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見死不救嗎?”
面對來自權菲菲的靈魂拷問,時搖光不退反進,“在質問我是否要見死不救之前,我更想清算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時搖光的問題很直白,“是誰對他們下的手?我可以幫他們報仇。”
權菲菲:“????”
不是吧?
這是個什麽走向什麽發展?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震驚了。
萬萬沒想到,時搖光竟然要先清算權菲菲的過錯。
雖然這個走向也是正常的。
可他們多多少少有點覺得有點兒……
傷心。
難爲了他們的一腔真心。
诶。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
因爲精神時刻緊繃着,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四周的空氣中,彌漫出了點點惡臭的味道。
時搖光就站在兩米開外的位置,冷眼看着權菲菲得意。
這個走向,并不權菲菲預料中的樣子。
在她看來,時搖光爲了展示自己的“無私奉獻”,必然是要站出來跪下求她的。
可現在……
時搖光不僅不求她放過這群人,還擺出了這幅事不關己的态度。
“時搖光,你果然是個僞善的人!”
權菲菲沒忍住,直接說了出來。
“虧我還以爲你有多無私呢,卻原來不過如此!”
聽着她嘲諷的聲音,時搖光卻是笑了起來。
“誰告訴你,無私就一定要爲你的惡毒買單的?”
權菲菲承認,自己的确是惡毒了。
可那又如何?
她惡毒,難道時搖光就可以不管不顧了嗎?
“我承認,我的确惡毒,那又如何?”
“我願意承認這一點,我才不會像你一樣遮遮掩掩的。”
“你呢?”
她說着,翻了個白眼,“你敢說,你問心無愧嗎?”
“這些人,可都是被你牽連的,如果不是不是你,他們現在還等着頒獎呢,怎麽會受此無妄之災?”
時搖光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他們的确是被我牽連的,如果不是我,他們也不會被你下毒了。”
權菲菲擡起下巴,得意的哼了聲,“你知道就好。”
“他們都是爲你受過,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就跪下求我。”
“隻要你跪下求我,我就放過他們。”
她說完,就跺了跺腳,讓時搖光走過來,“隻要你在這裏跪下,我就給他們解毒。”
“我要是不求你呢?”時搖光語氣帶着幾分好奇。
“你不求我,那……”
權菲菲惡劣地看着在場的所有人,眼底湧現出滿滿的瘋狂,“那我就讓他們陪着我一起死!”
“我是不能奈何你,可是他們的粉絲可以!”
“這麽多人加起來,粉絲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了吧?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怎麽面對千夫所指的局面。”
權菲菲說完,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隻要你主動放下尊嚴來求我,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幫他們解毒。”
見權菲菲堅持要讓時搖光跪下求她,這些“中毒”的人都忍不住開口:“時影後,你别聽她的!我們的安危自己負責,不用你來跪!”
權菲菲翻了個白眼,“你們還真是硬骨頭啊。”
她說着,有對時搖光說:“你也看到了,他們可都是甯死不屈呢。”
話落,打量着時搖光的表情,見她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她眼神閃了閃,激将道:“他們能爲了你去死,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難道你真的能那麽冷血,眼睜睜看着他們在你面前死去嗎?”
“我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在我面前。”
聞言,權菲菲松了口氣。
下一秒。
就聽她說:“有我在,他們不會死。”
“不過……”
“你想讓我對你下跪,也是不可能的。”
權菲菲臉色驟變,“你除了求我,還有什麽辦法能救他們?我的毒是之前從影後系統那裏換來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有解藥!”
時搖光當即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你怎麽又說起胡話了?影後系統不過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所謂的系統根本就不存在。”
權菲菲見狀,忍不住嘲諷,“你搶走了我的影後系統,還不敢承認嗎?”
時搖光露出無辜的表情,“我什麽時候搶走了你的影後系統?如果影後系統真的像你說的那麽厲害,又哪裏是我能搶走的呢?”
說着,她歎了口氣,“原本這個秘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沒想到你的病情已經這麽嚴重了。”
“也罷,畢竟是你的身體,你有知情的權利。”
權菲菲看着她的表情,心底咯噔了一下。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别以爲你胡說八道的就能擾亂我的心神!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時搖光幽幽道:“其實你病了。”
“我沒病!”權菲菲想也不想就反駁。
時搖光道:“是雙重人格。”
權菲菲:“???”
她沒想到時搖光會這麽說,沒有第一時間否認。
時搖光煞有其事地說道:“你之前說你有影後系統,還被我給搶走了,這件事情其實和你的精神有關。”
“你或許不知道,你體内還有另外一個人格。”
“你的第二人格演技很好,你之前半年的通稿都是你的第二人格幫忙搞定的。”
這話,權菲菲是一個标點符号都不相信。
她很清醒。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第二人格。
時搖光就是搶走了她的影後系統。
可是時搖光不承認,她也沒辦法。
隻能怒瞪着她,“我是不會被你的三言兩語騙過去的!我根本就沒有第二人格,我非常清醒!”
時搖光點點頭,像是迫于無奈一般,“你說你沒有第二人格,那就沒有吧。”
權菲菲見她這麽輕易就松口了,心底更加防備了,“我當然沒有第二人格,你别以爲你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就會感激你,我知道我什麽都沒有,是你故意栽贓我!”
時搖光點了下頭,“你說的對,你的确什麽都沒有做,是我在栽贓你。”
權菲菲煩惱的撓了撓頭發,咬牙怒瞪,“你到底想幹什麽?”
時搖光無辜地聳聳肩,“我就是有一個問題很好奇,所以想問問你。”
“什麽問題?”權菲菲一臉的鄙夷,“别以爲你能提出什麽問題來難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