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若晴從小養尊處優,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絕美的臉色吓得煞白,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趙四等人禁不住有些眼饞。
“秦軒…要不我們跑吧…”她扯着秦軒的衣服,想要拉他逃跑,卻發現秦軒紋絲不動。
昆哥也發現了淩若晴的動作,不由得更加得意,這小子怕是吓傻了吧,連逃跑都忘了。
“沒事,看我的。”秦軒拍了拍淩若晴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随後一個箭步沖出,秦軒短暫的一開神眼,這些小混混的攻擊在他眼中就成了慢動作,輕松避開就來到了昆哥面前,接着擡腿,發力!
昆哥剛瞪大眼睛,就感覺到一股巨力撞來,捂着肚子飛了出去,身體弓成蝦米狀,跪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幾個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家老大飛了出去,不由得呆立當場。
淩若晴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張大嘴巴,這哪是學醫的,一腳把人踹飛,體育系的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打死他!”昆哥捂着肚子疼得滿頭大汗,咬牙切齒的喝道。
幾個小混混聽到老大的命令,再次上前。
“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幾個!”
結果昆哥話還沒說完,幾個小混混全部都秦軒被踹翻在地。
“這…這是人麽?”昆哥甚至都還沒看清秦軒怎麽出手,他的幾個小弟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現在還想廢了我嗎?”秦軒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昆哥面前,戲谑的說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昆哥捂着肚子,艱難的爬了起來。
“我不想知道。”秦軒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心裏想着,這個昆哥還真是頭鐵,雇主都跑路了,他還在這跟自己剛。
昆哥捂着肚子,心下無語,這小子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常人聽到這樣的問話,肯定會好奇問問,防止得罪什麽大人物。
“我老大是黑虎!有種你别走,等我大哥過來!”昆哥害怕再次挨打,也不敢再廢話,直接報出了大哥的名号。
剛剛趁着秦軒教訓手底下人的功夫,他已經給黑虎打了電話。
“好,我等着!”
秦軒爽快的答應了,這麽輕松解決了這些家夥,還真沒點挑戰性。
“秦軒,我們還是快走吧,黑虎你惹不起。”淩若晴拉着秦軒焦急的說道,她自然聽說過黑虎的名号,那是江南市城東一帶黑道上的老大,手眼通天。
與昆哥不同,黑虎的名頭是實實在在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據說十年前黑虎剛出道的時候,曾經一人砍翻了敵對幫派二十多人,從此一戰成名,還整合城東諸多幫派,成了城東老大。
如果真的來了,秦軒絕對不是對手。
“哈哈哈,怕了吧,你現在把一百萬轉給我,再自廢雙手,等黑虎老大來了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趙四以爲秦軒被黑虎的名頭鎮住了,狂妄的說道。
“黑虎是什麽東西?沒聽說過。”上前一腳将趙四踹翻,秦軒淡淡的說道。
秦軒話音剛落,一輛面包車沖過來,停在了秦軒面前。
一個一米九高、全身肌肉的大漢,帶着七八個小混混從車上下來。
一米九的大漢正是黑虎。
“很好,這麽多年敢和我這麽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難道你不是個東西?”看到黑虎的體型,秦軒不僅沒有驚慌,還有心情打嘴炮。
“你才不是個東西,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個什麽東西!”黑虎暴怒之下,随口說出這句話。
說完這句話後,又感覺有些不對,索性也不再解釋,直接舉起碩大的拳頭,向秦軒砸去。
秦軒看得出來黑虎是個練家子,也不敢托大,運起神眼之術,企圖放慢黑虎的動作。
“你的右手虎口處是不是每逢陰雨天就會疼痛難忍?”秦軒用神眼恰巧看到了,黑虎的右手虎口處有一塊陳年淤血。
聽到秦軒的話,黑虎瞳孔瞬間放大,硬生生收回了打出的拳頭。
“你在胡說什麽,我右手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怎麽可能疼痛難忍。”
他的右手虎口的确有傷,十年前那一戰,雖然他砍翻了對方二十多個人,但右手也因爲用力過猛留下暗傷。
身爲一個黑道老大,他從來沒有把自己受傷的事給别人說過,也不敢給别人說,哪怕是親信。
如果被敵對幫派知道他的弱點,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橫屍街頭。
這些年他也偷偷地尋遍名醫,收到的答複都是如果想治好暗傷,這隻手也就廢了,以後再也不能拿刀。
身爲一個黑道老大,怎麽可能不再拿刀?
更讓黑虎驚訝的是,他以前找的醫生,無一不是通過儀器反複檢查,等他陰雨天發病才能确診病情。
而眼前的年輕人能夠一眼看出他的病情,難道說他真能治好自己的病?
“我能讓你恢複如初。”
看到黑虎的動作,雖然嘴上不承認,但秦軒知道自己說對了。
而且他也看出了黑虎暗傷的根本所在,所以他說的是能讓黑虎恢複如初,而不是簡單的治好疼痛。
“什麽條件?”黑虎也聽出了秦軒話中的意思,心中欣喜若狂,但表面上還是按捺住,平淡的問道。
秦軒指着趙四冷聲道:“這人跟我要一百萬,還讓我自廢雙手!”
“不是…你不要誤會,我是說假扮我男朋友。”
“等會有個一直在追求我的人會過來,我不喜歡他,可他依舊死皮賴臉的纏着我,我想讓你假扮我男朋友,你懂我的意思嗎?。”淩若晴看出秦軒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當然可以。”
看到淩若晴美眸中的期許,秦軒雖然有些失落,可笑了笑點頭應下了。
幾分鍾後,錢唯一大搖大擺的從門外走來。
“晴晴啊,今天怎麽有興緻來永和居吃飯?”錢唯一來到了淩若晴面前,直接無視了秦軒。
“畫給我,你可以走了。”淩若晴冷冷的說道,和剛才對秦軒的态度簡直判若兩人,仿佛又變成了那個隻可遠觀不可亵玩的高冷校花。
“我大老遠的跑過來,你總得留我喝杯茶吧。”說着,錢唯一也不等淩若晴答應,就要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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