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
遠處那座巨大的城池已經升到了很高的地方,齊星宇突然朝山谷外方向看去。
“有人來了!”
話剛一說完,便有兩名身穿皂衣的人出現在孤星谷陣法之外的半空中。
“玄天皇朝的人!”
姜夜一見兩人便開口道,片刻之前,他才收到回到血魔宗的宋斌和陸小寒傳回的消息,也有兩個相同穿着的人到了血魔宗。
兩人一到陣法前便朝着下方的陸放等人看去,便中一人對着依然在上升的城池方向拱了拱手。
朗聲道:“玄天戶部,奉吾皇旨意,特來體察民情,了解我玄天子民情況!煩請孤星谷管事的上前回話!”
“說辭倒是跟宋斌說的一樣。”
姜夜一眼便看出這兩人修爲高出他太多,小聲嘀咕了一句。
“老師,我去?”
許麒麟也輕聲的詢問陸放。
“還是我來吧!”
陸放之前便分析出這些前來做普查工作的人,是随玄天皇朝一起“沉睡”剛醒來不久的人。
不然,這些修爲這麽高的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過倒也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麽快,對許麒麟伸出手道:“二胖,将整理好的名單給我。”
“老師,小心些。”
許麒麟翻手取出一本冊子遞出。
“無妨!”
陸放接過冊子,飛身上空。
“孤星谷,陸放!”
對着二人報了抱拳:“見過兩位大人!”
“陸放?”
先前開口那人打量了陸放一眼,接着看了看谷内布置,道:“看樣子孤星谷是個書院?你便是他們的院長?”
“算是吧!”
陸放點頭,然後将手上冊子遞出道:“兩位大人的來意,我也算是清楚,這是記錄谷内所有師生名字的名單,還請兩位大人查閱!”
“呵!還是個消息靈通的,倒是省了本官不少事情!”
那人笑了笑,倒也不以爲意,之前去的有些地方也有人早早的将所管轄範圍内的名單整理好交給了他們。
接過冊子快速地翻了一下,有些滿意的點頭道:“名單整理的不錯,看來是花了些功夫的!”
将冊子合上,遞給了身旁那人,看向陸放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們既生在我玄天,便皆是我玄天子民!”
然後看了眼遠處空中那上升的巨大城池,傲然道:“那座徐徐上升的城池,便是我玄天皇朝朝都所在!之前所發生的種種異象……”
指了指頭上的月亮,接着道:“包括現在陰陽逆轉所産生的變化,皆是我玄天皇朝所爲!爾等無須驚慌,待朝都在上空穩固,一切都會便會從前的樣子!
但,這期間内,爾等最好安分一些,不得鬧事,亦不可企圖靠近我朝朝都,不然,後果自負!你聽明白了嗎?”
見他一副照本宣科的樣子,陸放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
點了點頭道:“聽明白了,我會約束好孤星谷上下安分守己!”
“倒是個聰明人!”
見他這麽痛快,那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又打量了陸放一眼才接着開口道:“我朝就喜歡聰明、安分守己的人,等着吧!我朝正值用人之際,你這樣的人,遲早會有出路的!”
說完,便招呼自己的同僚,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此處!
“齊山主可看出兩人是什麽修爲?”
陸放在原地待了一會兒,便落回了地面,對有些發愣的齊星宇問道。
齊星宇回過神來道:“剛到大乘期的修爲!”
“大乘期?”
姜夜瞳孔一縮,這等類似跑腿的活都是大乘期修爲的人在做,那玄天皇朝的實力超出他心裏預計的實在太多!
“不錯!”
齊星宇接着有些吃驚的說道:“而且,看他們的穿着,不過是一介小吏而已!可,一介小吏都有大乘期的修爲,那……玄天的整體實力,恐怕難以想象啊!”
“倒也沒什麽難以想象的。”
陸放看向那空中的巨大城池:“玄天之城,可比些大乘期的官吏震撼多了!”
接着轉頭問道:“齊山主,他們方才沒有發現你的修爲嗎?”
“應該沒有!”
齊星宇搖頭道:“我碧空山隐匿修爲的法子也算一絕,他們應該沒有發現,不然,剛才肯定不會就這麽離開的!”
“隐匿修爲?”
張大炮在一旁聽到後,開口道:“山主說的可是隐字印?這印我還沒學會,可有什麽取巧的法子?”
“修行一途,那有什麽取巧的法子?”
齊星宇搖頭後道:“少主今後多練習便是,依你的天賦,要不了多久便會學會的!”
“那倒也是!”
張大炮經常聽齊星宇誇自己的天賦,也是自信的很,便不再多想,轉而對陸放道:“老大,他們估計會去五毒宗,你本體在那,不會被他們發現吧?”
“便是發現也沒什麽,玄皇還有國師他們都知道我有兩具身體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五毒宗響起喊話那人聲音的時候,陸放還是待在玉蟾峰内,沒有露面。
也不用他露面,宗主淩天弘接到陸放傳音,便将準備好的宗門名冊拿在了手裏,他們自然也不想跟如日中天的玄天皇朝發生什麽沖突。
“呵!這天南的聰明人倒是不少,不愧是李将軍一直扶照着的地方!”
還是之前說話的那個戶部小吏,接過淩天弘遞出的冊子,笑了笑接着照本宣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說完之後,也不做停留,跟他的同僚迅速離開了此地。
淩天弘看着他們離去的方向愣了愣,身形一閃,便出現在玉蟾峰峰頂。
見陸放似乎在修煉什麽拳法,看了一會兒,出言問道:“陸師侄,你這是什麽拳法?看似平常,卻又感覺内有乾坤的樣子!”
陸放這才收起拳勢,道:“我也不知道這套拳法叫什麽名字,唔……”
知道淩天弘可能好奇拳法來曆,接着道:“是當初從玄天秘境之中得來的。”
這話倒也不假,老鐵确實是在玄天秘境内傳授于他的。
陸放本來身上就有許多秘密,淩天弘看出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詢問拳法的事,轉而問道:“玄天皇朝這兩人此行,真的隻是爲了知道我宗到底有多少人?就不問問我們還有門下弟子修爲什麽的?”
“應該是的!”
陸放點了點頭:“淩師叔,至于我們的修爲什麽的,對于玄天來說估計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