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聯想到吹雪樓,不愧是神機妙算的忘憂閣主。隻是可惜,你這麽聰明,怎麽還是會上我的當?
;那是因爲我……
諸葛悠說道一半,忽然隐了聲。
熟料,炎夜卻接過他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那是因爲你從八年前開始就深受重傷命不久矣。今時今日早已五感盡失,所以才連茶中有毒都嘗不出來!
諸葛悠聞言猛地擡頭:;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你怎麽會知道?難道你……
;你猜得沒錯,在你練功時偷襲你的人就是我!炎夜大方承認了:
;原本那次我是沒有機會動手的,可是誰知道你爲了替你那寶貝義子提前揭開體内禁制,竟然沒有驗證真假,就直接去練那假秘籍的最後一卷,才會搞得自己走火入魔功力大減,給了我可乘之機。
炎夜說着彎腰朝幾乎已經看不清人影的男人靠近幾分:
;所以……你現在後悔嗎?
;我爲什麽要後悔?
諸葛悠雖然看不到,可是眼神表情的輕蔑可半點沒少:;我爲了自己兒子去試毒,我樂意!至于被你這鼠輩算計,隻能算我眼瞎!
;嘁,
炎夜冷嗤一聲,腳下又一使力,瞬間踩斷了諸葛悠好幾根肋骨:
;閣主大人,看在你我相識幾年的份上,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将鷹主令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諸葛悠嘴角溢出血水,臉色白如金紙,笑容卻不減:;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想拿鷹主令,你不配!
;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炎夜一腳踢中諸葛悠腹部,他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你自己說過的,寶物應該呆在适合他的人手裏才能發揮出應有價值。那能号令天下暗門的鷹主令,留在你這死人手上也不大合适吧。無憂閣主,做人還是要識趣一點得好。
炎夜話才落音,手中長劍一揮,攔膝斬斷了諸葛悠雙腿,鮮血瞬間流了一地。
而他眼中卻閃爍着嗜血的光芒,虐殺這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一代宗師,其中滋味絕不是殺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諸葛悠痛的幾乎要暈厥過去,卻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聲痛呼,甚至嘴角都還帶着猙獰的笑:
;炎夜你以下犯上,就不怕被整個無憂閣追殺嗎?
;這您就不必擔心了,等你一死,這無憂閣也不會再存在了。
諸葛悠心頭一驚:;你還做了什麽?
;也沒做什麽,就是用對付你的方法如法炮制對付了其他人而已。炎夜看向他:;所以你還是快些交出鷹主令,也好快些去見你那短命的義子……
;你說什麽?你對寒兒做了什麽?
諸葛悠心頭一涼,就算身受重傷還能平靜的他,此刻卻控制不住激動起來。
見他反應如此之大,炎夜終于笑起來:
;都說無憂少主聰明絕頂,在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傻子而已!明知道你讓他去鼓嶺絕境是去送死,居然還是一聲不吭就接受了。害我期待多時父子相殘的場面都沒有看到,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