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冷冽,讓林清音嬌軀一顫,連忙扶着車門鑽進了車裏,按照秦軒所言車門與車窗給直接鎖死了!
另一面,秦軒奔行之中,卻是眼眸微眯。
生平第一次遇到甄這種狀況,如果他所料不差,應該是有人準備害林清雪。
刺殺?還是綁架?
如今,秦軒有些摸不準對方的來意。
不過,這可不妨礙秦軒如同一隻鴻燕進入别墅大廳。
寂靜,黑暗!
這樣的環境,讓人覺得沉悶而心緒不甯。
人類對于未知總是會多出一份敬畏,黑暗更是不少人的恐懼源頭。
因爲黑暗會讓人視覺首先,同時會刺激其他感官讓其變得無比敏感。
當然,這隻是對于常人而言,對于秦軒,這個影響并不存在。
因爲進入大廳的瞬間,其已經将神眼開啓了。
神眼的透視,連物質阻擋都可以看穿,何況隻是區區黑暗。
在别人看來,伸手不見五指的别墅大廳,秦軒眼裏卻是如同白晝。
微眯着眸子,秦軒貓着身子輕輕地移動着步伐。
目光所及之處,他并沒有找到入侵之人,同樣,他也沒有看到林清雪的身影。
這讓秦軒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當然最爲主要的是,他并不清楚林清雪此刻是出于一個什麽樣的狀況,所以秦軒顯得很謹慎。
而就在秦軒緩慢移動着步伐的時候,在旋轉樓梯轉角的視線死角之處,一名黑衣人貼牆而立。
大意了!
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衣籠罩,唯獨一雙眸子裸露在外。
原本他以爲隻不過是處理一個女流之輩而已,根本不需要重視。
可正是因爲他的輕視,讓她一下子失去了最有利的時間。
他剛才傷到了人,但是卻隻是擦傷而已。
而對方雖然隻是一個女流之輩,卻也不是傻子。黑暗之中,黑衣人的視力雖然比普通人要強上不少,但依然做不到如同秦軒那般黑夜如白晝。
也就是說,因爲他的輕視,讓他暫時性地失去了目标。
此刻,他也不知道刺殺目标躲在了什麽地方。
最爲要命的是,他知道剛才那聲尖叫,絕對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該死的!”
黑衣人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後悔。
作爲刺客,一擊不成,必須遠遁,這是每個刺客都必須明白的規矩。
因爲刺客雖然精通刺殺之術,但是他們的正面攻擊手段卻是十分有限,一旦被高手纏住,那麽等待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一擊不成,必須遠遁。
眼下的狀況黑衣人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内找到目标,而如果他逗留時間過久,這裏發生的一切便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而一旦陷入包圍之人,想要脫身可就有些困難了。
躊躇了幾下,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旋即其身子直接離開牆壁。
沒有得逞,他已經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離開牆壁的瞬間,一道冷冽的聲音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朋友,這才剛來,就這麽着急離開嗎?怎麽不留下喝杯茶水再走?”
黑衣人動作一僵,旋即便是臉色大變。
然而其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聽見一道破風之聲陡然傳來,直到臨近,其視線之中才出現了一名揚着砂鍋大拳頭的年輕人。
距離太近,黑衣人想要還擊,卻已經沒有機會,隻能被迫阻擋。
“嘭!”
前臂與拳頭接觸,黑衣人瞬間便感覺手臂一麻,還未來得及檢查手臂是否受傷,對方的另一擊便已經到了他的面門之上。
這讓黑衣人臉色狂變,情急之下,其隻能再次舉臂阻擋。
“咔嚓!”
同樣部位再次被擊中,一股撕裂之痛頓時讓黑衣人的右手肘關節以下直接失去了力氣。
而在其臉上,恐懼已經浮現。
他害怕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兩拳就打斷了他的手臂,這是何等怪力?
黑衣人心中駭然。
但其實,在其對面秦軒也是微微驚訝。
他有些驚訝自己的力量居然增長這麽迅猛,也驚訝扁鵲醫經之中鍛煉之法還真是變态無比。
他這才修煉沒多久,居然就有了這般效果,若是繼續修煉下去,恐怕隻會好處多多!
念及此,卻是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嘴唇,看向黑衣人的目光之中隐隐多了幾絲興奮。
他準備拿眼前這人練練手!
念起,秦軒的身子便陡然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如此動作,直接讓黑衣人瞳孔瞬間放大,随後又收縮如針尖。
完了!
黑衣人心中驚呼。
他做刺客的年限已經不斷,多年的刺殺的經驗,讓其敏銳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恐怖實力足以抹殺掉他。
這讓其心中一涼,絕望頓起。
未戰先怯!
本就不是對手黑衣人直接被秦軒壓着打,毫無還手之力。
半分鍾後,大廳之中。
隻聽“咚”的一聲,黑衣人雙膝跪地,眼中已經萌生了死志。
雖然面前的年輕人還沒有動手殺他,但是作爲刺客,他深知一旦任務失敗,落入敵手,那就沒有苟活之人。
因此,其跪下之際,左手已經移到腰間。隻見,在其左腰之上,别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這貨眼看活不成了,所以準備自殺。
隻可惜,秦軒留手沒有殺他,又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其自殺在自己面前。
他不允許,黑衣人就辦不到。
“嗖!”
細微的破空聲陡然響起,黑衣人的左手剛觸碰到腰間匕首,突然起便感覺到虎口一陣刺痛。
随後,黑衣人驚駭地發現,自己打的左手竟然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黑衣人心中驚呼,想要起身,卻見秦軒已經來到近前,而其一隻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上。
“咚!”
巨力襲來,黑衣人猛然感覺自己的右肩微微一沉,旋即其雙膠之下的大理石地闆應聲而裂。
這等力道,着實讓人驚悚!
黑衣人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随即擡起眸子看向了秦軒。
眼前這個年輕人沒讓他赴死,而他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做什麽。
“說吧!”
正如黑衣人所想,秦軒淡然開口,簡單地吐出兩個字。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無聲的沉默。
對此,秦軒并沒有覺得有任何奇怪。相反,若是黑衣人一下子就說出來了,他可能還會質疑其所言是否屬實。
不過,對于黑衣人的嘴硬,在秦軒看來,卻隻不過是活受罪而已。
“武俠小說裏曾有一種名爲萬蟻蝕骨之痛的手段,你要不要試試?”秦軒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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