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小心謹慎的接過,認真地翻看起來。
許仙自然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至于白素貞的種種異常表現,他就裝作沒看見。
說是書,其實也就巴掌大小,十幾頁而已,一共也就萬餘字。
沒過多久,白素貞緩緩合上書,輕聲道:“官人,你這書是從哪兒得到的?”
許仙頭也不擡的随口道:“就上次和姐夫他們去找千年樹妖,被困在陣法中的時候,我無意中從一堆白骨骷髅裏撿到的,原本也沒在意,後來一想不對,人都成骷髅了,這本書還好端端的,我就覺得這書絕對是好東西,便悄悄藏了起來,誰都沒敢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聽完許仙的話,白素貞長長籲了口氣,暗道:“幸好官人沒讓其他人看到,否則,必定會引來殺身大禍。”
“玄天升龍決,就是在上古之時,也是所有妖族修士搶奪的無上法訣,如能修成此法訣,就能舍去原先的妖身,最終蛻變成真龍之身。”
“真龍之身,這是所有妖族追求的目标,如能修成,徹底野雞變鳳凰,不隻是修爲,就是地位也能提升無數倍,是所有妖族敬仰的存在。”
“此法訣一旦洩露出去,必定會引來無數妖魔争搶,以我的本事别說保住,可能所有和我有牽連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白素貞身爲渡劫期修士,看到這種法訣,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字數雖然不少,但她隻看了一遍便記下了所有的内容。
此時他已經平複了激動的心情,遞給許仙道:“官人,此書應該極爲珍貴,千萬不要洩露給任何人知道,以免惹出禍端。”
許仙自然知道修道之人的本事,隻需一遍,白素貞就能記下所有内容。
他看着白素貞,認真道:“娘子也認爲這本書很珍貴?一旦洩露出去應該會招來禍端?”
白素貞點頭道:“真如你所說,此書絕不簡單。”
“那這樣的話,我就把它燒了,省的再生禍端,反正我已經記下了所有内容,等以後我修爲高了,或許就能看懂了。”
許仙把此書拿到火苗上燒,卻發現毫發無損,然後借來李公甫的寶刀,一頁一頁的切成碎紙屑,又把碎紙屑丢到五谷輪回之所,這才放下心來。
看到許仙如此小心謹慎,白素貞懸着的心也終于落地了。
“官人,接下來要做什麽?去保安堂還是……”
許仙一把抱住白素貞,笑道:“今天我哪兒也不去了,就在家陪着娘子。”
這倒不是他心血來潮,想認真過一次二人世界,而是真心想陪陪白蛇。
自從和白蛇認識,然後結成夫妻到如今,認認真真待在一塊的日子還真不多。
如今把玄天升龍決傳給白蛇,以她的修爲和資質悟性,應該很快就能修煉有成。
到時化成真龍,法海就是有法寶缽盂,也不是白蛇的對手了。
而且真龍的地位可不是蛇類能相比的,到時各方都得給很大的面子,這可是真龍啊。
放下這件心事,許仙真的感覺一陣輕松。
白蛇臉色绯紅,去了一件心頭大事,變得輕松起來,主動向許仙投懷送抱。
兩人卿卿我我,自然又是不可描述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許仙伸了伸懶腰,從床上起來。
白素貞服侍他穿好衣服,洗完臉,這才一塊去餐廳吃飯。
除了他們兩人,其他人早已到了,看到兩人姗姗來遲,李公甫許嬌容和歸成項自然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
小青敖鸾則疑惑的看着兩人,敖鸾天真道:“白姐姐,你平時不是都起得很早嘛?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還是我和青姐姐幫許姐姐做的飯呢。”
白素貞雙臉頓時變的通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許仙笑道:“小孩子家的,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語嗎?别說話,快吃飯,你們這幾天都去哪兒瘋了?我還沒問你們呢?”
敖鸾嘿嘿一笑道:“我們這幾天玩得可高興了,整個錢塘都逛了個遍,能買的東西都買來了,省的總是出去買東西,忒麻煩了。”
許嬌容頓時不樂意了,指着不遠處的房子道:“不用買東西了?你們買了那麽多東西,什麽時候能吃完?放壞了還得收拾,太浪費了,你們是沒經曆過苦日子,不知道節儉,等你們過一次苦日子,就不會這麽大手大腳了。”
敖鸾好像很喜歡許嬌容,聽到許嬌容訓斥,也不頂嘴,隻是嘿嘿傻笑。
看到成功轉移話題,許仙和白素貞也偷着樂,隻是低頭吃飯,看着他們鬥嘴。
“你這丫頭,就是家裏再有錢也不能如此大手大腳啊,以後嫁人了,婆家可不會如此寵着你了,要學會持家過日子才成。”
李公甫頓時不同意道:“你這婆娘真啰嗦,小丫頭買着高興就行了,你怎麽這麽多事?丫頭,不用理她,事情太多,整天就知道叨叨叨,叨叨叨,聽了就煩。”
“你看看丫頭的爺爺,不但不生氣,還挺高興,越買越高興,這說明在人家眼裏,這點錢連九牛一毛的九牛一毛都不算,隻要開心就好。”
李公甫指着正在吃飯的歸成項,看到李公甫說他,歸成項急忙放下碗筷,對着衆人抱了抱拳:“應該的,應該的,咳咳咳,高興就好,高興就好。”
許嬌容可不管對方是誰,聽到歸成項的話,立即反駁道:“老爺子,你這麽教育孩子可不對,從小養成大手大腳的習慣,以後可不好改。”
歸成項也不着惱,急忙點頭道:“許大姐說的是,許大姐說的是,老朽記下了。”
看到歸成項的态度,許嬌容知道,瞎子點燈白費了,等于沒說。
許仙急忙打圓場道:“好了,快些吃飯吧,我還要去保安堂呢,而且,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我們不必以自己的标準要求别人,姐,你也别生氣,我說的是實話,你還能讓皇帝和我們一樣吃粗茶淡飯?就是王侯将相也不可能啊?人家和我們不是一個圈子,我們就不要瞎操心了。”
李公甫一拍桌子,道:“漢文這話說得對,管好自己就成了,管那麽多不嫌累啊。”
眼看要爆發口水戰,其他人急忙站起來說吃完了,李公甫更是一溜煙跑了,說是修煉去。
隻剩下許嬌容和白素貞兩人,許嬌容一副憤憤的樣子,白素貞則在一旁不停地安慰。
許仙來到保安堂,便直接去密室修煉。
他計劃盡快修煉出幾樣保命的神通法術。
鳳凰山。
法海和金拔法王分賓主坐下,寒暄了幾句便沉寂了下來。
最終還是金拔法王沒沉住氣,問道:“法海禅師來我鳳凰山,不知何事?我鳳凰山雖都是妖修,卻被正道人士承認,互不幹涉,我們鳳凰山最近沒招惹你們金山寺吧。”
法海呵呵一笑道:“法王說哪裏話,鳳凰山的衆修士自然沒有招惹我金山寺,隻是我前幾日在錢塘行走,突然心血來潮,算出了一件和鳳凰山有關的事情。”
金拔法王臉色一沉,道:“禅師請明說。”
法海呵呵一笑,把手中的一個缽盂放到桌子上,笑道:“法王,請看。”
等金拔法王來到近前,法海伸手一指,隻見缽盂中出現了一個場景,李青峰和兩個女妖被殺的場景。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一閃而逝,正是王道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