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和尚你是想忽悠我師父出家吧!”肖珂瑷瞬間炸毛了,揮舞着拳頭說道。在她看來,把自己師父困在寺廟裏三五年,無相他們是瘋了吧!
“咳,兩位大師有沒有快一點的辦法,我有一件事必須在三年之内辦完!”吳罪伸手拉住肖珂嫒,制止了她的炸毛行爲,随後對無相兩人問道。
“這種事急不得,再說什麽事如此重要?”
淨清開口詢問道。
吳罪心裏一喜,這麽說的話,的确有快一點的辦法了?
“淨世會舉行了一場邪惡的祭祀活動,我要想辦法去補救!”吳罪沒有直接說出原因,而是拿出了張猛手中的那顆黑色頭顱作證。
誰料黑色頭顱剛剛出現在吳罪的手中,那如黑水晶一般的眼珠中,立刻散發出一股黑光意圖影響在場的衆人,陣陣生靈怨氣頃刻間驅散了涼亭内的祥和之氣。
“古之祭祀!”
“巴特爾!”
無相和淨清同時驚呼道。
随後兩人同時出手,兩道能量一起壓制了黑色頭顱的異動,随着黑色頭顱眼中的黑光收斂,無相連忙說道:“快将它收起來!”
問心鎖鏈一卷将黑色頭顱收回其内部的空間之中。
無相和淨清對視一眼,神情很是凝重。
“你先在白龍寺住下,我有辦法讓你在一年左右便可以痊愈!我們有要事要商量,就先失陪了!”無相擡手制止了想要開口詢問的淨清,轉頭凝重的對着吳罪說道。
随後無相拉着淨清,沒等吳罪詢問兩人古之祭祀的細節,便迅速消失在吳罪和肖珂瑷的眼中。
很快便有白龍寺内的僧人,帶着吳罪和肖珂瑷去了寺内的廂房安頓下來。
……
被無相拉扯到小院的淨清一甩袖子,掙脫了無相的手。他滿臉不解的對着無相問道:“你要做什麽?一年的時間,怎麽可能完全清除古之祭祀殘存的力量!”
“以你我之力晨鍾暮鼓,洗滌那些黑色物質一年的時間足以了!”無相神色淡定的解釋道。
“你瘋了?那樣的話,你我一年之内就困在了這裏,外面多少鬼怪需要我們處理和鎮壓,你不會不知道吧?”淨清道人神色詫異的看着無相,那目光好似在看一個瘋子。
“阿彌陀佛,你還沒有發現麽?你我兩脈多年的傳承之責,便要應在我們這一代了!”無相難得的雙手合十恭頌佛号。
“就他?”
淨清道人立刻回頭看向吳罪的方向,在他們的場域之中,他們可以輕易的洞察一切事物,而不受環境的阻礙。
“天地大變之後,能活下來的業火之體本就沒有,再加上那獨特的屬于古之祭祀的祭品,我想他便是我人族大劫來臨之時,最後的希望!他的安全重于你我。”
無相緩緩開口說道,眼中無悲無喜。
“天地俱寂,永墜黑暗。禍亂四起,淪爲食飼。得聞異數,方解此厄。這天地現在還好端端的,哪有什麽天地俱寂,你在開玩笑吧!”
淨清道人低低地沉吟了幾句,随後帶着擔憂向無相說道。
“自上古異變,天地不允許生靈修煉以後,便不曾再有過滅族之禍。如今鬼怪四起,奇異天象頻發,你我境界又在一年之内突破至七星。這正是大亂将起的征兆啊!”
無相心裏也不希望這是事實,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這個世界發生的種種異樣,證明着世界的确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就像暗流湧動的湖面一旦掀起波瀾,就再也無法平靜了。
“……”淨清道人閉目低頭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暗暗推演。
“好吧!看來确實要早做準備了,本以爲我也會像先師那樣,到死都沒有機會誦出那默念多年的咒語,沒想到還真有爲人族大義拼命的一天!”良久後,淨清道人終于擡起頭說道。
此時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汗珠,看起來剛才的推演對他的消耗很大。
“一切早已注定,可惜巴達爾一脈無緣相助你我了!”無相低頭默誦佛經。
淨清道人也同樣面露戚戚之色,低聲念誦經文。
兩種截然不同卻殊途同歸的經文,在兩人所在的院落之中低聲響起。
……
次日,清晨
咣~咣~咣~
還在熟睡的吳罪和肖珂瑷被白龍寺的撞鍾聲吵醒。
這鍾聲内隐藏着恢宏之勢,仿佛醍醐灌頂一般的響了九下。随着鍾聲的不斷響起,吳罪明顯感覺到了腦海中的黑色物質,此時竟然自行脫落了一些。
一股黑色的血液從他的兩個鼻孔中流出,那黑色物質的一部分就這樣被排除了體外。
“師父,你流血了!”
睡在隔壁房間的肖珂瑷此時趕了過來,看見吳罪鼻子流出黑血,還以爲他體内的精神污染又開始搗亂了呢!
“我沒事,那是精神污染凝成的黑血。這鍾聲……真讓人心情舒暢啊!”
吳罪的臉上挂着微笑說道,就連被黑色物質侵入以後,他心裏産生的焦慮情緒都平淡了許多,似乎那鍾聲可以撫平心靈。
“鍾聲?好聽?哦,我過來時,看見無相大和尚在院子裏面撞鍾呢!咣咣咣的吵死人了!”肖珂瑷倒是沒感覺到鍾聲好聽,而是感覺有些吵。
【要知道每個美少女,都是用睡覺來保護自己的皮膚的!居然打擾我睡覺!】
“吵醒施主了麽?真是不好意思!”淨清推門進來後正好聽見肖珂瑷的抱怨,于是面帶歉意的說道。
“也還好啦~”
偷說别人壞話被發現的肖珂瑷,不由得對吳罪吐了吐舌頭。
“淨清大師起得很早嘛。”吳罪打着圓場說道。
“不早了,我們都已經做完早課了。估計你也該醒了,才開始敲鍾的。不然的話,卯時太陽初升的時候就應該敲鍾了!”
此時無相也走了進來說道,眼尖的吳罪發現在無相的鬓角有着明顯的汗漬,以其七星強者的修爲,就算是年歲以高也不至于敲個鍾就出汗啊!
“以後你每日要早起,卯時鍾鳴而起,酉時鼓響而眠。大約一年的時間,你就能擺脫識海中那片黑色的精神污染了!”
無相微微調息後,那片汗漬蒸發一空。
“有勞兩位大師了!”
吳罪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于是對着無相和淨清兩人感激的說道。
“若是感覺身體有異樣,白天可以随時去大殿找我們。晚上的話,就去廂房找我們。”無相說罷,就和淨清一起離開了。
待到二人走後,肖珂瑷偷瞄着吳罪眼珠亂轉。
“師父,一年啊!很無聊的!不如……你繼續教我功夫好不好?”肖珂瑷眨着大眼睛,搖晃着吳罪的胳膊說道。
“好~”
吳罪摸着肖珂嫒毛絨絨的頭發,寵溺的說道。
他現在也不能出去對付鬼怪,趁着這段時間提高自己小徒弟的自保能力,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好耶!我要學劈挂掌,沖天炮,還有還有……”
興奮的肖珂瑷連忙拉着吳罪,趕去院子中間練武了。可以想到接下來的一年之中,肖珂嫒估計會在白龍寺一直陪着某人了。
……
而此時肖安國正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一張外函頭痛,這是美大都發過來興師問罪的。
昨夜美大都一夜的監控系統癱瘓,加上五名靈探被他人殺死,這造成的影響極大。即使指揮官凱琳引咎辭職,也遠不足以平息美大都内部的風波。
肖珂瑷作爲頂級紅客高手,自然把首尾清理的極爲幹淨。即使是美大都方面在死神沒出手的情況下,也沒人能抓到她的任何把柄。
可吳罪就不同了,他和伊喬司等六人的沖突不光是有視頻證據,還有着無數的證人。
這就給了美大都借題發揮的可能!
“這幫不懂時事的瘋子,竟然拿開戰做要挾。不知道現在發動戰争的話,會憑空多出多少鬼怪麽!這幫金發白癡!”肖安國難得不顧及自己的威嚴,臉色鐵青的罵了一句。
“部長,另外六位還在等着您的回複呢!”負責保護肖安國安全的楚雲,不由得在一旁提示到。
當~當~當~
肖安國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擊起來……
“撤掉吳罪靈探的資格,因其潛逃在全國幹探系統内部發布S級通緝令,賞金1軟妹币,加錦旗一面。就寫……華美友人!”
肖安國停止了手指的動作對着楚雲說道。
【1軟妹币獎勵?華美友人?那還有人會動手抓人麽?】
“是!”楚雲震驚于肖安國對吳罪的寬容,也驚訝吳罪居然能讓肖安國做到這樣。
1軟妹币的獎金是爲了表态,部長不希望真有傻子把人抓來。錦旗是爲了警告那些在政見上和自己不和的對手,别對吳罪動手。那四個字在如今的情況下,不下于通敵賣國的評價。
可以說吳罪除了沒有了靈探的身份以外,什麽其他損失都沒有了。美大都的面子也算過得去,畢竟通緝令都發了,人找不找得到就看天意了嘛!
等楚雲去向其他幾位領導的話務員傳達信息的時候,肖安國用手指揉着自己的眉心,心裏不禁感慨道。
【這兩人就不能給我少惹點事!我這張老臉都快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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