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煥這才明白,除了李家的小孫女沖昏頭腦想拜師,居然連歐陽家的大公子也想拜師?
“沒想到啊,我才出國沒多久,如今的古武世家居然堕落至此!”莊煥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李家、歐陽家、甚至在坐的各位古武世家的人,又有多少是真正傳承下了自家的武學?”
而在場有不少古武世家是專心傳承自家門派武術的,也随着莊煥的話,叫嚣了起來。
“的确啊,像我們這些可能在商業上比不過你們四大家的家族,其實一直都是在研習和傳承我們自己的武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外人來教。”
“我們齊家的九式劍法,每一招都足夠一個人學數年才能精通,又哪來的時間還需要外來教我們使劍。”
“就是說嘛,學拳法的還不是招招都要練個三年五載的,我們都是從小師從長輩,又何止是外人能教的!”
莊煥聽到有這麽多的人站在自己這一邊,心裏的底氣就更足了。
“李家棍法那是師從祖師爺傳下來的,裏面的招式奧義就連你李老也不敢拍着胸脯說全然知曉吧!”
“你不教給自己的子孫,居然讓一個外人來教你孫女武功,李隆你說得過去嗎?”
李青青看不過别人侮辱他爺爺,搶先一步說道,“我自然會我們李家的棍法,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爺爺沒有教過我?”
李隆伸手攔着李青青,“不能這麽沒大沒小。”
随後,他也是再次看向了莊煥,“你說的也并不是沒道理,但這是我們李家的私事,就不勞大家費心了。”
莊煥看着大家居然都向着他,得意忘形居然想嘲諷李隆,“李老,這是你家的私事這不假,可是這李家武功摻雜了外人的武學,那可就是件大事了。”
“隻怕到最後,你們李家棍法變了味道,延續不下去,那可就是你李老的過失了。”
梓欣這時見縫插針,嘲笑秦軒,“秦軒,你說一個醫生,好好在醫院裏給人治病,當什麽李青青的師父啊,你難道不怕給李老丢人嗎?”
秦軒呵呵一笑,“說的如此正義凜然,到底了,你們還不是都去了國外,現在說傳統,你們站得住腳嗎?”
“況且,你莊煥也不是這雙胞胎的家族中人,你還不是做了他們的師父,我秦軒做李青青的師父,又有什麽不對的?”
衆人議論紛紛,這莊煥說了這麽多,自己不也是個外人在教其他家族的人。
“也是這個道理,不過莊老畢竟還是古武世家的人,也沒多大問題吧?”
“到底還是站不住腳,這莊老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行了,你們還是沒看懂嗎,莊老是在針對那小子。”
“你是哪個古武世家?還是說你學的武功是哪位大師的傳人嗎?什麽本事都沒有還敢在這裏說我?笑話!”莊煥又将話題扯回了之前的那個方向上了。
可秦軒隻是冷笑一聲便是不再理會他了,這反而令莊煥更加生氣。
李青青這時已經忍不下去了,從小嬌生慣養的脾氣,現在哪裏能夠容忍她爺爺和秦軒連番受辱。
“你們兩個是這個人的徒弟對吧。”李青青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根伸縮鐵棍,直直的指向雙胞胎兄弟兩。
李隆看着二話不說就要攔住李青青,“别胡鬧!你在做什麽?你哪兒來的鐵棍?”
“爺爺,就讓我爲我們李家出這一口惡氣!”李青青自信滿滿的看着李隆,“爺爺你相信我,秦軒他真的是個好師父,我會向你證明的。”
梓欣和梓嶽看着李青青笑道,“是的,看你這架勢,你是想挑戰我們嗎?
“還是算了吧,我們不打女人。”顯然,兩人并沒有把李青青放在眼中。
李青青将棍子抛飛到天上,接住後,便是舞了一個棍花出來。
随即棍指雙胞胎兄弟,“莊煥,你口口聲聲說我師父是旁門左道,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究竟是我厲害,還是你的徒弟厲害!”
莊煥和梓欣、梓嶽對視一會突然大笑了起來,好似在嘲笑李青青的不自量力。
“李青青,那你想挑戰我的那個徒弟?哥哥還是弟弟?”
“你們一起上!”李青青語氣之中透露着強大的自信。
她肯學,秦軒也肯教導她,這段時間以來,她進步良多,她就不信了,今天靠着自己,還不能爲自己的師父和爺爺正名。
說什麽傳承斷絕,歪門邪道,這對于她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她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莊煥一聽更是樂的不行,“李老,難道你就不阻攔一下嘛?萬一我的徒弟把你孫女傷者了,那可怎麽辦。”
李隆其實早就看莊煥不順眼了,他相信自己的孫女的自信,同時他也相信秦軒,别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秦軒有多厲害嗎?
“多說無益,我相信我李家的後人!”李隆這一聲贊同,令李青青信心大增。
随即,李隆又是補了一句,“而且我也相信秦軒他是個好師父,我孫女一定不會比你的徒弟差。”
“李老可不要把話說絕了,要是比試了之後,你孫女赢不了,那可就真是笑話了。”莊煥說完就拉着徒弟走到了會客廳外的花園裏。
衆人都在一旁看好戲,隻是參加宴席的話,多無聊,現在打起來了,衆人自然開心。
“梓欣梓嶽本就是古武世家中使用拳法一類的佼佼者,雙胞胎二人也有心靈感應,在我莊某人的教導下,更是将配合無間做到了巅峰地步。”
說完,莊煥回頭看向李青青和秦軒,“就不知道你秦軒這個門外漢有多大本事教了李青青多少。”
“我讓李青青突破到了先天武者的境界。”秦軒這話一出讓衆人都驚訝了。
這有多麽困難,衆人不是不知道,可秦軒這幅态度,卻像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梓欣和梓嶽也驚訝了,因爲他們跟着莊煥也有很長時間了,除了一些經驗和莊家的基礎心法外,一無所獲。
“這不可能!”所有人心裏都是這個感覺。
莊煥見狀,急忙站出來,“挺能吹的,可到時候要是輸了,我看你們還怎麽面對在座衆人?”
秦軒卻是并未理會衆人的驚訝,附耳過去,“放開手腳打,别在意。”
李青青點點頭,“嗯,我一定會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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