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不少人自稱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眼光毒辣,然而他們斷言是廢石的原石,此刻卻是暴漲,增值幾千上萬倍。
這種赤裸裸的打臉,可是讓不少人覺得臉部火辣辣的疼。
至于原本與秦軒對賭的楊威,此刻後者則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傲然與張狂,反而是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之中更是帶着一絲怨毒之色。
本以爲已經勝券在握的賭鬥,這個時候卻是突然出現了驚天大逆轉,這讓已經準備好迎接衆人歡呼的楊威心中怒火翻滾。
這本是應該屬于他楊威的勝利,卻被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給奪了去。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要知道,他之前可是準備好接受衆人崇拜的目光,以及各種贊美之詞了。
而眼下,這一切全都因爲秦軒而直接化爲烏有。
最作爲主要的是,今日他之所以提出與秦軒賭石對賭,目的可不光光隻是爲了向世人顯露一番他的能力,更爲重要的,他是想讓唐媚看到他的優秀。
可是眼下,不僅世人的歡呼沒有了,美人的側目,更是已經被那個小角色給奪去!
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先,先生,您還要繼續解嗎?”寂靜之中,解石師傅顫抖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拉回了衆人的思緒。
而面對解石師傅的詢問,秦軒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周圍的人群之中,便已經傳來一道道喊聲。
“朋友,這東西不用繼續解了,我出三百萬賣給我如何?”
僅此一刀,便已經有人忍不住出價三百萬,想要買下秦軒的原石。
然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而已。
“三百萬,你也太小氣了,我出四百萬,朋友你把東西賣給我!”
三百萬的報價一出,瞬間便有人開口将價格給壓了下去。
然而,這遠遠還不是終點。
“五百萬,可以給我!”
“我出七百萬,東西我要了!”
“價高者得!八百萬!”
“一千萬!”
“嘩!”
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一片嘩然而,議論紛紛的衆人瞬間閉上了嘴邊,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某個地方。
“先生,我出一千萬,不知道可否将玉石割舍于我?”唐媚帶着管事緩步而來,目光集中在秦軒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僅僅隻是窺伺一面,便敢報出千萬的價格,不得不說唐媚的勇氣可嘉。
四周的看客雖然部分人不知道唐媚的身份,但是跟在其身邊的玉石交易中心的管事,大部分人都是認識的。
也正是因此,當聽到唐媚那一千萬的報價之後,不少人直接偃旗息鼓,沒有繼續報價的心思。
混迹在這種地方的,可不僅僅隻是那些賭徒一般的尋常消費者,還有部分人就是帶着交易的心思混迹在人群之中。
這些人目的就是爲了在别人開出好東西之後,可以第一時間拿下。
不過,眼下唐媚一下子将價格擡高到了一千萬,這是個坎,在場之人還真沒有幾個有膽子跨過去。
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地,唐媚的報價已經讓其他人望而卻步。
然而,作爲玉石的持有者,秦軒在聽到唐媚的話之後,卻是淡淡一笑,回道:“不好意思,這東西對我有用!”
一語驚四座!
秦軒的一席話不僅是讓周圍的看客感到疑惑不解,就是最後出價的唐媚此刻也是微微一愣,俏臉之上帶着些許錯愕。
“小…朋友,我家小姐的出價應該很合理了,你可不要太過貪心啊!”唐媚身旁,交易中心的管事此刻滿臉不解地盯着秦軒,眼眸之中更是夾雜着些許不滿之色。
在管事以及不少人的心裏,其實已經曲解了秦軒的意思,認爲秦軒這麽說,無非就是想要獲得更加的價格而已。
然而,對此秦軒隻是莞爾一笑,随後直接對着解石師傅說道:“師傅,麻煩你繼續解吧!”
别人不理解,你再怎麽解釋都是無用功,況且,秦軒根本就懶得去解釋什麽。
而秦軒的這番沉默,卻是讓不少人有些摸不着頭腦,完全猜不透秦軒心中在想些什麽。
楊威早在秦軒的原石出綠之後,就帶着兩名保镖離開了。對賭的失敗,讓他自覺顔面掃地, 無臉再繼續待在這裏。
原本與秦軒對賭,他本就像是想展現一番自己的才能。可是沒想到,風頭全被秦軒一個人給搶了過去,而他自己則是被赤裸裸的打臉。
這份屈辱,身爲世家大少的楊威又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阿大,你去給我調查那個小子信息,然後給我安排給他一頓慘痛的教訓。本少的風頭也敢搶,真是活膩歪了!”
一輛價值昂貴的黑色商務車上,楊威對着坐在一旁的黑衣漢子吩咐道。
後者則是低沉着聲音應了一聲,随後開始打起了電話安排了起來。
原石鋪子的衆多顧客早就忘記了之前的對賭,至于已經離開的楊威三人組,更是沒有幾個人注意。
此刻,衆人的目光齊聚解石台,目光之中閃爍着期待與緊張,大家都想看看,這塊難得一見得帝王綠的全貌到底如何。
解石師傅這個時候也是目光凝重,全身關注地盯着解石台上的原石,用上了自己積累了幾十年的經驗,小心翼翼地開始處理起原石來。
今時不同往日,手裏的這塊原石僅僅隻是初窺一斑,卻已經價值千萬,解石師傅自然不敢大意。
同時内心深處也有着一絲許多人同樣的慚愧,之前根本沒有人相信秦軒的原石可以切出好東西,他也是抱着同樣的念頭。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眼前,可是讓人唏噓得很。
“爺爺,秦大哥到底是怎麽做的哇?”小丫頭柳萱萱從剛才原石出綠之後,小腦裏就一直被震驚與疑惑充斥着。
衆人都覺得秦軒不可能的情況之下,人家卻是真真切切地做到了,這其中到底是因爲什麽,小丫頭有些不理解。
但别說是小丫頭弄不明白,就是柳擎天此刻内心也是不經感慨萬分,眼眸之中更是夾雜着一抹複雜打的情緒。
“你秦大哥,他是個妙人!”
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柳擎天内心卻是唏噓不已。
第一次,活了大半輩子,柳擎天第一次看不透一個年輕人,這可以說是不該發生的事情。
可是他就是發生了,這個年輕人身後仿佛被迷霧籠罩着一般,你所能看到的,也僅僅隻是你能看到的。
至于其到底還隐藏着多少的東西,根本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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