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截胡
劍陣是劍修法術中,威力極強的一種。
主修劍陣的劍修,通常會有一整套法器長劍,與本命法器相輔相成。
隻是劍陣的傳承極少,而且除了祭煉本命法器之外,還要消耗大量時間和精力去蘊養配套法器,他也就沒打算修煉劍陣。
現在有了伏魔真人的劍影神光術,隻用一柄白虎刃,就有可能施展出劍陣。
若是能得到合适的劍陣傳承,倒是可以修煉一下。
他住在清河樓的廂房之中,修煉法術不太合适。
不過,隻凝聚劍影而不攻擊,問題不大。
拿出兩套陣盤,擺在房間内。
這兩套陣盤分别是隔音陣法,以及規避神識探查的禁神陣法。
這劍影神光術不愧是上古大能傳下來的,雖然中途可能經曆了無數次的殘缺、修補、删改,但底子還是很厚實的。
王道遠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成功凝聚出了白虎刃劍影。
不過,他這劍影雖然有了白虎刃的樣子,但還很虛無,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實體。
威力暫時無法測試,等下次出去,再嘗試一下。
他倒是沒有去修煉新得到的白虎劍訣,白虎刃也沒有按照新得到的祭煉方法,去更改器紋。
飛沙散人也不是什麽可信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傳承中留什麽手段。
當前的白虎刃祭煉法,以及白虎劍訣,是經過師尊檢查,确認沒有問題的。
爲了增強白虎刃的一點威力,冒被人陰死的風險,實在沒必要。
新得到的傳承,除了附帶法術可以修煉。
其他的東西,隻是作爲日後改進五行伏魔印的參照,而不是照搬。
王道遠繼續住在清河樓,修煉之餘,也順便打聽一下沙暴的情況。
此地沒有戊土之精,他要找的東西,也就隻有土屬性本命翎羽了。
土屬性妖禽極爲罕見,逐沙鹞中可能會有長有本命翎羽的個體,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從百事通那裏得來的情報,還是太過粗疏,隻記載了各地的地形、物産、勢力,而沒有記載哪裏容易出現沙暴。
在清河樓打聽了一段時間之後,得知鳴沙原上最常出現沙暴的地方,是狂沙盜活動範圍邊緣的鳴沙嶺。
鳴沙嶺上風沙不斷,風吹沙鳴,晝夜不絕。
故而得名鳴沙嶺,鳴沙原的名字,也是因鳴沙嶺而來。
得知這個情報之後,王道遠駕馭天煞絕生劍,離開鳴沙坊市,向西南萬裏外的鳴沙嶺而去。
距離鳴沙嶺還有百餘裏,就聽到鬼哭一般的風聲。
離得再近一些,就能聽到沙粒互相撞擊的聲音。
鳴沙嶺的名字,确實極爲貼切。
舉目望去,鳴沙嶺如一條土黃色巨龍,向西南方向蜿蜒前行。
此時,王道遠正南方三百多裏外,正好有一片沙暴,自西向東移動。
有沙暴的地方,必定有逐沙鹞的身影。
他禦劍向正南方向而去,到了沙暴後面之後,确實發現了幾隻逐沙鹞。
隻是這幾隻逐沙鹞都是三階下品,還都沒有本命翎羽。
王道遠也就沒有上前驅趕,隻是與沙暴保持五十裏左右的距離。
這個距離,他的神識能觀察到沙暴的情況。
有新的逐沙鹞加入進來,他也随時能發現。
随着時間的推移,幾隻逐沙鹞在沙暴後面不斷施展土屬性法術,推着沙暴前進,沙暴的規模也越來越大。
沙暴規模大了,也就能吸引更多的逐沙鹞過來。
逐沙鹞多了,沙暴規模也就能變得更大。
如此,就像滾雪球一般,沙暴會不斷壯大。
除非遇到高山阻路,否則整個沙暴,會一路橫掃過去。
沿途的一切草木,以及逃跑不及時的靈獸、靈蟲,都會被沙暴吞噬,淪爲逐沙鹞的美食。
鳴沙原能有現在方圓數萬裏的規模,逐沙鹞功不可沒。
王道遠跟着沙暴折騰了一天時間,前方是一片坦途,沙暴還要繼續推進很長時間。
中途不斷有逐沙鹞加入,現在沙暴後面的逐沙鹞,已經有五十多隻。
隻是這些逐沙鹞,都沒有本命翎羽。
忽然,沙暴正南方,一隻三階中品的逐沙鹞飛了過來。
這家夥翼展兩丈,遠遠超過一般的逐沙鹞。
最主要的是,這貨頭頂上長着幾根翎羽。
其中最長的一根翎羽,足有一尺五六寸長。
其他逐沙鹞,頭頂上也有翎羽存在,但都比較短,也就兩三寸而已。
這貨頭頂上長着這麽長的翎羽,很可能是本命翎羽。
王道遠拉近與逐沙鹞的距離,神識觀察得也就更爲清楚。
這翎羽中蘊含濃郁的土屬性靈力,且這逐沙鹞施展天賦法術時,翎羽中的靈力波動明顯增強。
這正是本命翎羽的特征,第三支本命翎羽就要到手了。
至于這些逐沙鹞,一群土屬性妖禽,攻擊力和速度都慘不忍睹,還威脅不到他的小命。
盡力壓制自己的靈力波動,拿出禁神蠶絲鬥篷,披在身上,向妖禽慢慢靠過去。
這幫逐沙鹞,都在全神貫注地從沙暴中尋找食物,根本沒留意身後的危險。
很快,王道遠進入逐沙鹞十裏範圍内。
逐沙鹞畢竟是猛禽的一種,還要在沙暴中挑選出食物,眼神自然不錯。
一隻逐沙鹞偶然回頭,發現了王道遠。
它發出尖銳的叫聲,其他逐沙鹞也發現了他的存在,立刻向他圍了過來。
王道遠拿出風火飛鸢,逐沙鹞的速度不行,駕馭風火飛鸢,速度遠超它們。
他帶着這群逐沙鹞,在空中兜起了圈子。
一群逐沙鹞聚在一起,他也不好回身反殺目标。
幸而這些家夥是兇獸而非妖獸,靈智低下,王道遠放出數百隻追魂蜂,引誘它們。
逐沙鹞果然上當,絕大部分逐沙鹞,都去追殺追魂蜂。
隻有那隻三階中品逐沙鹞,帶着三五隻三階下品的,還在追殺他。
機會到了,王道遠突然回身,馭使白虎刃,向目标殺去。
這三階中品逐沙鹞,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被一劍斬斷脖子。
王道遠正要将逐沙鹞屍體收回來,一股涼風吹來,一道土黃色身影閃過,将逐沙鹞屍體搶走。
此人年紀不大,也就百歲出頭,紫府中期修爲,臨走還嚣張地喊道:“多謝道友贈寶。”
王道遠駕馭風火飛鸢追過去,怒道:“現在把本命翎羽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此人不屑道:“到了我手裏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在這鳴沙原上,還沒有人敢如此威脅我。”
王道遠此時已經怒火中燒,怒喝道:“無論你是誰,敢截我的胡,你都必死無疑。
哪怕是金丹嫡傳,你也得死。”
這貨還是個風屬性修士,腳下是一個類似飛舟的飛行法器,速度不比風火飛鸢慢,王道遠一時半會還追不上他。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向西飛出了一千多裏。
一聲極具威懾力的吼聲傳來:“何方賊子,敢在老夫的地盤上,欺負我的獨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