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事的已經幹掉了,親愛的,咱們繼續?”
雖說有不識氛圍的家夥搞破壞,但是青眼與張小飛二人倒也是沒怎麽壞了興緻。是有打算将造人大業進行到底的,但是……
“啧!當真是看不下去了啊!”
忽聞一聲極其不爽的聲音從大山的那頭傳來,片刻之後隻見一金色的大星星正從那邊緩緩升起,無他,正是那魔法姐妹花。
姐姐愛睡覺的魔法少女之如往常一般鄙視着張小飛,隻不過此次她眼中的冰寒更甚于以往。而妹妹小小魔法師的裝束可就與之前完全不同了,紫色長袍與大兜帽,是用銀色的月亮點綴,手中還環抱着一根五尺長短的銀月法杖。
這見着可不太像是尋常裝備……沒錯,小小魔法師也是有了專屬于她的隐藏職業了!
而現在,姐姐可正伸出手來捂住妹妹的眼睛,細細看去,愛睡覺的魔法少女身着的那一襲星星法衣的袖子是有些淩亂的褶皺,再一見那雖然說被捂住了眼,但卻依舊是能夠看出滿面無奈的小小魔法師。
不難猜測她之前是有過奮力的反抗,不過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就憑她這剛剛獲得隐藏職業的小身軀,是遠遠不可能與她那曾經登上排行榜的姐姐相比。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張小飛一見那姐妹二人瞬間便是萎了,這次的他可是真的萎了,一時半會再起不能的那種。尤其是在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滿面冰霜的注視之下,張小飛瞬間就将那不良的種種都給收起。
“叮!玩家【劍舞長空弑鬼神】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叮!玩家【劍舞長空弑鬼神】你當真是一廢物!”
這算是張小飛首次從系統的聲音之中聽出一點點的情緒,不過此刻顯然不是繼續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略是操急的掙脫開吐氣如蘭、雙眸迷離的青眼,而後沖着天空上的姐妹二人一攤手,然後……
然後就沒了,他确實是有想說點什麽的,但是,這次事情的真相還真的就如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所見到的那般。
根本就無法解釋,張小飛也不知道爲何自己跟自己的小老婆“正當”做事被人見到,卻是生出來一股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或許是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本身所帶的極其強大的氣場吧……
“咳咳,咳咳……小妹妹,不知你跟你姐姐何時到的?”
這場面很尴尬,張小飛很不喜歡,而此刻的他卻又無法出聲問道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卻也隻能轉而面對他的妹妹了。但是,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聞言竟是又出手捂住了自己妹妹的嘴,面上的冰冷更甚,甚至于眼中還透露出來一股宛若看着世界上最髒最臭的垃圾之時的嫌棄感覺。
這好生不得了。
“親愛的~咱們繼續可好~”
青眼可不是張小飛,她又不認識那對魔法姐妹花,而且張小飛可是她生來的七百年來首次心動的男生,所以她又豈能輕易将之放跑?
便是在愛睡覺的魔法少女那愈發厭惡的目光之下緩緩的纏繞上來,并伸出舌頭來輕輕的舔舐 着自己的手掌,就如同貓咪舔舐自己的肉球一般小心認真,可愛之餘盡顯魅惑。
此着實不得了,若是此處乃無人之際倒也還好,張小飛他該幹嘛幹嘛……但是問題是目前還有人在看着,而且還是那個恨不得了的女人。
“我确實一直都在讨厭你,不過今日見得,确實讓我對你愈發厭惡了起來。我并不想否認些什麽,但是你在遊戲裏邊這般做,屬實讓人欣賞不來。”
終于,愛睡覺的魔法少女說話了,而她的話就像是那神聖的大主教在面對窮兇極惡的凡人所降下來飽含審判之意的禱告,字字在理、句句真傷,單憑此一言就将張小飛給說的無地自容。
倒也是。
張小飛心中這般想着,遊戲确實隻是用來讓精神放松的玩樂之地,自己這般做确實是有些玷污了“遊戲”二字。
“放心吧,劍舞哥哥!姐姐雖然讨厭你,但是我可不讨厭你啊!”
小小魔法師當真是天使,就在張小飛快要羞愧緻死之際她終于是掙脫了自己姐姐的手,張嘴便是朝着張小飛那邊大聲的呼喊着。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在見到自己的妹妹這般姿态之後,也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而後是驅使着自己的坐騎緩緩的落至地面。
“倒也不失爲一處好地方……若是沒有被你們這般糟蹋的話。”
此地确實是不錯,尤其在剛剛不知爲何生變的之後,此地完全可以當做一戀愛聖地宣傳起來。至于愛睡覺的魔法少女最終所說的那糟蹋,便是指的剛剛被那大地幼獸掀翻的地皮了,不過張小飛卻并未出聲辯解,因爲他感覺自己辯解了也沒啥用。
再者這确實也算不得什麽重要的事,既然目前是有更不得了的事情待處理,那張小飛便是沒必要在此“小事”上多糾結。
“額……其實我們兩個還沒開始做……”
大概這便是他唯一的說辭了,不過,還未待張小飛把話說完,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忽然是出手一把捂住了自己妹妹的耳朵。
“哼!”
“姐姐,你這是作甚?”
小小魔法師很是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姐姐,而後是滿臉蠢萌的說道:“我确實是很喜歡劍舞哥哥,若是有可能的話,我想要在現實之中見一見他的……”
她這一句天真的話,換來的乃是一相當不得了的眼神,而系統又是在此刻跳出來“調侃”道:“叮!由于玩家【小小魔法師】對您的話語,玩家【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對您的好感度極大幅度提升!”
好感度極大幅度提升?
張小飛扪心自問道:“剛剛系統有說那大點的姑娘對我的好感度極大幅度提升,看看她那眼神,有感覺到什麽嗎?”
“我感覺她要殺了我!”
張小飛難得的沒有被系統的話語給蒙騙到,他自是知曉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很是看重她的妹妹。思索片刻之後,他忽是又出聲問道:“說來兩位大小姐,是從何時開始在那邊聽的?”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因爲他隐約的記得自己剛剛似乎暴露了什麽很不得了的事情。不過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并不想搭理他,腦袋一歪便是看向一旁。這可是弄得張小飛有點生氣了,講道理,你這人戳穿自己的好事也就得了,還故意落下來妨礙我跟自己老婆繼續親熱,如何想都覺得你很過分。
難不成就因爲自己長得可愛又漂亮就覺得自己可以爲所欲爲了?
張小飛怒了,他是真的怒了,但是他不會打女人,雖然說現在看着姐妹花中大号的那隻分外的不爽,但是卻萬般不可能出手。
當然,那可不代表他現在就束手無策了。
隻見他一把攬過青眼,欲要輕吻過其白玉頸,但是考慮到作者寫出來是有可能被封,所以張小飛選擇了輕拂青眼那一襲秀發。而後卸掉了自己身上的裝備(褲子處沒有裝備,外在樣式是按照胸甲而定),就是這般隻穿着一條大白褲衩站在這寒頂之巅。
而那情至深處的青眼早已等不及,一見張小飛這動作,是伸手,就在虛空之中輕一揮舞。伴随着其手指律動,隻見一道白光閃過,青眼是以一天女下凡之姿态展現給張小飛。
這一瞬間,魅力盡顯,香豔十足。
雖然說這場面着實是有些少兒不宜,不過張小飛已經十九歲了,早已過神州國允許結婚的最低年齡,所以完全沒問題。
事已至此,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又豈能不知即将要發生什麽?
隻見其雙手來回的劃過自己妹妹的雙眼與耳朵(耳朵左右兩隻,加上眼睛共計要三隻手才可完全遮擋住),她發現僅憑着自己根本就沒法讓護住自己妹妹純潔的心靈,着急了好一會,這才滿臉憤怒的轉向張小飛,怒道:“趕快把衣服穿好!快點!”
但張小飛他又豈能聽從?
剛剛他确實大意了,氣勢一時間落于下風,但是現在想來,感覺到羞愧且不好意思的不應該是自己才對。也不知爲何,作爲偷窺一方的愛睡覺的魔法好女竟然會這般理直氣壯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前。
“哇!劍舞哥哥下邊好大!現實中也是這樣嗎?”
小小魔法師一言既出,全場震驚。除了依舊是忙着輕吻着張小飛的青眼之外,那兩人皆是滿臉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小魔法師,尤其是愛睡覺的魔法少女。
她一聽聞自己妹妹竟道出此等“虎狼之詞”,整個人就好似是崩潰了一般癱坐在原地,最終喃喃道:“月月,姐姐真的不知道何時是将你培養成這般不知廉恥的孩子……”
此情此景之下,這次的張小飛是真的沒心情繼續做下去了,他是趁此時機悄咪咪的将自己的褲子給提起,而後強行将之攬入懷中,也沒别的意思,就是單純的以這等手段來阻止她接下來的動作。
天知道若是自己這邊兩人繼續幹下去的話,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會做出什麽樣子的舉動。
不過這次青眼卻并未知曉張小飛此舉中意,就順勢甜蜜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還不忘偷偷偷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當然,此舉就連張小飛都沒發現,所以也無人出聲道她變态之類的。
如此也好。
“月月,快些告訴姐姐,是誰将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交給你的?咱們現在有錢了,你告訴我,我去将他宰了!”
“輕聲”和“咆哮”二詞本該是徹徹底底的反義詞,但是此刻将之用來表述剛剛愛睡覺的魔法少女道出來的那話卻絲毫不爲過。
張小飛聽聞也是覺得甚是有意思,他确實不知道這倆姐妹之前到底經曆過了什麽才能說出像是“咱們現在有錢了,你告訴我,我去将他宰了”的話。
除非她倆之前賣過,但是按照張小飛這幾個月來與之的接觸,可以說幾乎是在瞬間排除了這一猜測。不過這并不重要,畢竟他與此二姐妹也不過隻是在遊戲之中萍水相逢,說不準現實裏隔着十萬八千裏,這一輩子都無法碰見呢!
而在場上的另一邊……
“姐姐,我有一個願望……”
小小魔法師一邊說着一邊拉出來虛拟鍵盤瘋狂的敲擊着,片刻之後,那愛睡覺的魔法少女才算是緩了過來。而後是起身蠻有深意的看了張小飛一眼,帶着自己的妹妹快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