揚起手中的信封,裏面裝的是錢。
“這是多出來的。”少女從容不迫地回答。
“都說了給你的。”陳嶽臉色多變,想要把錢塞給羅嬌嬌。
誰知,羅嬌嬌快速地把雙手藏在身後:“我已經拿了我的錢。”
“難道你覺得救我就這麽不值錢?”陳嶽有些煩躁,他一向習慣随心所欲,唯獨這個少女根本不按他說的做。
羅嬌嬌伶牙俐齒地反問:“難道就你就隻值這麽多錢?”
陳嶽一愣,覺得很有道理。
“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什麽事讓我陳嶽幫的,我陳嶽絕對不說二話!”
陳嶽想到這個好主意。
果然,少女沒再拒絕,那雙水光潋滟的眼眸中帶着不在意。
陳嶽心底卻暗暗記下,等有一天,他絕對會回以報答。
陳嶽哼着小調回教室,剛剛那小弟一臉八卦地過來:“老大,怎麽樣?你答應了嗎?”
陳嶽心情好,沒和他一般見識。
長腿在他椅子上踢了一下:“多嘴。”
……
後來,當陳嶽想要再去找羅嬌嬌時,發現她跟着班級去搞野炊了。
陳嶽隻能放下這事,帶人去收拾那群渣渣了。
終于等到她回來的消息,陳嶽當天放學就在校門口等着她出來。
誰知道,羅嬌嬌根本沒往他這邊看,低着頭直接走了。
陳嶽連忙出聲:“哎,羅嬌嬌。”
然而,少女似乎沒聽到他的聲音,腳步加快了。
陳嶽腿長,小跑就追上她了。
“你走這麽快幹嘛?我叫你呢。”
少女眼神不帶掩飾,直勾勾地盯着陳嶽:“有事嗎?”
陳嶽别被她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電話号碼多少?”
陳嶽撓了撓後腦勺,掩飾自己的赧色。
“要手機号碼幹嘛?”
羅嬌嬌的眼神很奇怪,像是看什麽變态一樣。
陳嶽惱羞:“你那是什麽眼神?小爺可是留你電話方便你找小爺幫忙的。”
少女很快給了電話号碼。
陳嶽的幾個小弟也跑了過來,齊刷刷的喊着:“大嫂好!”
羅嬌嬌被吓到了,還帶着惱怒瞪向陳嶽。
陳嶽連忙喊冤:“不是我讓他們喊的。”
羅嬌嬌明顯不相信,小臉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們認錯人了。”
就轉身離開了。
陳嶽幽幽地看着開口的袖子。
外号袖子的男生明顯沒察覺出來:“嶽哥,你怎麽把嫂子惹生氣了?”
陳嶽磨着牙,锢住袖子的脖子:“袖子,我看你是皮癢了。”
後來,陳嶽請幾個小弟下館子,其實,他心底的一抹喜悅,能瞞過所有人,唯獨瞞不過自己。
陳嶽以爲自己有機會,直到後來,羅嬌嬌一直對他疏離着。
陳嶽發現她有男朋友了,那個轉學生,弱雞樣的王楷逸。
躲在暗處的陳嶽,看着甜膩相吻的情侶,心髒一陣陣鈍痛。
他什麽也沒說,就和平常一樣的繼續上學玩、放學混。
再後來,陳嶽發現羅嬌嬌被綁架了,他騎着機車和王楷逸一起去找。
在這次中,陳嶽親眼目睹王楷逸對羅嬌嬌的感情,不畏生死。
陳嶽退讓了,他的女孩,值得這麽優秀的人,而他,默默祝福就滿足了。
不曾想,羅嬌嬌被送到醫院後,王楷逸就不見人影了。
陳嶽摸不着頭腦,但一心照顧着羅嬌嬌。
羅嬌嬌醒了,她不知道是誰救的她,睜眼看到的是陳嶽。
羅嬌嬌出院後,都沒有見到王楷逸。
陳嶽聽到王楷逸轉學的消息,原諒他的自私,他第一時間是竊喜。
随之而來的是爲羅嬌嬌打抱不平,和對王楷逸不珍惜羅嬌嬌的憤怒。
但是,王楷逸人都走了。
而羅嬌嬌,全身心投入學習裏去了。
陳嶽隻能默默守護在她身邊,等待時機成熟後,他想親口向她告白。
爲了配上優秀的心上人,陳嶽毅然去了部隊。
好在,他家關系是有的,陳嶽拼了命的努力,争取早日集滿軍功升職,然後,就能陪在她身邊了。
可是,他終究是慢了一步。
五年前走了的人,再次回到羅嬌嬌身邊,而他,又沒了機會。
說不遺憾,是假的。
說不失望,也是假的。
陳嶽一生未娶,最後,死在一次秘密任務中。
閉眼前,陳嶽從懷裏掏出帶血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兒,一如既往地笑得燦爛。
願下輩子,先遇到你的是我。
陳嶽勾起嘴角,閉上了眼睛。
……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令陳嶽眉頭一皺。
“老大,開黑嗎?”
陳嶽眼睛一睜,鳳眸中帶着淩厲,那是見過血的氣勢。
袖子被陳嶽的目光吓得背後發涼,結結巴巴地開口:“老、老大,你怎麽了?”
怎麽突然用這麽可怕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誰?”
陳嶽肌肉緊繃,打量着四周。
袖子瞪大了眼睛,想用手去摸陳嶽的額頭,看看老大是不是發燒了。
卻被陳嶽抓住了手腕。
“疼疼疼,老大!”
袖子凄慘的叫聲讓陳嶽松開了手。
“你是袖子。”陳嶽眼尖地看見袖子桌上書上那又潦草又扭曲的名字。
陳嶽回憶起,那是他高中好友的名字。
“老大,你怎麽了?”袖子一瞬間感覺眼前的老大很陌生。
“你們兩個,不想上課不要打擾别人學習,去走廊上站着!”
講台上的老師黑着臉,憤怒地說道。
陳嶽望了一眼講台,從教室走了出去,袖子更是熟練地跟着陳嶽出來。
“哎,老大,你這是去哪?”
袖子眼睜睜地看着陳嶽跑了個沒影。
陳嶽氣喘籲籲地來到高二班教室門口。
“這位同學,是遲到了嗎?”
新學期換了老師,老師不知道陳嶽是其他班上的學生,還以爲是這個班的。
其他學生雖然很驚訝校霸竟然跑到他們班上,但畏懼校霸,不敢出聲。
“同學,我近視眼,能和你換一個位置嗎?”
陳嶽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白淨軟綿的少女,眼神緊緊貼在少女身上,舍不得離開半分。
陳嶽對着少女的同學說,那名同學拿起東西就往後面坐了。
校霸,誰也惹不起。
羅嬌嬌全身在發着抖,她一覺醒來,就穿到她睡前看的小說裏了,而且還是作死的女炮灰。
這陌生的環境讓她無所适從。
“你好,我叫陳嶽。”陳嶽笑出一口白牙,伸手到羅嬌嬌面前。
羅嬌嬌一臉驚恐。
陳嶽?那不是小說中的黑道深情男二嗎?!
“你、你好。”羅嬌嬌不敢伸手碰陳嶽。
小說中的陳嶽,隻在女主面前溫潤善良,對其他人可是兇殘至極的,一個不讓他順眼,那人就倒黴了。
不過,他不應該是成績差些的高二班嗎?
陳嶽不知道羅嬌嬌爲什麽害怕自己,但是,鼻尖聞到的茉莉清香,讓他笑容綻放。
這次,他誰也不會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