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宋醫生很滿意娜娜的反應,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将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我隻要你幫我……”
娜娜聽他說完,下意識疑惑:“宋醫生,您和權三爺有仇?”
宋醫生眉頭一擰,冷冷看她一眼。
娜娜趕忙低下頭,一語不發。
宋醫生冷哼,“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該你管的事情,少管。”
話落,他眯了眯眼,擺手:“滾吧。”
娜娜對他這輕慢的态度,不敢有絲毫怨言,胡亂的爬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遇到護士站的小護士,還被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了好幾眼。
她心裏可是将護士站的人恨死了。
如果不是她們亂說話,她怎麽可能會想證明自己,就去招惹了宋醫生。
現在好了。
宋醫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咬牙。
偏偏現在不能招惹的人,她已經招惹了。
說什麽都晚了。
她隻能寄希望于自己辦成了宋醫生交代的任務,對方就能放過自己。
……
護士站的小護士看着娜娜要吃人似的眼神,忍不住撇撇嘴。
“她有什麽可高傲的?當誰不知道,每次vip有患者入住,就她最積極是什麽原因似的。”
“拜金就拜金,還這麽眼高于頂……”
“……”
“你們有沒有發現,娜娜她那身衣服看起來有點褶皺?她平時護士服都熨的可平整了。”
“誰知道呢?”
娜娜自然也聽到了這這些議論。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管這麽多了。
她現在,自身難保。
想到宋醫生讓她做的事情,她忽然就開始心裏打鼓。
她真的能完成宋醫生交代的任務嗎?
诶。
無論能不能完成,她都必須努力完成。
否則……
她不敢想象宋醫生好會對她做什麽。
……
權氏。
距離那天查到宋景桓的資料,已經過去了三天。
在發現之前的資料都沒宋景桓整容之前的照片之後,權觐北就讓人抓緊去查了。
一個人隻要存在過,必然會留下痕迹。
宋景桓整容之前,也并不是從來都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過面。
因而,不存在他社會存在感太低,而沒有辦法找到他存在痕迹的可能。
無論查什麽,三天時間都足夠了。
這次,權觐北卻是失算了。
三天時間過去,關于宋景桓之前的生活軌迹,都是能找到的。
可……
就是他整容之前的照片,遲遲無法找到。
無論是他自己的自拍,還是别人拍到的照片,又或者是路上的監控,與别人的合照等等。
所有可能找到的渠道,都已經找過了。
時搖光動用了超高的黑客技術,也沒能找到絲毫的蛛絲馬迹。
着實詭異。
“一點線索都找不到,這顯然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
紀延川面色有些凝重。
他最近的任務,就是留在帝都。
而且最近權氏的事情,他也打算跟進的。
就是想弄清楚,故意讓人栽贓權氏的那位宋醫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陳疏一臉沉重的分析,“或許是他背後有人。”
說着,他鄭重補充道:“他背後有的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團隊。”
說起這個,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他和他背後的團隊,肯定是故意想要針對北哥。”
紀延川給了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這麽明顯的事情,還需要他在這裏這麽分析?
陳疏撇撇嘴,“老紀,你别看我分析的道理淺顯易懂就不以爲意!我分析出來的,絕對超級有道理!”
“對對對,你分析的有道理。”紀延川随口附和,“那你倒是說說,他背後的團隊,都是做什麽的。”
陳疏想了想,說道:“能幫他全方位的清理照片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紀延川:“廢話。”
陳疏瞪了他一眼,“我還沒說完呢,你着什麽急?”
“那你繼續。”紀延川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疏這才繼續說道:“根據我的分析,他很可能是因爲……嫉妒!”
“不是在說他背後的團隊嗎?你怎麽突然就嫉妒起來了?”
“這些不重要!”陳疏也是突然想到的,“我們怎麽都找不到他整容之前的照片,是爲什麽?”
“爲什麽?”
“當然是因爲他之前長得太醜了,自覺無法見人!”
“然後呢?”
“你看,我們北哥長得多帥啊?”
紀延川不用看,也知道陳疏說得對。
權觐北的長相……如果這個世界又美男榜,他絕對是拍第一的。
這種情況下,他長得如何自不必說。
紀延川繼續道:“他這麽帥,那個宋景桓醜的一批,你敢說,他不會嫉妒?”
“說不定,在他整容之前,就知道我們北哥了,之所以到現在才發作,就是抓準了權氏的資金出現缺口的時候……”
陳疏這麽一番分析,看似非常有道理,可是仔細一琢磨,又覺得不太對勁。
可你要說他一點都不可信吧,又還有那麽一絲絲可能。
總之,陳疏說的這番話,效果是杠杠的。
陳疏說完話,見紀延川陷入沉思,不由看向沒說話的時搖光和權觐北,詢問他們的意見,“北哥,你和小嫂子怎麽看?”
權觐北沒說話。
時搖光摩挲着下巴,說道:“有這個可能。”
陳疏得到了時搖光的肯定,當即大喜過望,“我就知道,有我這聰明的小腦瓜子,一定能想到答案的。”
紀延川瞥了他一眼,“這隻是你的猜測,還沒得到證實呢,你嘚瑟個什麽勁?”
“雖然現在還沒證實,可這不代表一直都不會被證實,你等着看好了。”
說着,他賊兮兮地對時搖光說道:“小嫂子,既然你也看好我,不如……搞個投資?”
“投資?”
陳疏指了指自己,“如果我說對了,你就給我介紹個對象。”
時搖光:“……”
她仔細打量了陳疏兩眼,面露難色。
陳疏急了,“小嫂子,你該不會拒絕我吧?”
時搖光不語。
陳疏繼續問:“小嫂子,你該不會這麽無情吧?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弟弟啊!你難道就這麽放着我不管了嗎?如此棄我于不顧,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時搖光還沒說什麽,就聽他說了這麽一大通,不由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