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回想着那一日在黑市,他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白眉師尊。
“清虛宗師已爲半魔,而他已經被我殺了。”
白眉震驚的知道了這個不可思議的消息。
“你是說,天山武聖和昆侖劍宗都死于清虛之手?這不可能!”
秦軒說起了當時清虛半魔身上的亡靈中就有武聖的靈魂。
白眉一聽,陷入了沉思,他詫異的問道。
“清虛宗師隻練到半魔而已嗎?”
“這完全不可能,在修真界時常會有魔族進犯,而像幕九卿和天山武聖這些人,早就已經是習以爲常。”
“他們怎麽可能死于一個半魔之手?”
白眉師尊這下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危機在四處伺機而動。
“白眉師尊,我能再問問你,爲什麽想要暗靈幻石?”
白眉師尊并不像告訴秦軒關于混沌的事情,這樣隻會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而且秦軒就算知道了就能怎樣,他也不可能是混沌的對手。
“沒什麽,不過是拿來研究一下,日後說不定有大用途。”白眉師尊敷衍的說道。
“暗靈幻石可是用來囚禁他人的黑暗結界,這能有什麽大用途?”秦軒反問道。
白眉師尊用着他那熟悉的老者姿态,勸說着秦軒。
“世間的物體沒有你所看到的表面這麽簡單,秦軒你慢慢琢磨去吧。”
随着白雲道觀的萬鼎鍾敲響,白眉師尊又要開始他一天的功法盛會。
“秦軒,請自便。”
說完白眉師尊離開了禅房。
秦軒坐在禅房裏,内心中感受着這一陣無比甯靜的感覺。
此時長孫安在門口大喊一聲。
“秦軒!茹慕你不救了嗎?還在這裏幹什麽呢!”
秦軒這才反應過來,茹慕還被沐家人綁走了。
秦軒趕緊和長孫安二人往西邊趕去。
在西郊陵園裏,沐宏達穿着黑白相間的長包,跪坐在地上,念誦着儀式的咒語。
面前放着一本可怕的惡魔之書。
惡魔之書的中間一顆巨大的亮黃眼睛直直的盯着沐宏達,而惡魔之書的封面竟然是活生生帶血肉的皮膚。
随着清晨的太陽緩緩的升上天空,惡魔之書的眼睛漸漸的閉上了。
而一股股黑色的不明液體從眼睛腫洶湧而出,浸濕了整本書,原本白底黑字的惡魔之書變成了一灘被書殼包裹着的黑水。
沐宏達看着惡魔之書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狂妄的怪笑着:“太好了!終于!成功了,看來茹慕這個祭品選對了。”
此時隻見沐鴻飛從他的身後走了進來。
“父親。”
“你别叫我父親!”
沐宏達斜眼看着這個假的沐鴻飛。
“你不過是我的兒子傀儡,你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叫我父親!”
沐鴻飛低着頭。
“是的,主人,我是來告訴你,陵園外的一切關卡都打點好了。”
沐宏達背過身連看都不看他,陰冷的說道:“你去旁邊的房間裏呆好了,等時機到了我會叫你!”
沐宏達看着這一汪黑水,激動的說道:“太好了,我兒子将會在重生之池裏複生,十年了!我等了足足十年!”
當秦軒和長孫安來到西郊陵園時,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們爲什麽要把茹慕綁架到陵園來?”長孫安問道。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這修法者盛會的舉辦就是爲了聽白眉師尊講述功法奧義的,他們又不來聽,光是來這裏湊個數嗎?就爲了聚在一起大家鬥毆?”
“這種事情在寶島一樣可以做不是嘛?而且是如果萬一要是惹怒了白雲道觀裏的人,豈不是更麻煩?”
長孫安聽着秦軒的質疑,隻想笑他天真無知。
“師尊是人,又不是神仙,他那兒管的了這麽多,再說了,這些來參加修法者盛會的人,你有怎麽可能确定他們的意圖是什麽?”
“總不能把所有人都關在一起,講法的時候放出來,講完了就再關進去吧。”
秦軒想想也是,接着這個機會他問起了關于白正陽的事情。
“對了,這白正陽是白眉師尊的親戚,你怎麽跑去偷人家的桃花醉?”
長孫安聽了後臉色變得很難看,像是被抓到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沒什麽...我當然是爲了有用,我之前救你的時候還用過呢。”
随着長孫安和秦軒在陵園裏四處尋找着茹慕的下落可一無所獲。
“師尊明明說的就是在這裏了,怎麽就是找不到呢?”
秦軒将道紋真氣灌入陵園的土地中,緊接着他被這片陵園的實貌給吓到了。
“這些棺木,爲什麽都是空的?”秦軒疑惑的問道。
随着秦軒的道紋真氣觸碰到底下的一個房間時,秦軒探知的氣息立馬被裏面的人發現了。
“糟了!被看到了!”
秦軒的腳底下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力量,直接破土而出。
秦軒和長孫安跳到旁邊的樹權上躲着,秦軒對長孫安說道:“你不要輕舉妄動,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除非你能夠确信自己可以殺了對方!”
說完秦軒的天叢雲寒光一閃,一道劍氣如排山倒海一般沖向了面前的敵人。
隻見面前的唐元武手持這一把透明的水晶劍,輕而易舉的擋下了秦軒的劍氣。
唐元武的周圍都散發着陣陣寒氣,他譏諷的秦軒的愚蠢。
“原來你還沒死啊,真是福大命大。”
“不過你這好不容易躲過了我的玄冰,怎麽現在又要來送死了?”
“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秦軒看着他周身的寒冷氣息,厲聲說道:“原來是你偷襲我的?你還真是有夠狡詐的。”
沒想到唐元武隻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怎麽,兵不厭詐你沒聽說過嗎?是你自己蠢,非要孤軍奮戰,一個人不知天高地厚來挑戰我們,真是愚不可及。”
“哦對了,我忘了你之前被人救走了,今天你的同夥呢?有一起過來嗎?還是說躲在一個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等着偷襲呢?”
秦軒冷笑道:“你也怕偷襲啊,不是說兵不厭詐的嗎?到你自己身上就怕了?”
唐元武的臉猙獰的笑着:“我怕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
說完唐元武的水晶劍上結起了一層層冰霜。
“你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迹了,不過你既然向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唐元武的水晶劍一揮,無數的冰雹打在秦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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