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事之後麽,那幾個小混混也沒膽子再進來,畢竟人都是惜命的,這店長之不凡他們剛剛可是用身體感受過了,自是心知肚明。
張小飛就是在一旁守護着不遠處的這對拙劣的男女看着他們“調情”,見得出來吳星之前也沒談過戀愛,雖然說她有掩飾的很好,但是張小飛依舊是能感覺到其心中的緊張。
雖然說極其的青澀,但是卻是能夠看得出有那麽一顆小小的種子正埋藏于此二人之間,想來用不了多久,這顆種子便是會在二人的呵護之下生根發芽。
這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張小飛想着要不要之後回到宿舍之後讓張濤這小子出資請客呢?
而她倆的這場小小的約會,總結的來說麽……大概就是張濤單方面的在那裏叨叨,從課上的事到課下的事,從校内到校外,甚至最後都将自己奶奶也玩幻世還是挑了弓箭手玩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中間口誤了好幾次,但是好在雙方都未注意到)。
反觀吳星那邊,一直都是闆着臉有一句沒一句的“嗯”着,也不清楚是不是在刻意裝高冷,反正其下那對不安分的小腳将這木質地闆踩的吱呀呀的亂響。
倒是挺有意思的。
“咖啡是生活的調節劑,單論味道,有的濃厚香椿,有的清新味甘……而這,是我獨調的混合咖啡,你來試試吧。”
未曾想,那酒吧老闆突然将一杯咖啡推到了張小飛面前,這不禁是讓他受寵若驚,再看了眼面前笑咪咪的老闆,出手顫抖的将這咖啡杯端起,放至嘴邊,抿了一口。
入口柔,飲用下來似乎不像是咖啡,而像是……某種溫暖的綢緞?
這股溫暖的綢緞就這樣暢通無阻的流入到張小飛的心間,原本那有些焦躁不安的心也是在此刻神奇的冷靜了下來。
是這咖啡……還是說隻有這家店老闆專門調配的咖啡是有這功能?
思索間,張濤那邊的事情已經完事了。直到最後,這小子也未鼓起勇氣稍稍的牽一下吳星的手又或者其他稍稍親昵一些的動作,他可能沒太注意到,吳星眼中最後那一閃而過的幽怨。
見之不禁是讓人有些好奇,張濤這小子到底是動用了何種手段才能讓吳星這般耀眼的存在給看上。
至此,張小飛也該離開了,擡頭朝着老闆笑了一下,付上威士忌的錢,便是悄悄的跟着二人離開酒吧。
外邊的月亮剛起,清風拂過臉龐,一掃所有的陰霾。
“咱們打車回去可好?”
張濤傻乎乎的掏出來手機晃了晃,此舉可是引得吳星甩了好大一白眼,而在這一刻所流露出來的風情萬種……算了,那個憨批還在看手機,想着要在叫哪一輛出租車要好些。
“坐公交吧,我不喜歡坐出租。”
見着張濤這般憨批,吳星終于忍不住,說了自今晚二人見面以來第一句完整的話,而在她的注視下,張濤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僅一瞬間,便是喜上眉梢,張小飛見着甚是無語,着實想不通兩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才能讓吳星喜歡上張濤這個丢人的憨批玩意兒。
這氣氛是逐漸的暧昧了起來,張小飛在這想着是否是要打個車率先回去,畢竟在此夜晚的最後時刻,理應留給這兩位還都在“互相試探”的小小青年。
無人能夠想得到,本是甜蜜的氣氛卻在此刻被人給無情打破。
“咚!”
一隻大棒突然從一旁小巷的陰影中伸了出來,随後精準度打在了張濤的頭上,還在狂喜之中的張濤又豈會料到此種變故?
且此招轟擊的極度精準,力道好似也不小。張濤便是直接被焖倒,甚至就在其臉着地之時,嘴邊依舊是挂着那副得意的笑容。
“是誰!”
雖然張濤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了,但是吳星卻并未多麽慌張。一個箭步沖上前擺出了戰鬥的架勢,而在一邊的張小飛也是反應過來這變故,掏出來手機就跟欲跟張禹通話,但是很可惜,張禹似乎是在遊戲之中,這電話無人接聽。
難道要去那酒吧求那老闆出手?
不不不……他就隻是一路人,并非什麽聖母,沒必要爲了張濤而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在張小飛的眼中,吳星雖然“會那麽一兩招”,但也隻是花架式,說白了都是些武功套路,僅僅是好看與強身健體,并沒辦法用于實戰。
再看看不遠處正不斷的從小巷子的陰影中走出來的小混混們,皆是手持器械,在剛剛吃過一虧之後也是不敢再踏入酒吧,所以便是又叫了一些人在此處候着。
“那人說的果真不錯!今晚,我們兄弟十人都有份,準備享福……”
這幫淫賊看着面前俏麗誘人的吳星直流口水,而張小飛就隻能在一旁幹着急,直到半分鍾後才算是想起了還有報警這一出,但是匆忙之下手機掉到了地上。
手機噼裏啪啦的滑出兩三步遠,聲音清脆而響亮,但就這一下,可是引起來那幫小混混的注意。
張小飛,暴露了!
“大哥!大哥們!不要打我!求求你們不要打我!”
見到有兩個彩色莫西幹頭的小混混包向自己,張小飛吓的連連求饒,腿腳在打顫,發現自己根本就使不出力去逃跑。
這裏可不是遊戲,他沒有強大到沒變的屬性,在這現實中,他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雞大學生。
膽小,懦弱!
這兩樣最不該在男人身上出現的性格,此刻就在張小飛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呵!”
一聲嬌呵聲傳來,在次寂靜的夜空之下聽的是那麽的清晰,吳星可不是張小飛,她會向着脅迫與危險發起反擊。
“哈哈哈哈……小妞還敢反抗?不過希望你折騰的輕一點,以免待會享受的時候沒力氣。”
那邊已經開打了,而自己這邊……那兩個包過來的混混的眼中一片不屑,畢竟張小飛這般丢人的樣子換誰也難以看得起眼。
小混混們嘚嘚瑟瑟,搖搖晃晃,手中的棒球棒在空中劃出一道誇張的弧度,而就在此時,一抹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間,咚的一下就砸在亂甩棒球棒的那個小混混的身上。
這是……人?
張小飛跟另一名小混混都驚了,同時轉頭看向吳星那邊,卻發現此刻那邊也隻有一道靓影依舊是站着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着一大堆“屍體”。
“這……”
人都驚了,張小飛踉踉跄跄的向後慢步跑開,就看這那吳星慢慢的逼近最後一名小混混,秀拳一出精準的打在了其鼻梁骨上,最後者也在此一拳之下轟然倒地。
現在社會的人都這麽能打嗎?
張小飛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從剛剛的酒吧老闆到這“柔柔弱弱”的吳星,可是個頂個的能打,反觀自己這邊,這不就純屬搞笑麽!
“你是跟着張濤來的?同學?舍友?”
吳星架着張濤慢慢的朝着張小飛走來,觀其面色,不慌不忙不驕不躁,從容不迫的樣子盡顯一幅高人姿态。
張小飛看着是有些羨慕。
“是是是……是的,吳星老師……”
張小飛忍不住的低頭哈腰,再想到她剛剛的發揮,根本就不敢對其說謊。
“我已經幫你們叫出租了,不得不說,小夥子你(張濤)的豔福不淺,能得此美女的保護。”
酒吧老闆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沖着三人晃了晃手機後,轉身再次消失在這夜幕之中,他是何時來的,又是在此呆了多久,張小飛完全不知道。
但也無關緊要了,張濤的安全最重要。
“你叫我吳星便好,我來此南江大學不過就是爲了這冤家罷了。而你就先回去吧,我陪着他去醫院就好,今晚若是查寝……今晚是周五,應該不查寝吧。”
張小飛就搞不明白,吳星到底是看上張濤哪裏了,而且聽她那意思,二人之前就認識。這點張濤可從來沒向人提及過,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的兄弟有人喜歡,還是被吳星這種女人喜歡,本身就是一件不得了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邊沒必要探究到底。
罷了罷了!
獨自轉頭離去,現在才晚上七點,還是有公交車的。
至于張濤這邊麽……一直到周日早晨這家夥才“踉踉跄跄”的回到宿舍,看其雛鷹展翅之後那精神煥發的樣子,可是羨煞衆人。在那甜蜜的兩日之中他倆是做了什麽,大家都清楚,畢竟成年人麽。
但是,說到底,女人終究是比不過遊戲的,畢竟一款像幻世這種超級頂級的遊戲是經過數百人甚至于上千人的多年磨砺而成的,其中所灌輸進去的資金與開發人員的心血又豈是一個女人能比的?
所以張濤這邊也是在吹噓自己新的來的女票好長時間之後,就在衆人漠然的目光之下滿臉失望的進了遊戲,雖然說張小飛有想要上去提醒一下他後腦勺還有傷,但……算了,算了吧,看着他也挺開心的,估計就沒啥大問題。
“張小飛在嗎?”
這裏是男生宿舍,不知道于蓮娜是怎麽跑進來的,一雙丹鳳眼掃視了一遍宿舍,随後是定格在了張禹的身上。
作爲他的同學自然是知道其家中的不凡,媚眼如絲,略帶猩紅的舌頭吐出來,輕輕的舔了舔嘴唇。
“陳老師找你明天去……他的實驗室一趟。”
一邊說着一邊試圖接近張禹,而他也是發現了于蓮娜那動作,眉頭一皺,直接爆喝道:“你,女人,趕快滾出去!”
張禹這般粗暴的态度可是吓了于蓮娜一大跳,她自認爲是有着十分的顔值與十分的身材,向來都是受到男生們的關注,未想過竟然會被人這般呵斥。
能接近你可是你的榮幸!
這便是她所想,而在這一瞬間,各種委屈湧上心頭。
“你,你,你……”
“快滾!老子要叫舍管了!”
張禹咆哮着丢過來一本書,不過砸歪了,于蓮娜也隻能尖叫的離開宿舍,一路上引得無數人矚目,而社管阿姨更是追在其身後,吆喝着讓于蓮娜拿出身份證。
但是可惜,那人跑的實在是快。
“晦氣晦氣啊!”
張禹走至門口吐了一大口口水,随後閃身走出去,五分鍾後再回來之時,手中是拿着一大袋子食用鹽,直接暴躁的将鹽給撕開,撒了一地。
“這是……”
“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