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疏咬了咬唇,有那麽一絲絲的羞澀。
“我,我……”
見他支支吾吾的,權觐北就更好奇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陳疏耳根都紅了,語氣也開始帶着了幾分蕩漾,“我可以去色誘她。”
權觐北:“……”
時搖光端着一盤清洗幹淨的水果過來,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兒把盤子給摔了。
她看了看權觐北,又看了看陳疏,而後一臉不确定的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麽?什麽色誘?”
陳疏連連擺手,“沒什麽沒什麽,我什麽都沒說!”
時搖光看向權觐北,“你來說。”
權觐北看了陳疏一眼,毫不猶豫出賣了他,将他剛才說的想法說了出來。
陳疏捂臉,生無可戀。
誰知,時搖光不僅沒有嘲笑他,還鼓勵了他。
“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很不錯啊。”
聽到這話,陳疏都震驚了。
“真,真的嗎?”
陳疏一臉呆滞茫然地看着時搖光,“你沒有騙我嗎?”
“我騙你做什麽?”時搖光單手摩挲着下巴,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陳疏一番,而後贊道:“陳疏你好歹也是儀表堂堂,玉樹臨風的男人,你想出馬色誘别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陳疏用力點頭,“嗯嗯嗯!”
就是這個道理!
時搖光說完,才問,“你們剛才說要色誘誰?”
陳疏:“權菲菲!”
“權菲菲……”時搖光還不知道權菲菲的事情,故而有些疑惑,“好端端的,去色誘她做什麽?”
權觐北這才将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原本,他來問陳疏,是想問問陳疏是不是對權菲菲有什麽感情方面的想法。
沒想到意外發現了别的東西……
撇開這個不談,就拿陳疏想要色誘權菲菲這一點來說吧,權觐北還是覺得不太行。
如果權菲菲身上真的有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例如……系統。
那陳疏湊上去,豈不是找死?
時搖光倒是沒料到,還有這一茬。
事實上,她之前就懷疑權菲菲有問題了。
不過那個時候沒來得及深究。
現在聽他們說了權菲菲最近的動态,時搖光便可以确定了。
權菲菲身上的确是有了奇遇,哪怕不是系統,也是其他的東西。
想了想,她道:“既然權菲菲有問題,那我們就趁這個機會,看看她到底有什麽問題吧。”
“如果權菲菲身上的系統沒什麽危險性,那自然好說,如果她身上的系統會危害其他人,還是趁早将她身上的系統搞定。”
聞言,權觐北和陳疏齊齊點頭。
陳疏忍不住問:“話是這麽說的,可是小嫂子,你想好要怎麽做了嗎?”
時搖光搖頭,“這個要等見過了權菲菲才好說。”
畢竟不知道權菲菲身上的系統什麽來頭,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
陳疏眼珠一轉,忍不住說:“小嫂子,我覺得我非常有前途。”
時搖光疑惑,“你有什麽前途?”
陳疏毛遂自薦,“我覺得,我完全可以陪你一起破案!”
“破案?”
時搖光眨眨眼,“你指的是權菲菲?”
“是啊是啊。”陳疏笑容逐漸猥瑣,“權菲菲能有今天,多半還是我的原因,如果我當時能堅定一點,也就不會讓她有這麽大的名氣了,我一覺得解決她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
“既然有我的責任,我是絕對不會逃避的!”
時搖光想了想,點頭,“可以。”
“真的?”
陳疏很是激動。
權觐北的表情,就不太開心了。
他斜睨了陳疏一眼,“你去了,能做什麽?”
陳疏:“我雖然做不了什麽,但是!”
他話鋒一轉,“我可以站在旁邊,爲小嫂子喊加油。”
“如果她需要的話,我可以手打666!”
權觐北:“……”
媽的,智障。
時搖光嘴角抽了抽,“……手打666就不必了,我謝謝你。”
陳疏聳了聳肩,“诶,你們不用跟我客氣的,這沒什麽好客氣的不是?”
時搖光覺得,有。
“這真的大可不必。”
她說着,權觐北的手機響了。
權觐北接了電話,是孫特助打來的。
“……權菲菲到公司來了,說要找您。”
孫特助簡單明了的說明了情況,并且詢問,“總裁,你要見她?”
權觐北拒絕,“不見。”
孫特助,“她說她有預約。”
權觐北:“……”
他怎麽不知道權菲菲有預約?
孫特助似乎猜到了他疑惑,當即道:“權菲菲的預約,是……是陳總的。”
陳疏:“……”
????
他這是躺着也中槍啊!
他當即道:“我才沒有預約!讓權菲菲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時搖光提醒,“你不是還想色誘嗎?現在正是個好機會。”
陳疏:“……”
他掙紮,猶豫,咬牙。
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小嫂子說的沒錯,現在是色誘的好時機,我……我還是見見他吧。”
陳疏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忘了剛才孫特助給權觐北打電話,說的是權菲菲要見權觐北了。
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自己難道真的要色誘權菲菲嗎?
如果他去色誘的話,權菲菲會不會愛上他?
萬一權菲菲想和他做點生命大和諧的事情,他……
他就髒了啊!
一想到這裏,陳疏很誠實的打了個冷顫。
“不,不行!”
他剛說完,權菲菲就已經進來了。
看到權菲菲,陳疏搖了搖下唇,即便心裏再多忐忑,他也隻能壓了下去,努力做出英勇就義的姿态。
不就是色誘嗎?
來就來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
他,可以!
然而。
等陳疏鼓足勇氣站在權菲菲面前,對方卻壓根不看他一眼。
他被權菲菲很無情的略過了。
這讓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的他,忍不住委屈,“我……我都這麽犧牲了?權菲菲這是什麽态度?”
簡直氣死個人!
不等陳疏憋屈完,權菲菲已經站在了權觐北面前。
“觐北哥哥~”甜甜膩膩的嗓音,帶着幾分纏綿的味道,“觐北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
說話就說話,她竟然想往權觐北懷裏撲。
這合理嗎?
顯然不合理。
權觐北絲毫不見半點憐香惜玉,一把将将人推開了。
“權小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