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對修仙感興趣,那就去搖光宗吧。”
聽到時搖光的話,甄雲錦和蕭尚核都有些震驚不解。
搖光宗?
這個名字一聽就很有畫面感。
肯定是個宗門。
而且時搖光剛才什麽?
修仙!
該不會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吧?
就在二人震驚對視的時候,時搖光又開了口。
“能不能加入宗門,還需要看個人資質,我是不會給你們開後門的。”
甄雲錦二人連連點頭表示了然。
他們都對自己的天賦有自信。
搖光宗建成之後,時搖光就沒有再回去過。
正好甄雲錦二人想加入,時搖光幹脆親自帶着他們走一趟。
權觐北和她一起,一人提溜着一個,進入時搖光畫出的陣法中。
被時搖光用陣法帶着穿梭,甄雲錦和蕭尚核的三觀,碎了。
“修仙竟然是真的?”
甄雲錦雖然提出了要加入他們,可在他的設想中,時搖光會點兒五行八卦什麽的,就已經很逆天了。
沒想到,竟然……
是他太單純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修仙宗門的存在。
更沒想到,他有一天竟然還能接觸到這樣的門檻。
就在他和蕭尚核恍恍惚惚的時候,搖光宗的大門,已經隐約可見了。
搖光宗是建立在一座封閉式的小島内的。
宗門更是建立在山頭上,從山腳下看,雲霧缭繞的中,“搖光宗”三個大字刻畫其中,鬼斧神工,堪稱神迹。
就在兩個沒見識的人感歎的時候,他們倆就被丢下了。
“我們不上去嗎?”甄雲錦問。
蕭尚核跟着點頭。
時搖光道:“入宗門的第一道門檻,就是爬天梯。”
她将規矩解釋了一下,簡單來說,就是需要甄雲錦二人自己爬上去。
兩日的資質,看最終誰爬的高,爬得快。
對此。
兩人都很震驚。
震驚之餘還隐約有那麽一絲絲的不屑。
爬樓梯算什麽啊?
這未免也太簡單輕易了吧?
雖然宗門看起來很高的樣子,可是樓梯誰沒爬過啊?
太簡單了。
然後……
他們就被打臉了。
這裏的台階,和外面的很不一樣。
剛開始還沒有什麽太大感覺。
越是往上,就越是難走。
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什麽東西沉沉的壓在肩膀上似的。
甄雲錦喜歡極限運動,之前更是有幾次逆向遊行的經曆,就是在海浪翻起的時候向着海浪中心遊去。
可以說,他能活到今天也是命大了。
這裏的台階,比起當初潛泳的阻力,更勝一籌。
蕭尚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被壓垮了。
可是一想到滿漢全席,他就又有了動力。
那可是滿漢全席啊。
如果能上去,那他就等于掌握了一切。
他相信自己!
他可以的!
埋頭沖啊!
想着,他還真就埋頭往前沖。
沖了好幾部,他就沖不上去了,隻能一點一點的繼續向前進。
在這兩人艱難爬山的時候。
時搖光和權觐北已經進入了宗門。
程鈴铛等人都在修煉,時搖光就想到了沈煥。
沈煥正在自己的洞府中,教導他上次收的兩個徒弟呢。
尹芙蓉和藍際的資質都不錯,不過……
沈煥教學起來,還是有點吃力的。
時搖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沈煥在用大學生的思維,給幼兒園小朋友講課的樣子。
看着尹芙蓉和藍際看似聽懂了,實際上聽得雲裏霧裏的表情,她歎了口氣,走向前。
沈煥聽到動靜,轉頭。
見到時搖光,他很是驚喜。
“宗主!”
時搖光颔首,問:“教得怎麽樣了?”
沈煥:“……”
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教學結果還是很可觀的,隻是還有一些地方無法融會貫通。”
時搖光看向尹芙蓉,“你學到哪裏了?”
尹芙蓉早在拜師之後,就從沈煥口中知道了時搖光就是搖光宗宗主的事情。
她對時搖光很是崇拜,聽到她她的問話,當即就将自己的疑難雜症說了出來。
聽她說完,時搖光點點頭,而後看向藍際。
藍際很是自覺的把自己沒有理解的問題,說了出來。
沈煥聽着二人說的話,有些傻眼。
他一直以爲,自己說的已經足夠清楚了。
沒想到,他們倆竟然沒聽懂!
這簡直讓他傷心絕望!
原來,他上課的水平這麽渣渣的嗎?
太傷心了。
看着沈煥懷疑人生的表情,時搖光清了清嗓子,說道:“沈煥,我這裏有簡單的入門功法,一會兒給你。”
“你徒弟的疑惑你也聽到了,能解決嗎?”
沈煥想了想,點頭。
不過很快又搖頭,“那個……我其實也不太會。”
尹芙蓉和藍際對視一眼,怎麽有種這個師父不靠譜的感覺啊?
沈煥撓撓頭,“我也不是不會,就是不知道原理怎麽解釋。”
見狀,時搖光隻好親自将這些問題說了一遍。
三人聽罷,各有收獲。
沈煥更是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他拍了下手,笑得很是真誠:“我知道了!”
“之前是我的方法不對,我會改進的!”
他說着,谄媚地笑了聲,“我如果遇到問題,可以去問你嗎?”
時搖光點頭。
沈煥松了口氣,向她道了謝。
這時,門口就傳來了程鈴铛驚喜的聲音。
“師父!”
話落,她人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程鈴铛一襲藍裙,看着有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搖光宗内有宗門服飾,都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也稱之爲法衣。
程鈴铛身上穿的,就是法衣。
她原本是在閉關的,可是聽到時搖光回了搖光宗,她忍不住第一時間就找了過來。
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師父了!
“師父,你終于想起回宗門看看了……”程鈴铛将自己的想念說了出來,說到最後,才問起,“師父你今天不會是突然回來的吧?”
時搖光輕咳一聲,将甄雲錦和蕭尚核的存在說了。
程鈴铛有種心碎的感覺。
師父那麽長時間不回來,難得回來一趟,竟然是爲了送人過來拜師的。
這莫名的心塞是怎麽回事?
時搖光也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虛,自己這麽當甩手掌櫃的确是有那麽一點點渣女的潛質。
爲了防止被程鈴铛追問,她很是幹脆的轉移了話題,問起程鈴铛的修煉成果。
程鈴铛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專心緻志的演示起了自己的功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