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沒有按照計劃繼續捕抓尾獸。
反而派了組織成員進攻木葉。
這一舉動,令木葉的三代火影以及顧問團等人驚愕無措。
幸運的是,前來進攻的人中,隻有帶土和黑絕兩人。
村子的門口。
面對入侵者,守門的忍者做出阻攔。
他們被帶土直接卷入空間。
黑絕戲谑的笑道:“帶土,你不害怕泷從裏面逃出來嗎?”
帶土暗算泷的事情,他已經得知了。
他确信,帶土對泷有一種莫名的忌憚。
“自從上次你和泷出去之後,你好像變得很怕他呢!”
黑絕繼續試探性的說笑着。
帶土陰着臉,沒有回答他。
神威空間裏關着泷。
他本人的确不宜進入空間裏面。
但隻是将一些雜魚收進去,不會有太大風險的。
見黑絕屢次試探自己,帶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閉嘴吧,你不過是斑的工具,不要試圖挑釁我。”
他的話,令黑絕眼神變得深邃。
“工具麽?呵呵!”
黑絕陰恻恻的笑了起來。
兩人一同闖入木葉村。
“快站住,你們這兩個家夥,入侵我們村子究竟有什麽目的?”
木葉的其他忍者很快也趕了過來。
一個小隊…
兩個小隊…
無一不被帶土收進神威空間。
這些沖在最前面的,無疑是那部分平民忍者。
忍族的成員,此刻正在圍觀着。
在判斷出敵人的強弱之前,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這就是忍族的智慧。
當然,也有不那麽聰明的忍族。
“快停下來吧,宇智波帶土!”
“把面具摘下來,你的僞裝,早就被我們識破了。”
“如果你還記得自己姓宇智波的話,就趕快停止這一切……”
……
飛鳥三人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宇智波的族人們在勸阻帶土。
盡是一些天真的話。
飛鳥搖了搖頭。
目光掃過四周,他發現三代和顧問團等人并未現身。
在場除了部分沒見過面的平民忍者之外,也隻有少數的宇智波警衛隊成員。
團藏的根部忍者、三代的暗忍,全都沒有過來。
而帶土聽到族人們的呼聲,隻是嗤笑了一聲。
緩緩摘下面具,他那張半是褶皺的臉呈現在衆人眼前。
“你的臉……”
有人對着他的傷疤發愣。
帶土冷笑:“宇智波……對我而言,隻不過是一個虛無缥缈的族姓,早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他冷酷的話語,将衆人的心擊落谷底。
“你進攻木葉,目的是什麽?”
一名忍者壯着膽子,厲聲逼問。
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閃動了一下。
随後,他瞬身一動,反手将這個人吸入神威空間。
“摧毀木葉,這就是我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
他淡淡的說道。
“可惡!必須阻止他。”
川介率先開啓了寫輪眼。
三勾玉寫輪眼在正常的忍者對戰中,的确能夠占據主動。
但在萬花筒寫輪眼面前,兩者的力量可謂雲泥之别。
這一點,從鼬和泷的身上,宇智波族人們早就心知肚明。
泉望向了飛鳥。
如果說在場衆人之中,有誰能夠阻止帶土。
這個人隻可能會是飛鳥。
“交給我吧!”
飛鳥的萬花筒寫輪眼也發動了。
在他之前,川介已經握着苦無,瞬身沖向了帶土。
“要小心啊!”
泉隻好替他們祈禱。
很可惜,祈禱失敗。
帶土的體術同樣不弱。
躲過川介的攻擊後,帶土反手抓住對方的肩膀,想将人吸入神威空間。
他想摘取川介的三勾玉寫輪眼。。
飛鳥眼神一閃。
——翼化!
像是使用了變身術一樣,他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忍鴉。
是傳說中的八咫烏。
八咫烏有一個術,名爲災變。
帶土眼中露出異色。
“宇智波一族,居然又多出了一雙萬花筒。”
略微帶着一絲驚詫,帶土掃了一眼翼化狀态下的飛鳥。
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刹那,飛鳥發動了瞳術。
“災變——晴時雨!”
天空中的陽光變爲一支支羽箭。
如箭雨一般,這些璀璨奪目的羽翼化爲武器,一陣陣的侵襲着帶土。
在無法躲進神威空間的情況下。
帶土下意識的中斷瞳術,瞬身向後跳躍,躲避攻擊。
但災變之術的精髓,就在于無法躲避這一特點。
木葉的上空出現了奇妙的一幕。
明媚的陽光變成一陣箭雨,追着帶土在空中不斷飚射。
像是彩虹渙散的一幕。
險象環生的川介,愣愣的看着這一幕,内心極度豔羨。
“萬花筒寫輪眼,如果我也能有的話……”
他陷入遐想。
泉松了一口氣,走過去,抱怨道:“真是的,你太沖動了。”
“他沒事吧?”
飛鳥變回了人形。
川介回過神,漲紅了臉:“根本不需要你多事,我一個人就能解決這個家夥。”
咚!
泉一拳頭錘在他頭頂。
飛鳥搖了搖頭。
這時,之前不知所蹤的木葉高層終于出現了。
望着不斷躲閃的帶土,三代目光微微一閃。
“這是誰的忍術呀?”
他和藹的目光看着在場衆人。
“是飛鳥!”
“他變成一隻鳥類,然後就有很奇怪的羽毛去追那個面具人。”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人有些激動,手舞足蹈的描述着那一幕。
“飛鳥?是村子新進的精英嗎?我好像沒怎麽聽說過呢。”
三代的目光掃向面前的衆人。
他能清楚的看見,在場衆人中分爲三撥。
一部分是惴惴不安的平民忍者,一部分是略顯激動的宇智波警衛隊成員。
最後,是站在最中間的川介、飛鳥和泉三人。
出于直覺,三代的目光停留在了飛鳥的身上。
自始至終,飛鳥一直面色如常,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三代笑道:“沒想到宇智波一族又出了一位新的精英。”
随行在他身邊的兩名顧問冷哼一聲,“聽說是個很會收買人心的家夥。希望他不要向宇智波泷和帶土一樣總是給村子帶來麻煩才好。”
随着木葉大部隊出現,帶土沒有了繼續體驗瞳術的想法。
以他移植了初代細胞的身體,就算被羽箭擊中。
也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更何況還有白絕在場呢。
想到這裏,帶土不再猶豫。
他要借這個機會,把斑留在心髒的咒印祛除掉。
但空中的那些羽翼似乎洞察了他的想法,并沒有往他的心髒攻擊。
飛鳥歎氣:“後力不足了。”
沒有萬花筒瞳力繼續維持,這些羽箭終究會有衰竭的時候。
羽箭變回陽光。
帶土愣愣的看着這一幕。
見狀,三代微微皺眉。
“帶土,你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看着帶土,他眼中呈現厲色。
在他的印象中,帶土是一個心地善良,喜歡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好孩子。
“在你出現之前,包括我在内,木葉應該有很多人希望那些事都是假的。”
三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兩名顧問看不慣他優柔寡斷的态度,立刻上前一步,與三代并立,怒視着帶土:
“與泷合作,殺害水門和玖辛奈,控制霧隐水影,并且誘拐鳴人的大陰謀家就是你吧,宇智波帶土?!”
兩名顧問的話,令帶土稍稍有些沉默。
很快,他調整過來。
“木葉也好,其他村子也罷,對我來說沒什麽不同的。”
帶土展開了長篇大論。
首先,他譴責當前忍界的黑暗。
随後,他又細數木葉各方的小心思。
直到天黑,竟然也沒有再動手。
正當飛鳥以爲雙方要就此罷手的時候。
木葉一方,發動了攻勢。
是的,一整天的瞎扯全是爲了埋伏。
此刻,木葉各個方位早就站好了人。
他們包圍了帶土和黑絕。
“中了埋伏呢!”
黑絕戲谑的笑了起來。
帶土眼中露出冷意。
瞳術神威,發動了。
縱使無法躲進空間。
但來自木葉的攻擊,他仍是可以用神威來吸收。
況且,現在的木葉除了幾個老人之外,已經沒有什麽精英忍者了。
此前的多次困境,已将木葉的人手磨得差不多。
“要請各個忍族的族長出動嗎?”
顧問團有些遲疑。
這樣一來,他們核心高層的話語權會減弱。
“請等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叛徒,就交給我們自己來處置吧。”
一直沒有露面的宇智波族長富嶽,此時終于出現了。
……
就在木葉圍毆帶土的時候,雲隐村同樣也遭到了襲擊。
迪達拉的白色黏土飛鳥在雲隐村的群山中飛行,不時抛落一些黏土炸彈。
這可苦了一些雲隐忍者。
山峰被炸毀的時候。
在地動山搖的情況下,他們很難站穩。
甚至騰不出手來攻擊迪達拉。
幸好,雲隐并非毫無準備。
和雷影一樣具備着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達魯伊,還在守衛着村子。
他并沒有和衆人一起前往岩隐村。
這一次的防守重擔,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能夠進入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他,輕而易舉的追上了迪達拉。
一腳,他将迪達拉踹了下去。
一番苦戰之後,迪達拉發動了最終攻勢。
可惜,雷遁正好克制他的忍術。
……
木葉。
“富嶽族長,你打算親自對付宇智波帶土嗎?”
見富嶽主動請纓,顧問團等人有些意外。
三代點了點頭:“确實,由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你來對付帶土,是最合理的安排。”
“可是……”
顧問團仍舊有些遲疑。
就像九尾之亂當夜,他們不敢讓宇智波一族靠近戰場時一樣。
“如果宇智波一族和帶土有什麽陰謀,我們會很被動的。”
兩名顧問擔心的事情,三代也有所了解。
但現在他隻能相信宇智波一族。
帶土對付尋常忍者時,可以達到接近秒殺的效果。
隻有讓同樣具備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出手,才有可能拖住對方。
拖住?!
一旁,聽到三代向兩名顧問解釋,飛鳥搖了搖頭。
這樣是不行的。
帶土移植了初代細胞,消耗掉的瞳力能夠恢複回來。
而富嶽哪怕開眼很久了,但他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次數寥寥無幾。
無論瞳力還是經驗,帶土都有優勢。
拖着并不是一個好辦法。
但富嶽主意已定。
安撫的向飛鳥點了點頭之後,他動身了。
富嶽的瞳術是什麽飛鳥不清楚。
但他的擔憂,隻持續到了下一刻。
當那個與鼬相似的須佐之男呈現。
帶土的瞳術神威,被破解了。
至少,隐藏在須佐之下的富嶽擁有反抗旋渦吸力的能力。
看着節節敗退、不斷躲閃的帶土,黑絕笑了:“需要幫助嗎?”
他的态度,令帶土心底蒙上一層陰霾。
“不必了!”
冷冷的說了一聲之後,帶土開始認真了。
“你的須佐能乎,還能維持多久呢?”
看着逼近的富嶽,帶土一陣冷笑。
他打定了主意。
要通過拖延時間,來打敗富嶽的萬花筒。
正好,這一次他的任務就是大鬧一場,将自來也和宇智波鼬等人逼回來。
黑絕戲谑的笑道:“放心吧,白絕已經行動了。在那些大名的府裏。”
大名!
帶土忽然笑了。
他差點忘了,這些忍村得以存在,很大程度上依賴于大名的财勢。
火之國的大名遭受暗殺。
木葉必然要派出最頂級的陣容去保護大名。
這樣一來,木葉自己都自顧不暇,更别說是幫助其他村子抵抗曉組織了。
……
岩隐村。
照例通靈出蛤蟆,接受村子傳來的消息時。
自來也等人愣住了。
“曉組織進攻木葉了?”
這個消息,令原本正焦躁不安,等待佩恩到來的衆人更加急切。
“真是陰險,曉組織一定是想利用這個辦法來削弱我們聯盟的力量。”
雲隐村的薩姆伊有些憤怒。
在此之前,雲隐村受到迪達拉攻擊的事情,她也已經知道了。
大野木微微擰着眉頭:“恭謹雲隐的人是迪達拉?!”
這個名字令他有些唏噓。
在迪達拉叛逃之前,他可是将那個孩子視爲自己的接班人。
他的孫女黑土則是抱怨:“迪達拉哥哥真是的,爲什麽要幫助曉組織呀?!”
她有些憤怒。
聽到她喊迪達拉哥哥,雲隐村的人滿臉警惕的看着她:“迪達拉的舉動,該不會是你們岩隐授意的吧?”
這絕對是污蔑。
大野木忍不住和卡魯伊吵了起來。
“好了,當前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木葉和霧隐一方頭疼的看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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