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搖光幫着蔺教授解決了問題,便準備離開了。
中途收到紀延川完成了任務的消息。
“粉色的豬”便提出了跟時搖光等人一起走,正式和川流不息面基。
紀延川已經從自己的網戀對象那裏,得知了陳疏的騷操作。
很是沒有兄弟情的怼了一句。
“陳疏你擔心我被人欺騙感情之前,能不能先想想你自己?至少我還能被人欺騙感情,你呢?甚至連被人騙都做不到。”
陳疏自閉了。
他覺得回去翻翻黃曆。
他最近應該是不宜出門。
吐槽歸吐槽,網戀對象還是要見的。
原本紀延川并沒想過要把自己網戀的事情,告訴權觐北。
過程什麽的,不重要。
等他和自己的網戀對象成了,再将人帶到權觐北面前就是了。
沒想到出了陳疏這麽一個坑貨,四舍五入,就直接讓他的網戀對象見家長了。
他對自己的網戀對象是很滿意的,但不代表對方也滿意他。
萬一二人感情不成,那得叫女孩子多尴尬?
不過……
這坑都已經挖出來了,多說無益。
他去酒店仔細捯饬了一番,才去找權觐北等人會面。
……
路上,時搖光也将“粉色的豬”打聽清楚了。
女孩兒名爲葉暖暖,網名也不是陳疏口中的“一隻粉色的豬”而是“apinkpig”。
之所以會和紀延川認識,也是因爲一場意外。
是紀延川先加錯了人,他原本想加的是一個群,隻不過葉暖暖的社交賬号,正好就和群号一樣,他沒注意就點了添加,之後就聊了起來。
這個過程,陳疏也是知道的。
他還真情實感的酸了。
他沒有說的是,在紀延川的“孽緣”出現之後,他也嘗試着加了一個陌生人。
隻不過對方是個摳腳大漢。
當然,這種事情,隻會成爲淹沒在曆史中的秘密,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出了自己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的。
因爲這種見不得人的囧事,陳疏一路上顯得格外的沉默。
葉暖暖見他這樣,心底就有些過意不去了。
她擔心是自己的态度,讓陳疏自閉了。
陳疏自閉不自閉的,原本和她沒什麽關系。
可他和紀延川是兄弟,萬一她把紀延川兄弟整自閉了,紀延川就算不怪她,她也會覺得過意不去的。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安慰一下陳疏。
“沒有女朋友真的不是你的錯,你别難過了,就算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的。”
陳疏瞥了她一眼,哼了聲,“你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葉暖暖有些尴尬,“怎麽就站着說話不腰疼了?我是真心安慰你的。”
“你要是不想要我安慰,那我也可以不安慰你的。”
說完,她就真的不準備安慰了。
陳疏瞪了她一眼,“你耐心就這麽一點嗎?比指甲蓋都少!”
葉暖暖哼了哼,“我的耐心用來應付你,已經足夠了。”
“你要是覺得不滿足,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她就扭頭不理人了。
陳疏見狀,也跟着哼了一聲,轉過頭看窗外。
對于兩人之間的别扭,時搖光和權觐北都沒有幫忙調解的意思。
他們倆坐在一起,自成一方天地。
陳疏被葉暖暖說的賭心,看夠了風景看向車内,頓時就更加自閉了。
單身狗就沒有人權了嗎!
……
陳疏的怨念,一直保持到見了紀延川。
“老紀!”
他一下車,就沖紀延川狂奔而去,“老紀,身爲兄弟,你必須跟我保證一件事情!”
“保證什麽?”紀延川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帶着幾分疑惑。
陳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許當着我的面,秀恩愛!”
“啊?”紀延川像是不理解他這話的意思似的,問:“我爲什麽要當着你的面秀恩愛?”
陳疏聞言,滿足了。
他有些得意的沖還在車上的葉暖暖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葉暖暖在心裏将陳疏當成了一個智障兒童,當即給了他一個關愛的眼神,同時下了車,朝紀延川走去。
紀延川在她下車的那一刻,眼神就黏在了她身上。
葉暖暖本人和頭像真的一模一樣,隻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紀延川的頭像是空白的,之前也沒有對葉暖暖爆過照。
葉暖暖是被紀延川本人的性格,以及他的三觀所折服的,來之前,她甚至都已經想過了。
萬一紀延川的長相不理想,她也是能接受的,隻要不是秃頭地中海,她就可以将甜甜的戀愛從網絡帶到現實中。
看清了紀延川的長相之後,她的一顆小心髒就忍不住砰砰亂跳。
這和看權觐北是不一樣的感覺。
憑良心講,權觐北的長相比紀延川會精緻一些。
但是!
紀延川才是會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男朋友和偶像是不一樣的。
葉暖暖臉上逐漸染上了绯紅,紀延川快步上前,剛停下腳步,就聽到陳疏一聲,“切~~”
紀延川下意識瞪了他一眼。
陳疏一顆心,那叫一個哇涼。
真的沒有愛了。
老紀這個狗男人也是見色忘友的。
他忍不住控訴,“老紀你怎麽這樣?我跟你認識多少年了,她葉暖暖才和你談多久?你爲了她居然瞪我!”
紀延川眉梢一挑,啧了聲,“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什麽嗎?”
“像什麽?”
紀延川好整以暇道:“像個妄圖以兄弟情的名義,破壞我和女朋友關系的綠茶。”
“什麽玩意兒?”陳疏掏了掏耳朵,深深的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
葉暖暖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這個總結太貼切了!”
陳疏黑着個臉,跑到還在車上磨蹭不下來了的夫妻倆跟前。
時搖光二人耳力極佳,将紀延川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不需要他重複,二人就齊聲給出了答案:“他說的對。”
陳疏四十度角仰望天空,同時心裏開始響起一段旋律:傷過的心,就像玻璃碎片,愛情的蠢,永遠不會複原……
紀延川對陳疏了解的很。
在不熟的人面前,陳疏很是端着校醫的架子。
私底下卻是格外的沙雕。
因而,看着他着悲春傷秋的模樣,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也就隻有單純的葉暖暖見他慘兮兮的,悄悄問了紀延川一句,“他不會受不了打擊,想不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