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癟嘴,這個牛沖還真是戲多,廢話也太多了。
他不想搭理對方,等待着淨化法陣的開啓。
林羽不擔心,而其他棍峰的弟子卻沒底。聽到衆人的嘲笑,臉色變得青紅交替,想要辯駁幾句,卻發現沒有底氣。
衆人看到棍峰弟子這一副模樣,更是得寸進尺,不停的嘲笑,别提多起勁了。
都說快樂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這句話還一點都不假,他們看見别人難受,好似就會更加的快樂。
對于此,林羽什麽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安慰棍峰的弟子,更沒有拿出藥獸王内丹來直接打别人的臉,而是選擇默默忍受。
他覺得,這麽打臉沒有一點意思,而打臉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在無形中打别人的臉。
所謂無形裝逼,最爲緻命,不過如是。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了冷笑。
各個山峰的領頭之人皆是站在淨化法陣前,洞陽五人見此,互相對視一眼,随即颔首。
五人同時出手,雙手飛快的結印,如穿花的蝴蝶般,令人歎爲觀止。
随着他們的手勢,一個個散發着金光的法訣在他們跟前浮現。
“去!”
五人同時輕喝一聲,雙手朝着斜上方推出,那些懸浮在他們跟前的玄奧符文法訣前赴後繼的飛了過去。
法訣好似打在了某處玄妙之處,紛紛沒入其中,沒了蹤影。
整個陣法台輕微一陣,剛才還空無一物的半空,就是法訣剛才沒入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正滴溜溜的旋轉着。
一道道消失的法訣出現在水晶球上,從模糊到清晰,幾息間便金光閃閃。
林羽看得目瞪口呆,這手段好生了得,想來又是武神老祖的傑作。
六座淨化法陣發出輕微的“咔擦”聲,微微一震,随即從平面上緩緩上升。
在六座陣法的背後,随之有一塊寬有三十厘米的石碑緩緩升起,其上刻畫着一個個晦澀難懂的符文,看得人頭暈腦脹。
十幾息時間,石碑停止了上升,就那麽立在那裏。雖然就是幾塊石碑,但卻透露出古老悠遠的氣息,令人肅穆。
林羽偷瞄一眼,瞬間感覺頭昏眼花,惡心作嘔。
“好神奇的石碑!”他暗自驚歎。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他還是略微看清了上面的東西,其上的九道刻度尤爲顯眼。
“将所得的煞氣丸,煞氣丹放入淨化法陣中,以石碑爲标準,煞氣每提升一刻度,爲一百米。”洞陽朗聲開口。
“現在,開始吧。”
衆人點頭,将各自所得的煞氣丹和煞氣丸悉數交給領頭之人。
林羽将空間戒指中的所得悉數放進淨化法陣,法陣輕微一震,煞氣光柱沖天而起,差不多有三十米的高度。
“呵,就這點高度,怕是連一級能量灌體都做不到!”牛沖忍不住大聲嘲笑。
其他人也是一臉嘲笑,紛紛搖頭。
林羽不理這些人,看向了馮和。
馮和帶領着棍峰的弟子,他的手上還有不少的煞氣丹和煞氣丸。
馮和有些爲難。
他的心中沒底,不知道這次的靈池曆練能不能獲得最低級的能量灌體。
一旁,金香萱已經将所得盡數放進了淨化法陣,煞氣光柱已經達到了六百多米的高度。
“哈哈,六百米,六級能量灌體,這次的靈池大會,第一名非我們劍峰不可!”牛沖哈哈大笑,非常的得意。
屈輪搖了搖頭。
刀峰的煞氣光柱隻有四百多米,離五百米隻有一點點差距,但已經沒有了煞氣丹和煞氣丸,也是有點可惜。
槍峰和刀峰一樣,同樣是四百多米,但高度比刀峰要底上一些。
至于琴峰,三百五十米左右,能獲得三級能量灌體的獎勵。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棍峰的方向,衆人臉上的不屑越來越明顯。
“早就說了,讓你們放棄,爲什麽偏偏不聽呢?”
“這下倒好,丢人現眼了吧!”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下死心了吧!”
衆人開口嘲笑。
“林羽,要不算了吧。”馮和有些忐忑,不想将東西交出去。
現在的煞氣光柱才三十多米,就算他将所得盡數交出去,可能也達不到百米的高度。
雖說棍峰的弟子分到了第一區域,但人數實在太少了,收獲自然不多。
他覺得,如果現在不把東西拿出去,最多就是讓别人嘲笑一下,如果等下拿出去了,煞氣光柱到不了一百米,那就很難堪了,也不知道他人有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拿來吧。”
林羽卻是一副鐵了心的模樣。
馮和見此,隻能将東西交給了林羽。
林羽想也不想,直接将東西扔進了淨化法陣中。
有了這些煞氣丹和煞氣丸加入,煞氣光柱大亮,高度極速往上攀升。
四十米…
五十米…
…
九十米…
最後,煞氣光柱在九十九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再也難以寸進。
“唉…”
“還是差一點。”
“這是我們棍峰有史以來最差的成績了。”
棍峰的弟子唉聲歎氣,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士氣很低。
“哈哈哈,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可以獲得最低級的能量灌體,可惜啊可惜!”牛沖掐着手指頭,陰陽怪氣,“氣不氣,你們氣不氣!”
“哈哈哈哈,早就讓你們放棄,偏偏不聽,這下好吧,丢人丢大了吧!”
台上的人群皆是大笑了起來,看林羽等人就像是看一個小醜一般。
不光是台上,就連山峰上,那些觀戰的内門弟子,都是一臉的嘲笑表情。
“棍峰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以前成績再差,怎麽的也有最低等級的洗禮,今年倒好,直接跟獎勵無緣了。”
“還以爲有林羽帶領,今年的靈池大會有一個令人意外的結果。如今這個結果,可真是讓人意外啊。”
“有這樣的結果,林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他穩一點,不去找二品藥獸,獲得一級獎勵是十拿九穩的。”
衆人發表着各自的意見。
洞善看到這一幕,臉色黑得不行,就像是挖煤的一般。
洞陽笑了笑,安慰道:“小師弟啊,不要太往心裏去,這次成績不好,下次多加努力嘛。”
“是啊,小師弟,以後還有機會的。”洞懷跟着安慰。
“小師弟,其實今年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你沒看到劍峰也才六級能量灌體嘛。”洞安說道。
“不管怎麽說,你們棍峰一個弟子都沒折損,而我們幾峰可都是損失了許多弟子呢。”洞岚說道。
洞善聽到這幾人的話,不光臉色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黑了。
他覺得,這些話怎麽那麽難聽呢,總讓人覺得硌應。
“哼…”
他冷哼一聲,不去搭理這些人。
“你們啊,都小看了某人啊…”玄老似笑非笑,突然開口。
他這句話,讓洞陽五人都是一怔,升起了同樣的疑問。
玄老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五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玄老,想要從後者的口中得到一個明切的答案。
玄老依舊似笑非笑,自顧自的吧嗒的一口煙鬥,指了指平台,“看着吧。”
洞陽、洞懷、洞安、洞岚四人心中一緊,暗想,難不成結果還有變故不成。
洞善卻是内心火熱,他覺得,玄老的意有所指應該是指林羽。
五人同時看向了平台,目光全部集中在林羽身上。
林羽等人自然不知道這一幕,他們正在忍受着其他幾峰弟子的羞辱。
馮和跟一衆棍峰弟子的臉色很難看,更是有些羞憤,感覺臉上無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快滾吧,我們要進行能量灌體了!”牛沖沖林羽揮了揮手,就像是在趕令人惡心的蒼蠅一般。
林羽神色如常,目光依次從人群掃過,将棍峰弟子的難堪、劍峰弟子的高傲、刀峰弟子的不屑、槍峰弟子的輕蔑、琴峰弟子的憐憫表情悉數看在眼裏,不免心中又是一陣唏噓。
如今的棍峰,在唯武宗的地位就像是過街老鼠一般。
會造成這樣的原因,說來說去還是因爲棍峰的實力太弱,參加活動每次都是吊車尾。
林羽深吸一口氣,想要将棍峰發揚光大,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牛沖,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林羽将手掌攤開,給牛沖看了看。
牛沖正得意洋洋,聽到林羽的話,鼻孔朝天,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他的目光暼了林羽的掌心,見那裏正躺着一顆半透明的珠子,其隻有大拇指大小,好似毫不起眼。
但不知道爲什麽,他看到這顆珠子,眼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升起了強烈的不安感覺。
“那是什麽東西!”有弟子不明所以,問道。
“不清楚。但從珠子上那隐隐散發出來的紫色光暈來看,好似跟煞氣非常相似。”
“天呐,這不會是藥獸王的内丹吧!”
一句話,直接讓人群炸開了鍋。
“藥獸王内丹?!”
“不可能!藥獸王逃走了,怎麽會在林羽的手上!”
“如果這是藥獸王内丹,我直接稱林羽爲老大!”
沒有人相信林羽手中的這顆珠子是藥獸王内丹。
林羽咧嘴一笑,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藥獸王内丹,朝衆人晃了晃。
“沒錯,這就是藥獸王内丹!”
“驚不驚喜?”
“不可能!”牛沖臉色大變,驚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