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聽到趙德良的話,急忙回過神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說道:
“趙老爺子,趙總,我求你們了,我錯了,這件事情就不用鬧到院長那邊去了吧,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趙德良不屑的冷哼一聲,厲聲說道:“該和誰道歉,難道你不明白嗎?”
張主任頓時會意,轉頭朝着秦軒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秦神醫,你真是一個神醫,是我狗眼不識泰山,你太厲害了,中醫的希望,我錯了,我不該嘲諷你,不該诋毀你。”
秦軒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我倒是覺得趙老做的是正确的決定。”
“像你這樣,自诩有幾十年的臨床經驗,便是不把任何醫生放在眼裏,也不會爲病人考慮。”
“或許撤掉你主任的名頭,能夠讓你好好的反省一番,什麽才是一個醫生應該有的責任和擔當。”
秦軒說完,便是邁步離開了餐廳,不論張主任在後面如何求饒,都不曾回頭一次。
他已經勸過這個張主任了,可對方不聽,現在知道後悔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随即,趙德良便是應秦軒的要求,在豐縣大酒店安排了一個頂級的套房,并且特地跟酒店經理交代,要好好招待秦軒。
套房裏,秦軒重新拿出了銀針,對着趙德良說道:“趙老,這裏就比較安靜了,我們繼續給你治病。”
“你之前膽結石發作了一次,很危險,所以我不想拖延時間,這樣也是對你負責。”
趙德良當即激動的點了點頭,由衷的感謝道:“秦神醫,多謝你了。”
可趙新宇卻是急忙湊了上來,緊張兮兮的看着秦軒。
秦軒看到趙新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頓時笑了笑道:“隻是祛除結石而已,不需要那麽緊張,不會有事情的。”
“趙老,你脫下衣服,躺在沙發上,我準備針灸了。”
趙德良聽到秦軒的話,便是脫下衣服躺在了沙發上,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剛才他差點就死了,還是秦軒把他給救回來的,現在給他治病,他當然放心,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秦軒深吸一口氣,拿出銀針重新擦拭了一番,消毒。
下一秒,他再次揮手,趙新宇又是感覺眼前一花,都沒看到秦軒有什麽動作,可十來根銀針已經落在了趙德良的身上。
就這一手,便是讓趙新宇放心了下來,這一手,可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不多時,趙德良的身上便是已經有了幾十根銀針了。
趙新宇仔細看了過去,隻見每一根銀針都在微微顫動着,這也很不簡單,他當即驚呼了一聲:“秦神醫的醫術,果真神奇!”
秦軒笑了笑,說道:“古中醫,每個人都有着獨特的手藝,就是現在,大多數手藝都已經失傳了而已。”
“說的是,不過現在有了秦神醫,中醫的振興有望了。”趙新宇又追捧了一句。
随即,他們便是不說話了。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多小時後,秦軒收回了最後一根銀針。
“好了,這幅藥,每日兩次,喝上一個星期,那些粉碎了的結石,就能緩緩排出身體了。”他拿出紙筆.刷刷刷的寫下了一個藥方,随後,他把這個藥方遞給了趙新宇。
趙新宇頓時珍而重之的拿着藥方,再次給秦軒鞠了一躬道:“多謝秦神醫了。”
“對了,我們趙家的礦脈上,出了一批玉石原石,不久後就要開始拍賣了,不知道秦神醫對玉石感不感興趣?”
“不過我還是邀請您,來我們趙家的玉石會上,随便選幾塊原石,賭一把,當然,出綠了算你的,要是什麽都沒有,那就圖個樂呵,算我趙家的。”
秦軒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那一批原石就是趙家出的,這算不算是緣分
“我這次來,就是爲了這批原石,既然趙先生邀請,那我自然是要過去一趟的,我也就謝過趙先生了。”
随即,衆人又是客套了一番,趙新宇也送了秦軒一封邀請函,這邀請函,可是專門給貴賓的,就連周鑫,手裏也隻有普通的邀請函。
一夜無話,秦軒起了一個大早。
他很久沒有回到豐縣了,昨天本想好好逛逛,沒成想,竟然出了那麽多的事情,讓他都沒辦法好好看看豐縣的改變。
今天,總歸是沒有事情了,他便是要好好轉一轉了。
他也沒去打擾趙家的人,而是自己拿出手機,叫了一個車。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軒逸停在了秦軒的面前,秦軒看了看車牌,便是上了車。
可下一刻,那司機便是轉過頭,激動的說道:“秦軒,沒想到是你,怎麽,你這是畢業又回到豐縣了?”
秦軒頓時朝着司機看了過去,随即,他便是笑了起來。
豐縣真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這輛車的司機,正是他曾經的好朋友,張浩,不過他以前都是叫他一聲猴子。
“猴子,還真巧,我竟然叫了你的車,本來我還說,打個電話給哥幾個,好好出來聚一聚,喝頓酒。”
“行了,你今天的車,我包了,帶我在豐縣轉一圈,然後叫上哥幾個,豐縣大酒店好好吃一頓。”
“說什麽包車,兄弟來了,不開車了,走,我帶你轉一轉,好家夥,可是有好幾年沒回來了吧?”秦軒說完,猴子也是裂開嘴一笑,大手一揮說道。
随即,兩人便是暢聊了起來,從以前的事情,說到了最近各自的生活。
“秦軒,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你的,考上了大學,你看我現在沒上大學,隻能開個車,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聽着猴子那唏噓的語氣,秦軒眉頭微微一皺,很是認真的說道:
“可不要這麽說,開車又怎樣,工作不分貴賤,都是爲了生活,不是嗎?
“你說這個話,可就不像兄弟了。”
猴子也是搖搖頭,歎息一聲說道:“秦軒,你還是那個老樣子,都沒變。
“不過猴子,你身上這些淤青怎麽來的,莫非是開車的時候,被人打的?
”秦軒其實之前就看到了,可他一直都在找個好機會開口詢問。
猴子聽到秦軒的話,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便是苦澀的笑了笑,說道:“你看我,我都忘記了,你現在是醫生了,怎麽會看不出來。”
“我身上這些傷,其實也不算是什麽,就是之前怼了李胖子幾句,被他找人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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