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從程主任的辦公室裏出來看着桌子上已經冷了的拉面,林清雪直接把拉面扔到垃圾桶裏。
“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秦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林清雪拉着出去。
二人來到醫院食堂的頂樓,進了一個小房間,裏面是一個小的餐桌,但是旁邊就有現成的飯菜。
秦軒都驚訝了,現成菜裏有酸菜魚、四喜丸子、油焖大蝦等等,“我們醫院什麽時候有這個房間,還有這麽些個好菜。”
林清雪小聲的說着,“股東特權哈哈。”
秦軒一聽就不高興了,“原來你每天中午都吃這些嗎?好啊你!背着我們這些辛苦的同事吃這麽好的菜。”
林清雪不好意思的解釋了起來,“這些菜不還是要我買單,你不要忘了這是我的醫院,有多少成本那都是我的開銷。”
“而且我從來都沒有帶任何人來過,就你一個。”
秦軒一聽就他一個就想問問能不能拿永久飯票,“那我以後能常來吃嗎?
林清雪看出了他的心思。
“能!你爲醫院做了那麽多,也幫了我那麽多,我當然能讓你天天都來了。“”
說到今天這個事情,秦軒倒是想起林清雪之前說的老是有醫鬧的人來訛錢,“對了清雪,你以後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不要怕,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林清雪無奈的聳聳肩,“我能有什麽辦法,上面的人馬上就要下來巡視了,我不希望他們這些少數人影響了我們醫院的評分;”
秦軒知道了林清雪的難處,也是歎息了一聲。
“清雪,這種事情你不能認慫,你認了就有下一個,就像今天的事情,如果你給錢了,醫院的損失增加不說,他們肯定會告訴其他人,然後就沒完沒了的醫鬧。”
說是這麽說,可他總覺得,這事情不簡單,倒像是有人故意針對。
林清雪點點頭,“我知道了,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兩人吃完後秦軒就回到辦公室裏繼續問診。
轉眼到了下午六點,秦軒準備要打卡回家了。
這時幾個身穿黑色衣服帶着墨鏡的人,擡着一具屍體闖進了醫院。
保安試圖阻攔,“你們是誰?你們找那位?不能進去!”
幾個彪形大漢直接推開保安,沖上了秦軒的辦公樓層。
秦軒還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麽,換下自己的衣服,輕輕松松的準備回家,他一開辦公室的門,幾個彪形大漢就站在門口。
“你們看診嗎?今天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明天再來吧。”秦軒擺擺手,看這幾人也不是太着急的樣子,他也就趕人了。
帶頭的是一個剃着勞改頭,右手紋着白虎的黑衣男子,他站在秦軒面前,“你就是秦軒嗎?”
秦軒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掃視了他們一眼,四個彪形大漢擡着一個擔架,上面一塊白布遮着一個人。
秦軒一看就知道這又是一個醫鬧的患者,他也不着急,淡淡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秦軒。”
帶頭的人打了一個響指,四個彪形大漢把擔架放了下來,從自己的背後準備掏出什麽東西。
秦軒本能的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之間四個彪形大漢從身後掏出的居然是唢呐,然後吹起了喪樂。
帶頭的人摘下自己的眼鏡跪在地上哀嚎着,“我的哥哥啊,我的親哥哥啊,你死的好慘啊。”
秦軒被眼前的這一幕看呆了,這顯然又是一起醫鬧事故,而且還升級了,直接有人死了,這要是鬧大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而圍觀的衆人看着一個醫生做着武術的防禦姿勢,而前方是五個哭喪的混混。
醫院的一角,一個帶着假發的穿着非常卡哇伊風格的女孩拿着手機正在直播。
“謝謝,謝謝大寶貝的打賞,我今天正好來看我爺爺所以準備錄一個直播vLog,來給大家看看。”
這時彈幕裏都在刷她身後的事情。
“我的身後?我身後怎麽了嗎?”戚晴一回頭就看到秦軒和幾個小混混的場面。
“這是怎麽了?那個白布裏的不會是死人吧?”戚晴明顯有點被吓到了,突然喪樂奏起,彈幕裏都在刷。
“這估計是醫鬧了。”
“鐵定是的,這醫生把那個病人醫死了呗。”
彈幕都被這幾句話給淹沒了。
戚晴靈機一動,如果他現在全程直播這個事情,那她的直播間的關注量就能翻翻了。
“既然大家都這麽熱情,那麽我就全程直播這個仁心醫院的醫鬧風波,我們湊近點看看,走着。”
秦軒看着五個人在他面前哀嚎哭喪,他剛準備說點什麽就被旁邊的戚晴給打斷了,“你好醫生,我能采訪你一下嘛?”
秦軒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不行。”
戚晴依舊不依不饒,“那他們是因爲什麽病被醫死了呢?”
秦軒根本就沒有回答她問題,戚晴見秦軒這裏不好下手,就跑到黑衣人旁,“你好,我可以采訪你一下嘛?”
帶頭的人一看到有戚晴在播他們立刻開始譴責秦軒,“我叫小北,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是我和我哥哥相依爲命,我們原本是遵紀守法的好青年,結果,結果,,,,
小北突然痛哭流涕,泣不成聲,戚晴在一旁也被他的故事所感動,“小北叔叔,你慢慢說。”
“什麽叔叔?我是9 0後。”
“我是00後。”
“哦那好吧,你還是叫叔叔吧。”
秦軒聽着他們詭異的對話,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是來搞笑的嗎?
你們在醫院裏又是街頭采訪,又是集體哭喪,你們究竟要幹什麽?”
小北看到秦軒出來說話了趕緊把戚晴的鏡頭轉向他,“就是他,他把我的哥哥治死了,都是他的錯,他這個殺人兇手。”
小北大聲喊叫着,引來了許多圍觀的群衆。
“怎麽回事?怎麽這裏放着一個死人?”
“你們沒聽他剛才說嘛?是這個醫生,醫死了他哥哥。”
“哦,這樣啊,那他肯定要負責的。”
秦軒白天才經曆一次這個事情,晚上居然又來,這不得不讓秦軒察覺,這裏面肯定是有人在指使。
秦軒淡定的看着他們,“你說是我醫死的你哥哥,證據呢?”
小北從口袋裏掏出仁心醫院的單據,所有的醫藥費看診費都是他們的公章,“你自己看看,你還不承認,我哥哥不是在你這裏看的病還能是在哪裏?
秦軒看着這些收據不像是假的,“你先别激動,我一天要看這麽多病人,哪記得你哥哥是誰,他得的是什麽病?”
小北回答道,“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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