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孤覺得你還知道。”蕭淩钺扭頭看了一眼湖面的景緻,過了好一會兒才十分淡定的開口道:“那位定安王府所說的,傷了人逃竄出來的徐婉兒,如今正好就在孤的别院裏。皇兄你可想去見見?”
“……太子的意思是,那個如今定國公府滿世界搜尋的徐婉兒,就在你這别院裏?”蕭淩钺的話讓蕭淩松愣了一下,有些沒能反應過來;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之前貴妃傳過來的話裏的内容,這麽一對,他也想明白了這一切事情之間的聯系。
難怪定安王府會冒着得罪整個定國公府還有太子的風險,去沖着那位二姑娘的那車下手!
“嗯,那天晚上軟軟在路上偶遇到的。傷的不輕,就塞在馬車裏給孤送了過來。”蕭淩钺也沒有隐瞞,很平靜的把徐婉兒的情況對蕭淩松說了一遍。
“她現在的狀态,那些身上的皮外傷還好調理,重要的是她被人灌了紅花,又被殘忍的對待過,所以未來她已經沒有了擁有她自己子嗣的可能。
原本孤是打算,将她悄悄的送回徐家去的。畢竟依着徐家的實力,想要在孤的幫助之下,送一個人離京卻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可是這個提議,徐婉兒不同意。
她說她從被送進定安王府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父母兄弟,從此便是孑然一身一個人。
孤送她回去,不過是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轉頭又要再被賣一次罷了!
所以,孤也就沒有再提這個。
如今大皇兄過來,多少也和那徐婉兒有些關系在,索性便也去看看她,問問她的打算也是好的。”
蕭淩松面對蕭淩钺的陳述和請求倒也沒有太過失态。他很果斷的點了點頭,決定先去看看徐婉兒!
見到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蕭淩婉兒顯然有些沒料到,她沉默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叫道:“姐,姐夫。”
“我來太子殿下這裏說事兒,太子殿下提到松,徐了你,便想讓我過來看看,問問你未來有什麽打算!”蕭淩松看徐婉兒,慢悠悠的走到了床邊的圓凳上坐下,而後才繼續道:“你不回徐家其實也還好,但是也不能這樣一直躲在太子的别院裏不露頭啊!”
“我想進宮。”徐婉兒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蕭淩松覺得徐婉兒是不是在騙他的時候,徐婉兒才終于開口:“我想進東宮去做女官。”
“你這是瘋了嗎?”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等他從震驚中回神之後,下意識的便沖着徐婉兒吼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無論是姐夫你還是旁人,聽了這個消息絕對會開口反對我的這個舉動!
其實按着我的那些遭遇,像我這樣的人,現在若是還有些許骨氣,就該自我了斷,而不該繼續苟活于世。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憑什麽那些人傷害了别人,卻還能錦衣玉食,權勢滔天?
我沒有别的想法,隻是想爲自己向關雎宮的那位讨個公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