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衆人看向秦軒的目光變得炙熱起來,倒是原本作爲總裁的林清雪反倒如同一個陪襯一般。
不過對此林清雪卻是似乎不嫉妒。相反,見到秦軒僅憑幾段話就鎮住了這些人精,林清雪心中除了高興還是高興。
隻有這樣,才能達到了她想要的結果。
“不急,都是小問題!”被幾大董事盯着,秦軒卻是神情自若,淡淡打地回了一句之後,秦軒卻是看向了一旁的林清雪。
“林總,不知道,集團的考核,何時考試,我時間可不多!”秦軒煞有介事地說道,似乎一門心思想要參加考核,赢得認可。
然而林清雪何等聰明,若是之前沒有秦軒顯露那麽一手,或許林清雪還真的以爲這家夥真想參加之前準備的考核。
眼下,這家夥勾起了趙董事和李董事兩人的好奇心,卻又半途而止,反而岔開了話題,這擺明了就是不想浪費時間在哪個無聊的考核之上。
林清雪自然讀懂了秦軒的心思,因此其眉頭一蹙,有些爲難地說道:“各位董事,今日本來是給秦軒考核醫術,好證明其價值的,所以各位董事不知道可否開始正事了!”
林清雪那略帶爲難的表情很到位,隻是秦軒卻看到其眸子裏那一閃而過的戲谑,這讓後者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經兩人這麽一提醒,趙雲龍等人這才想起今日召開懂事會的目的。
隻是,如今被秦軒勾起了興趣,根本沒有再在意之前原本已經準備好的考核内容。
如今趙雲龍和李從文隻想知道,秦軒是否可以治療他們兩個的老毛病。
“諸位,考核的目的本就是爲了檢驗秦軒的醫術,我看也不需要拘泥于行事,我和李老這兩個病人就在這裏,我看這就是最好的考核内容了!”
爲了治療自己的病,趙雲龍也是夠無恥的,直接把自己當成了考核内容。
最爲主要的是,其還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就仿佛其這是慷慨就義一般隻可惜,在場的人可都不是傻子,根本不吃趙雲龍這一套。
唯有李從文微微沉吟,附和道:“雲龍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兩個姑且做個犧牲,考核一番也好!”
這人越老,臉皮也就越厚,至少這般義正言辭的話,秦軒敢保證自己是沒臉說出來的。
不過,李從文話剛出口,一陣吵鬧聲卻是突然傳進了會議室。
“趙總監,林總與幾位董事正在開會,不能打擾!”
“滾開,我來就是爲了此事,你再敢攔我,是準備辭職不幹了嗎?”
安靜的會議裏突然響起一陣吵鬧聲,其他人還好,原本一臉渴求之色盯着秦軒的趙雲樓在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之後,其整個人都是眉頭一皺,臉色頓時變得不怎麽好看起來。
“我怎麽聽着這聲音,是雲龍你家那小子啊?”李從文開口,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讓趙雲龍臉色月發不好看起來。
而其他幾名董事聽到李從文的話之後,也是眸光一閃,臉上神色莫名。
他們這代人的天下都是靠着自己的雙手打下來的,因此對于後背喜歡背靠大樹乘涼,其實這些人心裏多少都是有些不喜的。
而如今,門外的話他們也聽得很清楚,那個所謂“趙總監”分明就是在仗勢欺人!
林氏集團集團之中的總監職位,唯有趙性總監是個虛職,因爲那是渠七大董事之一的趙董之子的職位。
當然,偌大的集團養幾個閑人,大家作爲董事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如今這貨竟然白癡到來這裏耍橫,那就克不熟簡單呃愚蠢可以形容的了。
“這小子是豬腦子嗎?”趙雲龍不知道怎麽開口,隻不過其一張臉卻是陰沉得可怕。
倒是身爲總裁的林清雪聽到門口的吵鬧聲之後,下意識地看了趙雲龍一眼,随後直接說道:“蕭雅雅,讓他進來!”
蕭雅,便是那名黑色制服的秘書。
“好的,總裁!”得到林清雪的命令,門口的蕭雅便直接站到一旁,讓開了路。
這個舉動讓趙剛嘴角一勾,目光在蕭雅胸前高聳的部位狠狠地剜了一眼,随後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其身後,還跟兩人,一老一青年。
“爸,各位叔伯,今日我插手董事會,實屬無奈,隻不過是不想看到大家被人給騙了!”一進入會議室,趙剛便一馬當先,正義凜然地說道。
這話讓趙雲龍等人微微一愣,旋即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一旁站着的秦軒。
俨然,趙剛此刻的想法與他們之前的不謀而合,隻是如今的他們已經選擇丢掉之前的想法。
見到衆人不語,趙剛還以爲大家這是在等待他的下文,因此其連忙張口說道:“某些人,或許會點前淺顯的醫術,隻不過,想要到我林氏集團來招搖撞騙,我趙剛第一個不答應!”
考核一事,作爲趙雲龍的兒子,趙剛自然是知道的。
因此,當知道林清雪帶來的那個年輕人就是考核之人之後,趙剛整個人都不爽了。
他可不管對方有沒有真本事,今日隻要他在這裏,那麽秦軒就别想考核通過一個窮酸小子,也想癞蛤蟆吃天鵝肉?
門都沒有!
“清雪花錢買了醫院,但是首席專家一職,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坐的!”
指桑罵槐地一番,趙剛卻是一側身,将自己身後的兩人給顯露了出來。
“首席專家之位,可不僅僅需要醫術高超,還需要德高望重,因此,我覺得周深,周神醫可以擔任!”趙剛微微躬身,指着身後的人說道。
直到這一刻,衆人才看清楚了跟在趙剛身後的人,一老一青年。
青年神色倨傲,各大董事根本不認識,但是那名青衫老者,幾人卻是如雷貫耳。
“原來是周神醫!周神醫莅臨林氏集團,乃是我等榮幸!”李從文率先開口,目光之中帶着一絲敬意。
病患在身,尋醫無數,對于周深之名,李從文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客氣了,老朽也是應趙公子邀請,倒是有些叨擾了!”周深開口,不鹹不淡,高人風範盡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