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什麽找自己要這要那的?
小嘴一張,就想讓自己把各種好東西送給她,她怎麽不去搶呢?
不。
她根本就不用搶。
她知道自己嘴巴一張,就能得到這些東西,哪裏還需要去搶呢。
思及此,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時搖光卻像是一點都不懂得看人眼色似的,還在憧憬自己收到禮物之後,會有多麽的高興。
“梵少,我可是SATA集團的小少爺,家裏應該很有錢吧?”
梵愠書聽到這個問題,終于忍不住了。
他問出了心底最好奇的問題,“你怎麽什麽都想要?”
“是權觐北沒有給你錢花嗎?”
聽到這樣的靈魂質問,時搖光也一點都不慌。
“他的錢是他的錢啊。”時搖光說着,歪了歪腦袋,“我和他雖然是夫妻,可是我也不會胡亂花錢的,再說了……”
她吸了吸鼻子,低下頭,一副小可憐的模樣,“你不知道,豪門媳婦不好當的。”
“我表面上看起來是很風光,可實際上多花一分錢,我老公他都會斤斤計較。”
說到這裏,她更是委屈的紅了眼眶,“如果不是因爲他權三爺名聲在外,我才不會嫁給他呢。”
梵愠書:“……”
驟然得知真相,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他一直以爲時搖光和權觐北的夫妻感情是真的好。
沒想到啊,他們哪裏是感情好,這分明是時搖光演技好!
一想到自己要攻略這樣一個戲精的女人,他頓時就更加頭疼了。
看着梵愠書的表情,時搖光終于發現了問題一般,體貼地看着他:“梵少,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我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梵愠書穩住自己飙高的血壓,努力擠出笑容。
時搖光也跟着燦爛一笑,“你沒有哪裏不舒服就好,這我就放心了。”
因爲時搖光這一番奇葩的發言,梵愠書原本能夠和時搖光“更進一步”的喜悅也消失了大半。
本來想着,自己和時搖光的感情好了點,那關系自然也就親近了。
關系親近了,攻略完成也就指日可待了。
現在可好。
時搖光直接就來了個明碼标價。
想要攻略她?
可以!
永恒星系安排上。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麽豪華遊輪啊,什麽限量禮服啊等等等等。
除了送禮物拉近關系之外,他還品出了其他的味道。
那就是……
如果他本人能比權觐北更加優秀,能給她帶去更大的好處,說不定她就會放棄權觐北,轉而投入他的懷抱了。
可是!
這也是很難做到的。
如果他能向權觐北這麽牛逼,他或許就不用做這種攻略任務了。
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他一個頭,兩個大。
将在他這麽想着的時候,時搖光又開口了:“你要是真的覺得太爲難了,我也是可以體諒的,畢竟我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
梵愠書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半個月後又一場宴會,我會受邀出席,但我又沒有合适的珠寶,我覺得那套永恒星系正合适……”
言盡于此,時搖光不再繼續強調,而是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說有事要做嗎?怎麽還不出去?我幫你看着你的小貓咪就可以了。”
聞言,梵愠書勉強擠出笑來,“我臨時收到消息,不需要我親自過去忙了,我可以自己在家照顧。”
“啊~”時搖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帶着一絲絲遺憾,“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們現在也不是很熟悉,要是讓别人誤會就不好了。”
說完,她就向梵愠書提出了告辭。
送走了時搖光,梵愠書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一想到時搖光各種奇葩操作,他就忍不住頭疼。
他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孽,才會遭遇這種奇葩女。
時搖光的心情,與他恰恰相反。
原本,她是想玩玩走心的遊戲,讓他對自己欲罷不能的。
跟着他回了家之後,她就改變主意了。
梵愠書還不配讓她走心,亦或者說這種vip級别的享受,他還沒有資格。
因而,時搖光直接就拐了個彎。
不是想攻略她嗎?
可以。
就看他的荷包滿不滿。
想想他憋屈的表情,時搖光就覺得自己的計劃超級完美。
權觐北見時搖光一副開心的表情,語氣酸溜溜的:“你這是遇到開心的事情了?”
“是哪個男人這麽厲害,哄得你眉開眼笑的?”
時搖光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單手勾起他的下巴,像個小流氓似的用吊兒郎當的語調說道:“能哄我開心的,當然是你啊。”
“頂級男色當頭,你覺得還有誰能比你厲害?”
權觐北承認,他被哄好了。
的确,沒有人比他更好了。
有他珠玉在前,梵愠書那種程度的……隻能說一句弱雞。
想着,權觐北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
時搖光盯着他的臉看了看,而後笑了起來,“我告訴你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你可别生氣。”
“嗯?”
權觐北眼眸眯起,駭人的氣勢散發出來,“你可别告訴我,你對梵愠書那個蠢貨有什麽想法。”
“怎麽可能!”時搖光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怎麽回事。”
“我覺得他不配我跟他演深情的戲碼,所以我就……”時搖光将她去了梵愠書家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說完,她還不忘總結一句,“雖然我抹黑了你的名聲,但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你不會怪我的吧?”
權觐北怒極反笑,“我風評被害,還不能有怨言了?”
“能能能!你想有多少怨言都可以。”時搖光非常好說話。
權觐北:“……”
他無奈地橫了她一眼,“我在意的不是我的名聲。”
說着,他語氣危險起來,“你說,他知道我們關系不好之後會怎麽想?”
“會不會趁虛而入?畢竟在你的劇本裏我們就隻是表面夫妻。”
時搖光煞有介事地點頭道:“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裏,她又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懷疑他身上可能有系統。”
“系統?”
權觐北先是茫然,而後才想起來系統是個什麽東西。
“如果他真的有系統,那他身上系統的存在,就是爲了攻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