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華家主,這是出什麽事情了,爲什麽英子要剪了自己的頭發?”
公華家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因爲那個殺千刀的富有财要娶我孫女當他的七太太。”
林清雪不想相信的問道:“可是英子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而已,怎麽能夠嫁人呢?”
公華家主解釋着。
“你們是外地來的自然不知道在寶島上的規矩,這裏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隻要你實力夠強,燒殺搶掠也沒有人敢對你說個不字,可是你如果已經大勢已去,那麽誰都可以欺負你。”
秦軒這時想起來下午在售樓部裏那個富少。
“你們口中的富有财是不是那個喜歡聞别人頭發的富少?”
公華家主連連點頭。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
林清雪一想到這個事情就生氣。
“我們之前碰到了,秦軒直接把他的手腕給捏脫臼了。”
可計算是這樣公華一家也沒有開心起來。
“秦軒你這幾天還是好好的在我家躲着吧,否則富有财遲早會找你來複仇的。”
秦軒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我不怕。”
“這樣吧,作爲你們收留我的回報,這個事情我們會保護英子的,他富有财要是敢來,他來一次我打他一次。”
公華家主連連搖頭。
“不行”
“這樣隻會一直這下去沒有盡頭,富家家大業大,人家有的是錢可以請高手,你秦軒能夠擋得住一時難不成能夠擋得住一世嗎?”
公華夫人卻不贊同家主的看法。
“老頭子,要是我們能夠爲孫女争取更多的時間,那她就可以逃跑了。”
公孫家主怒斥道。
“跑?跑去那兒?你讓英子一個人流浪街頭嗎?”
隻見公華英擦了擦眼淚,嚴肅的說道:“我不跑,我永遠都不會跑,這個壞人殺了我父親,我得要爲我父親報仇!”
公華夫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秦軒鄭重其事的問道:“公華家主,對于這個富有财你知道多少?”
公華家主緊鎖眉頭,娓娓道來。
“富家在寶島的西邊有一座如同宮殿一般的住所,占地面積非常大。”
“富家是靠倒賣寶島和其他地方的貿易起家的,現在已經成了一種恒定的規模所以他們在寶島可謂是富可敵國。”
“而在他們的住宅富宮裏,已經嫁進去了六個女孩,而這六個女孩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連他們的父母想要去看看都不行。”
“什麽爲什麽?那不成她們已經?”林清雪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在富宮裏發生了什麽,上到富家人從來都沒有給個說法,下到富家的仆人都問不出來什麽事情。”
公華英突然義正言辭的說道。
“爺爺,奶奶你們别說了,我會同意嫁的,等到我們洞房的那一夜,我就會殺了他,提父親報仇。”
秦軒連忙阻止到:“你不要沖動,這個事情應該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更好的解決辦法?你說的倒是輕松,你一個外人,能想到什麽辦法,所以不用你費心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處理的。”公華英非常不客氣的反駁着秦軒。
“英子!”
公華家主一聲怒吼,吓得公華英連連道歉。
“對不起爺爺,對不起新來的。”
秦軒知道自己作爲外人可能暫時還不能有什麽辦法,可是現在還沒有到最糟糕的一步之前,都不要放棄。
“富有财說過什麽時候回過來娶你嗎?”
公華英冷冷的說道:“下個月初八。”
秦軒算了算日子這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既然還有時間,那麽秦軒決定先幫他們這個忙,幫完後在搬回華都名郡。
秦軒和林清雪都在勸他們。
“這還沒有到哪一天之前千萬不要做什麽過激的舉動,我們要從長計議才能夠想到對付富家的辦法。”
公華家主很認同秦軒的說法,既然還沒有到哪一天,那麽大家就都不要着急,沉下心來想想如何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第二天一早,秦軒在寶島一擲千金盤下整個華都名郡的消息都傳來了,大家都紛紛好奇這個土豪秦軒究竟是誰。
而一同收到的消息不止寶島人,還有在龍都一直隐世修習的裴老和蔚子晉。
“秦軒居然去到了寶島?難不成他也要參加天龍榜?”蔚子晉驚呼。
裴老卻很怡然自得笑着。
“去寶島參加天龍榜?不自量力,他秦軒以爲自己誰,想要在寶島活下去哪有這麽容易。”
一直都住在深山中的蔚子晉當然不知道師父是什麽意思。
“師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裴老結束了打坐,看着蔚子晉說道。
“寶島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外來物種想要這裏存活下去,除非能夠消滅其他的霸主。”
裴老所言不虛,當秦軒買下華都名郡後,徐銘龍聯合其他的房地産開發商坐在一起商讨一下關于如何對付秦軒的辦法。
“是不是從龍都來的人是不是都喜歡這麽臭顯擺?買十七棟别墅給誰住?”
“這不就是明擺着向我們炫耀嗎?比我們有錢。”
“我們可是修法者,哪有這麽多時間去賺錢,我們的得要精進修習啊,誰夠跟他們一樣。”
徐銘龍突然開腔說道:“他的野心可不止這麽一點,其實但是他之所以一擲千金是爲了壓制我,讓我給他道歉。”
徐銘龍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緣由。
“這個癟三秦軒也太記仇了吧,恐怕以後還會過來報仇的,徐銘龍哥幾個可都不能這麽忍下去的,與其等他上來找我們耍陰的,不如我們就直接去幹他個人仰馬翻。”
“就是,他居然還玩些什麽陰險的商業手段,太不要臉了。”
徐銘龍得意的笑了笑。
“那就麻煩各位大哥了。”
在公華府内,一大早秦軒就起床準備去公華家主所說的納涼小廳茶館裏準備尋找一點線索。
“喲,這位客人是新面孔啊,來要一壺鐵觀音還是普洱?”
秦軒謹記昨天公華家主所說的。
“白毫銀針。”
店裏的服務員一聽就知道這個客人怕是個有來頭的。
“好嘞,客官裏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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