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覺察到了梁兄的企圖,我想,現在是非常特殊的時刻,我們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不要看對手接二連三地出那麽多事,其實對梁兄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他們也不敢太過火。”
“咱們這一邊,最大的優勢就是一明一暗,梁兄在明處,我在暗處,咱們兩個結盟,對方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對付我們。而且,這次又有了一個不确定因素,我覺得這個不确定因素,将直接影響這盤棋的最終結果。”沈君臨看了許青一眼。
沈君臨這一瞥,讓許青似乎有了什麽感覺。許青指着自己的鼻子說:“你說的這種不确定,難道就是我嗎?”
“你說得對,你就是這一次的變數。”沈君臨坦率。沈君臨說完,就從桌下拿出一支筆和一個本子,他用筆在紙上寫了些什麽,然後拿給許青看。
事實上,這張紙也沒有寫出多少東西,唯一讓許青比較好奇的,是魏康成的名字。許青真沒想到,沈君臨此時,竟會提及魏康成這個人。
以前許青在省城的時候,就見過這個魏康成,不過許青對魏康成這個人,了解得不多。他原以爲魏康成會在省城對他出手,但直到許青離開省城回到靜海市,魏康成都沒有動手,甚至許青後來還問過劉天河,似乎魏康成也沒有對劉天河動手。
此後,許青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這些島國的忍者上,完全忽視了魏康成這個人。此時,在沈君臨突然提起魏康成之後,許青微微皺眉。
沈君臨覺察到許青的神情,問:“怎麽,你認識魏康成嗎?”
許青點點頭說:“在省城時見過,我和山口一木就是在魏康成的古玩城裏較量。我朋友說,魏康成是來投靠山口一族的。”
“不是想投靠,而是魏康成這個人,原來是山口一族在省城裏養的一條狗,這條狗對山口一族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你既然認識魏康成,那麽你也應該了解魏康成的一些情況。這些年來,魏康成在省城中可謂名聲大振,他的古玩城甚至能壓倒其他幾個老古玩城。你認爲魏康成古玩城勢頭如此強勁,有什麽理由?”
許青想了想,答道:“我朋友告訴我,魏康成這個人的城府比較深,手段也比較高明,他頭腦很靈活,總能想到引流的辦法。”
聽許青這麽一說,沈君臨卻笑了:“呵呵,高明,手段再高明,你以爲魏康成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其餘的古玩城難道不是想不到嗎?那些老古玩城屹立了多少年,底蘊有多深,他們玩死魏康成的辦法多得是。不過他們是在忌諱,忌憚魏康成背後的山口一族。”
沈君臨說到這裏,指了指魏康成的名字說:“山口一族沒有埋伏好一枚棋子,是想得很周到,他們選人也特别謹慎。即使是在選好棋子後,他們也會欲蓋彌彰,給埋藏的這顆棋子制造一個假象,讓别人看不出它的作用。而我也是經過一番努力,才認識了魏康成這個人。”
“魏康成,是山口一族在省城埋伏下來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甚至可以說是存在于其中的。許青,我告訴你這些,就是希望你能把這個棋子拿出來。”
“經核查,魏康成手邊有一個盜墓團夥,該團夥的活動範圍僅限于本省及周邊幾個城市。不過,這個盜墓團夥是極其神秘的,我們很難找到他們的下落,我們需要你去尋找這個盜墓團夥,或者說去搜集這個盜墓團夥的證據。在魏康成那個古玩城裏,有洗黑錢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那些人,但在靜海市裏面的圈子裏,有一些人靠着這個古玩城洗黑錢吃飯。你要找到這個洗黑錢的地方,把證據找出來。”
“隻要有了證據,我們的對手在靜海市布下的網就會被徹底摧毀,最大的魚,自然也會跳出來。對于山口一族來說,除掉了他們埋藏的棋子,他們将再等二十年。但那老頭子就是等不起,至于那老頭子最後怎麽辦,我也不知道,但在那時,我們絕對占了上風。”
沈君臨說完,許青沉思了一會。說實在的,沈君臨交給他這個任務,确實有點難。但如今,隻有許青才能最适合做這些事。
沈君臨和梁天河的人當然不能離開靜海市,但許青卻不同,雖然山口一族的人都在盯着許青,卻不知道許青究竟有多少底牌。
因此,許青是這次非常重要的人物。
“好象除了我,沒人能再能攤這趟渾水了!”許青撇了撇嘴。
沈君臨微微一笑,道:“小子,你怎麽想的?”
“你認爲我有别的選擇嗎?”許青反問。
沈君臨微笑着,然後對許青說:“孩子,我相信你,隻要你這次能幫我們度過難關,我就會好好想想你和慕佳的事。”
許青一愣,這個老家夥怎麽還把慕佳扯進來,看起來他還是不太放心啊。
“沈總,我和慕佳是朋友,沒别的意思。還有,我幫你做這些事,不是爲了慕佳,而是爲了我們大家。”
“那麽,這件事就由你來辦了。”
許青從沈君臨辦公室出來後,直接回到董家,開始向張彪交代一些事情。而沈君臨則是和梁天河通了電話,至于他倆究竟說了些什麽,隻有他們倆自己知道。
此後許青又找到了宋青瓷,向宋青瓷交代了一些事情,并讓宋青瓷随時關注靜海市這邊的動向,如果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告訴他。
完成這些事情後,許青這才放心地離開靜海市。
這個時候許青可能會離開很久,所以許青打算去拜别司徒汗青先生,畢竟他和這位鑒寶界的泰山北鬥就在那擺好了關系,如果不跟老人家說再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讓許青沒想到的是,許青找到了司徒汗青,還沒和司徒汗青說他要到省城去的事,司徒汗青自己卻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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