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暗中搖了搖頭,這些人真是的,爲什麽要把選擇權踢回來給他,不知道做選擇會得罪人的嗎。
洞善臉色一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洞懷和洞善,随後溫和的看着林羽,道:“林羽,你不要有壓力,做選擇吧。”
林羽歎了一口氣,躬身,道:“我選擇…”
洞懷兩人都是一臉緊張神色,還帶着一點期待。
跟洞懷兩人的神色想比,洞善的表情比較忐忑了,生怕林羽選擇另外兩峰。
沒辦法,誰讓他們許于林羽那麽吸引人的好處呢。
“留下。”林羽将最後兩個字說了出來。
全場的人都是一愣。
“不是吧,林羽不會傻了吧?”一旁有弟子竊竊私語。
“真搞不懂,有那麽好的刀峰和槍峰不去,偏偏要留在常年吊車尾的棍峰。”有弟子不解。
李列深深的看了林羽一眼,眼神變幻不定,各種意味都有。
“哈哈哈,好,留下來好。”洞善哈哈大笑,很是開心。
“請吧,兩位親愛的師兄!”他再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得意,面露得色。
洞懷苦笑着搖搖頭,“林羽,你确定了嗎,可不要因爲一時義氣用事啊。”
他還不想放棄,還在勸說。
洞安點頭,“是啊,林羽,不管是去洞懷師兄的刀峰還來我的槍峰,比你留在棍峰有出息多了,我們能給你更多的修行資源。”
他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
林羽輕笑,他知道兩人的想法,無非就是認爲他留在這裏會被埋沒人才罷了。
“多謝兩位峰主好意。”他再次躬身。
“既然你意已決,那我就不再勸了。”洞懷無奈,轉身走了。
“林羽,如果想通了,槍峰大門随時爲你敞開。”洞安說完一句,轉身走了。
洞善臉色不是很好看,這兩人,挖牆腳的功夫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臨走還要留下這麽一句話。
“都散了吧。”
他朝院子裏看熱鬧的弟子揮了揮手,随後朝林羽颔首示意:“林羽,你跟我來一下。”
洞善帶着林羽遠離了院子,邊走邊問,“林羽,我問你,刀峰和棍峰給了你那麽大的好處,你爲什麽要留下來?”
“師尊,弟子當時沒人要的時候,是您收下了弟子,這個恩情弟子不能忘。”林羽語氣認真。
洞善扭頭看了一眼林羽,臉上充滿了喜色,“你能這麽想,我很是欣慰。”
“但我兩個師兄說得也沒錯,你留下來,可能會埋沒了你的天賦,畢竟棍峰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說着話,他不由歎了一口氣。
林羽拱了拱身,“師尊,不用氣餒,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洞善點頭,感慨道:“是啊,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期望棍峰能出一個出色的弟子,帶領棍峰走出困境。”
他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這些,雖說覺得林羽不錯,但心底并沒有認爲林羽能做到。
“夥房你就不用去了,剛好飛行點還差個人,你就去那裏任差吧。”
在飛行點當差是比較輕松的一件事,每天隻需喂養一下飛行妖獸,舒服得很。
“多謝師尊。”林羽躬身。
他也不推辭,能輕松點爲什麽要拒絕呢,再說了,還能獲得比夥房多的貢獻點,何樂而不爲呢。
洞善點頭,“把你的玉牌給我,我幫你登記一下。”
林羽依言照做。
“對了,還不清楚你現在覺醒了幾分血脈之力,玄老也不曾和我提起過。”洞善疑惑。
林羽尴尬,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血脈之力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不由覺得難以啓齒。
“怎麽,有難言之隐嗎?”洞善會意。
林羽想了想,血脈之力被抽離這件事,如果唯武宗要查,輕松的就能查出來,也沒有好隐瞞的。
“師尊,弟子…”
他如實将血脈之力被抽離一事盡數說了一遍,當然,關于武神訣的種種隻字未提,照搬當初糊弄玄老那一套說辭。
“還有如此奇遇,真是聞所未聞。”洞善連連咋舌。
“你說的那果子,可能是某種天地奇果,或許讓你重新擁有了血脈之力也說不定。”洞善猜測,“走,跟我來,帶你去測一測血脈之力。”
林羽心中哭笑不得,那天地奇果隻是他編排出來前騙人的,沒想到洞善還真的信了,非得拉着他去測試血脈之力,也是夠了。
但他又不能說什麽,隻能硬着頭皮跟上,臉上還壓露出一絲期待的表情。明明知道他根本就沒有血脈之力,還要這樣裝模作樣,也是夠操蛋的。
洞善帶着林羽到了廣場上,當着所有弟子的面,掏出玉牌在血脈石上劃了一下。
血脈石,有些覺醒血脈之力和測試血脈之力的功用,每一次使用,需要花費一百貢獻點,很是昂貴。
“快,去試試。”洞善顯得迫不及待。
林羽暗中扯了扯嘴角,一百貢獻點就這麽沒了,還不如送給他來得實在。
但他不能說,隻能眼露精光的走了上去。
這一幕,吸引了在場所有弟子的目光,他們朝林羽看了過來,面露好奇神色。
早上,林羽測試力量所帶來的轟動還沒退去,現在林羽又來測試血脈之力,他們都很想知道,林羽到底覺醒了幾分血脈之力。
覺醒血脈之力的多少是天賦好壞直觀體現,覺醒得越多,證明天賦資質越好,覺醒得越少,則反之。
他們認爲,以林羽那麽恐怖的肉體力量,天賦肯定也不會太差。
“試一下就試一下吧。”林羽無奈,在心中說了一句,将手按在了血脈石上。
半響之後,血脈石沒有任何變化,整個場面變得寂靜,落葉飄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清晰的聽見。
“怪哉怪哉!”洞善驚歎連連,上下打量着林羽,一臉狐疑神色。
以他如今的經曆,居然完全想不通林羽現在的情況。
按理說,沒有血脈之力,完全就是一個廢人,根本就不可能修行,但林羽現在确實是初學者實力,還擁有了兩千一百斤的力量,這一點騙不了人。
洞善百思不得其解。
不光洞善不能理解,在場的那些弟子完全懵了。
他們并不知道林羽血脈之力被抽離的事,隻看到了林羽沒有血脈之力的事實,所以完全想不通,爲什麽沒有血脈之力還能修行,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你先去飛行點吧。”洞善說了一句,揮退了林羽,獨自轉身走了。
林羽躬身應是。
一切妥當,林羽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隻身前往飛行點安置了下來。
經過血脈之力一事,唯武宗再次轟動了起來,所有的弟子對林羽津津樂道,都在說林羽是個怪胎,肉體力量驚人不說,還是一個沒有血脈之力的廢人。
有人忍不住嘲笑,不虧是走後門進來的後門狗,果然有點意思。
對于這些,林羽也有所耳聞,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在唯武宗出名。不過他并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期待着四天之後的到來。
進入唯武宗之後,新弟子有一次進入藏寶閣的機會,可以在藏寶閣的一樓挑選中意的武技。
林羽進入唯武宗已經有十多天了,還有四天就到了進入藏寶閣的日子,他很是期待。
在飛行點安頓下來之後,日子變得平靜了起來,他不由開始有點喜歡上唯武宗了。
但平靜了一上午,下午就有人打破了這份平靜。
“林羽,滾出來!”
院子外,傳來牛關的冷喝。
林羽正喂養着飛行妖獸,聽到牛關的話,放下手上的工作,出了院子。
“有事?”林羽瞥了一眼,聲音平靜。
“林羽,我要挑戰你,如果你是個男人,就跟我上擂台一戰!”牛關脖子上的青筋畢露,扯着嗓子喊道。
他早上被林羽擺了一道,非常不服氣,現在找上門來,準備一雪前恥。
林羽露出一個看傻逼似的表情,“你有毛病吧,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跟你打。”
“怕是你不敢吧!”牛關不屑。
“你個沒有血脈之力的廢物,光有肉體力量又怎樣,還不是一個垃圾!廢物!”
林羽暗暗皺眉,“我看你是早上還沒哭夠吧,還想要繼續哭?”
牛關被林羽戳中痛處,不由跳腳,“林羽,早上的事,隻不過是被你鑽了空子,上了擂台,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初學者十級!”
經過早上一事之後,他已經打聽清楚了林羽的底細,也知道了林羽将王樊一拳打敗的消息,但他并沒有把林羽放在心上,因爲王樊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王樊隻不過是外門排行榜九十八名,而他卻是排名第八十二,比王樊高了有二十名左右,其中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所以,隻要林羽上了擂台,他有絕對的把握将林羽打敗。
林羽搖頭,“管你怎麽說,我還是沒興趣跟你打,因爲太無趣了。”
說着話,他就準備離去。
牛關眼中一亮,他從林羽的話中聽出,如果有什麽賭注,林羽還是會同意的。
“林羽,隻要你上擂台打一架,我就把我在外門實力排行榜的位置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