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當即擺擺手,淡淡一笑:“趙老,你的身體很健康,也就有兩顆結石而已,不需要那麽嚴肅,你請我吃頓飯,我幫你治療結石。”
“好,果真神異。”趙德良當即就站起身,給秦軒鼓掌了起來,“如果你隻是說我有結石也就算了,你看我一眼,就知道我的結石是兩顆,厲害厲害!”
秦軒揮揮手,說道:“趙老,先吃飯,吃過飯後,就開始醫治吧。”
趙德良聽到這話,更是激動了起來,不過下一刻,他又是緩緩說道:“其實這結石,動手術就能好。”
秦軒微微一笑,接過了話茬:“可是你早年換過骨頭,身體裏有金屬,不方便手術。”
沒等趙德良回話,他便是又饒有興趣的看向了趙德良,接着說道:“我倒是不能讓你直接把結石吐出來。”
“我隻能讓你排出結石,你可願意?”
趙德良沉吟片刻,問道:“是微創手術嗎?”
“針灸和藥湯。”秦軒臉色徒然嚴肅了起來,帶上了些許的自豪感,“我是一個中醫。”
“好!好!好!”趙德良當即說了三個好字,随即便是和秦軒一起吃飯。
飯後,就在酒店裏,秦軒拿出了随身攜帶的銀針,給趙德良針灸。
隻是才剛剛開始針灸,一個中年男人便是沖了過來,大聲叫道:“住手!”
男人說完,一把扶起了趙德良,有些責怪的說道:“爸,你怎麽能随便找個人就給自己治病呢,還接受别人的針灸?”
“你知不知道,這針灸一旦弄不好,可是會要人性命的!”
這人,便是趙德良的兒子,趙新宇。
趙新宇說完,揮揮手,對着他帶來的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說道:“張主任,你趕快幫我爸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趙德良這才回過神來,一把将兒子推開,皺着眉頭說道:“我沒事,這是秦神醫,不是我随便找的人。”
“你還說不是,我聽司機說了,你在路邊上把這小子給撿回來的!”趙新宇說完,面露寒光的瞪着秦軒。
秦軒倒是并未生氣,今天的确是他和趙老爺子第一次見面,而且那司機也沒錯,他就是路邊上和趙老爺子碰到的。
這老爺子的家人來了,當然不可能立馬就相信他。
不過他回到,趙德良肯定會處理好的。
這個時候,趙德良也是怒目圓睜,絲毫不讓的瞪着兒子,高聲說道:“你覺得我老眼昏花了是吧?”
“我見過的人那麽多,要是沒有真本事,我會相信他嗎,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數落我一番,翅膀硬了是吧?”
趙新宇當即就無話可說了,他還很少見父親這樣發火的。
可他請來的那位張主任,卻是走到了秦軒面前,伸出手說道:“小子,把你的行醫資格證拿我看一看!”
秦軒倒是看了這張主任一眼,随即便是沒有理會此人了。
行醫資格證他有,但是現在沒帶在身上,可就算帶在身上,他又爲什麽要給這個張主任看?
随即,被無視的張主任頓時就火大了,他轉頭,高聲說道:“這小子沒有行醫資格證,無證行醫,先抓起來再說!”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抓秦神醫!”趙德良當即就站在了秦軒的面前。
秦軒冷冷一笑,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說道:“趙老,放心,他們抓不了我要一個老人家替他擋着,他秦軒還沒有這麽不堪。
這個時候,那個張主任卻是又湊到了趙新宇身邊說道:“趙總,你看老爺子顯然被這人給蒙騙了,竟然還要幫着他?”
“無證行醫,他還有理了,之前豐縣就出了個李神醫,偏了多少人的錢,今天被當做騙子抓了起來,整個豐縣都傳開了。”
“沒成想,你說這李神醫沒了,又來一個秦神醫?”
“我看他們就是一類人,都是騙子,先抓起來再說,老爺子那邊,之後再好好安撫,來我們醫院做手術就好了!”
趙新宇知道那個李神醫被抓的事情,雖然隻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可是影響極大,整個豐縣都知道了,他當然也知道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父親今天就是去找這個李神醫的,沒成想沒找到老爺子,再看到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又找了一個秦神醫?
在他的邏輯裏,哪裏有什麽神醫?
眼前的這位秦神醫,看上去很是年輕,估計大學畢業都沒多久,怎麽能夠算得上是神醫?
至少那李神醫的年級還擺在那裏,看着就像是一個老中醫,這秦神醫,就從外表看,他就覺得不靠譜!
想到這,趙新宇也是當即揮揮手,說道:“爸,你現在肯定是被他騙了,等抓起來,我再好好跟你解釋。”
“不,我會讓他好好跟你解釋的!”
可話音剛落,趙德良卻是怒喝一聲,說道:“你隻知道那個姓李的被抓了,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誰揭穿了他的真面目?”
張主任聽到這話,不屑一笑,說道:“騙子就是騙子,時間久了就露出真面目了,哪裏用得着别人去揭穿!”
“我說趙老,我是個醫生,還是結石方面的權威,說話雖然不中聽,可自古忠言逆耳,我都是爲你好的。”
“這小子說兩句好話,把你給哄的團團轉,你自然相信他了。”
趙新宇也贊同的點點頭,說道:“爸,俗話說,病急亂投醫,你也是不想再忍受疼痛了,我清楚。”
“你就跟張主任回去,做個手術,一切都好起來的。”
趙德良當即揮揮手,說道:“行了,我不做手術,我就信任這個秦神醫,不用多說了,還是說,我這個爸爸的話,你也不聽了?”
“趙老,我們可都是爲你好啊!”張主任又是苦口婆心的勸了一句。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軒上前兩步,對着趙德良說道:“趙老,你别動氣,回去好好和家人說說,我明天來幫你治療。”
“要是再動氣,膽結石發作了,疼痛難忍,還有可能要人性命,你得平息一下才行。”
秦軒這是爲趙德良好,再這麽争論下去,沒意思。
趙新宇那邊以爲他是騙子,鉚足了氣要抓他,趙德良也很急,就是想要護着他,這一家人,他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麽。
所以他隻能讓兩人都冷靜下來,好好談談再說治療的事情。
至于張主任,他懶得計較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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